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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皺眉:“我并不了解查理,她從小跟著我外祖母長大,也就是這次外祖母去世,她才重新回到我們的家庭。”
青少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艾,你放心,我會告訴我媽媽這件事。”
葬禮結束沒多久,果不其然,當天晚上,安妮再次敲響了許艾家的門。
安妮歉意道:“我很抱歉查理嚇到了你,但我很肯定,查理很健康,她只是從小跟著我母親長大,所以在某些事上可能會給您較為奇怪的感覺。”
許艾不覺得查理很健康,至少他像查理這么大的時候,不會揪掉飛禽的腦袋送給領居。
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許艾笑著接受了安妮的道歉。
安妮攥住了脖子上多出來的項鏈:“等彼得和查理回來,我會領著查理再來向您道歉。”
今天晚上彼得被邀請參加聚會,安妮為了讓這對不熟悉的兄妹盡快熟悉起來,硬逼著彼得帶查理一起去參加聚會。
她的眼睛里全是紅血絲,看向許艾時,重復了好幾遍:“查理是個好孩子。”
許艾哪里敢否認,他再不同意恐怕護女心切的安妮就要掐他的脖子了。
他注意到了安妮脖子上的項鏈,夸贊:“您的項鏈很特別。”
安妮本能抓住了脖子上的項鏈:“啊,這個啊,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許艾悄悄記下了這個名字,送走安妮,轉頭和曹明耀聯(lián)系,并在畫稿紙上簡單滑出項鏈的模樣,拍成照片發(fā)給曹明耀。
曹明耀在電話那端收到了許艾的照片:“小艾,我看到了,這就去找人查。”
他隨口問:“兄弟,這兩天還好嗎?”
許艾沒對朋友隱瞞,心累地嘆氣:“很不好。”
他把這幾天發(fā)生的事告訴了曹明耀,吐槽:“隔壁領居一家奇奇怪怪的。”
沉默到沒什么存在感的爸,神經質的媽,詭異的妹和唯一一個比較正常的彼得。
但顯然,彼得看起來很壓抑很疲憊,時時刻刻都有種窒息的絕望。
“你又遇上異常事件了?”曹明耀的語速加快了,建議,“你先離開阿卡姆小鎮(zhèn),或者找你男朋友幫忙,別冒風險。”
他清楚許艾的膽子有多小,光是半夜老鼠爬過墻角,許艾都能被嚇到。
但曹明耀看過許艾的詳細資料,他不能也沒有資格評判許艾。
畢竟許艾是一個從小學開始就高頻率遇到各種詭異事件,直到和安布羅斯談上戀愛后才降低頻率的倒霉蛋。
他雖然也會作死,但每件事,他即使不作死,照樣會陷入危險。
可以說,許艾從心理還不健全的年齡開始,就在目睹各種恐怖的尸體、厲鬼和怪物,他在幾歲的時候就懂得為了活命得逃跑的道理。
曹明耀挺佩服許艾的,許艾經歷那么多不僅沒有被嚇瘋,反而次次能夠逃跑成功,只是被嚇成了膽小鬼,已經很了不起了。
想到這,曹明耀的聲音更加柔和了,怕是嚇到許艾。
出乎曹明耀的意料,許艾沉默半晌,才鑒定道:“我想待在這里,自己解決這件事。”
曹明耀愣了下,隨即搖頭嘆息:“許小艾,我就知道你有種!”
“……我本來就有種。”許艾忽略他被嚇到狂飆淚的過往,驕傲地挺起腰板,“我得知道是什么東西又要嚇我!”
“等著,我查完項鏈的資料就來找你。”曹明耀掛斷了電話。
曹明耀并不擔心許艾遇到什么危險,畢竟許艾有個不可名狀的男朋友。
但許艾是他認定的好朋友、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即使知道許艾不會有事,曹明耀也會去保護許艾。
安布羅斯保護許艾是安布羅斯的事,他曹明耀保護許艾則是他的事。
另一邊,剛說完大話的許艾咽了咽口水,自我碎碎念:“是的,我很厲害,我不怕,我超厲害的,所有牛魔鬼神通通被我一拳干碎……”
在許艾的腰桿越挺越直時,車輛凄厲的鳴笛瞬間讓他渾身冷汗直流,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
小獵及時墊在下面,沒讓許艾摔到鋪著地毯的都面上。
只是許艾來不及夸夸獵犬,就又被激烈的敲門聲嚇了一跳。
許艾裝作沒聽見,可是敲門的聲音始終停不下來。
他抖著音:“誰?”
攝像畫面似乎受到了某種磁場影響,瘋狂跳躍白條,模糊不清。
“艾,是我,彼得。”彼得的聲線伴隨音響的沙沙音,有種刻意的呆板。
許艾不打算開門:“已經很晚了,你要是沒有很要緊的事,我們白天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