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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艾怕,但明白,他不能再逃避了,他委婉:“其實我們當好朋友也不錯……有時候,朋友關系比情侶關系更親密的!”
安布羅斯輕笑出聲。
這聲笑讓許艾的心跳加快了許多。
這次不是心動,而是恐懼,長有三瓣血眼的漆黑怪物就站在他背后,用冰冷的爪子和觸手將他包裹在名為安布羅斯的人皮內。
無論安布羅斯是多么儒雅溫柔的紳士,他本質上都是一只怪物。
許艾本就在種種離奇的詭異事件中被怪物嚇破了膽,他無論如何都不覺得自己接受一只非人類當親密的伴侶,與它接吻、纏綿,還要看著它伸出許多觸手……
光是想想那個場景,許艾感到頭腦眩暈。
許艾做著最后的掙扎:“……我的提議不錯,對吧?”
“糟透了。”安布羅斯低聲道。
與此同時,他的手從許艾的褲腰伸進去。
“別!”許艾一個激靈,反射性地跳起來,卻被安布羅斯穩(wěn)穩(wěn)抱住,壓根沒有跑出來的可能性。
“當了朋友,還可以這么對小艾嗎?”安布羅斯的偽裝全然脫下,他那惡劣的本性暴露無疑。
只是對著許艾的感情,惡劣的外神依舊在溫柔地收斂自己所有瘋狂的、吞噬的欲望。
觸手伸進去,而安布羅斯捏著許艾的下巴,微微偏轉,還掛著人皮的面孔貼上人類的唇。
并不深入,只是旖旎的、輕柔的親吻和舔舐許艾的嘴唇,時不時汲取一點從里滲出的微末唾液。
這對安布羅斯而言,很克制,很小心,畢竟祂全身的每個部位都在叫囂著將許艾完全吞噬。
不斷滋長的欲望催促祂,包裹許艾的身體,也不能放過許艾的內里,用每一根觸手,從許艾的口腔進入,占據(jù)他內里的每一個器官、每一根血管。
讓許艾的里里外外,都打上邪惡的、無法形容的濃郁氣息。
但安布羅斯很好地收斂了,只是輕輕地,親吻許艾的唇,讓紅變得更紅,仿佛熟透的果子,皮薄汁水多。
許艾哼了聲,沒了力氣,徹底將安布羅斯當做了床墊。
他還記得外面的塔瑪斯,咬著牙不發(fā)出任何聲音。
然而這太困難了。
可他剛小心翼翼地,發(fā)出幾聲細碎的音節(jié),隔著一層幾近報廢的門板,塔瑪斯簡短卻關心詢問:“許艾,你換衣服……是遇到什么問題了嗎?”
“小艾,外面的人在問你……”偏偏安布羅斯戲謔提醒,“要是不回復,他是不是會進來……然后看到現(xiàn)在的小艾?”
不!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許艾蜷縮腳趾,硬是用頭撞開了討人厭的安布羅斯:“……沒、沒事,我還需要、要些時間……”
“真的沒事嗎?”塔瑪斯遲疑地問。
“真的……沒事!”許艾要哭了,偏偏要緊的部位被壞怪物拿捏,只得吸吸鼻子,穩(wěn)定情緒回復。
討厭的安布羅斯!許艾惡狠狠地瞪了眼男人。
不知道塔瑪斯信了沒,總之許艾再也沒聽到他的聲音。
……
白光乍現(xiàn)。
許艾徹底躺平了。
雖然前男友不是人,但伺候人是很舒服的。
不知不覺,許艾暫時擺脫了對安布羅斯的本體夜魔的恐懼,而是全身心享受安布羅斯帶來的快樂。
“小艾很甜。”而安布羅斯,將他眼角以及其他地方分泌的液體舔舐干凈。
癡迷和沉醉可見一斑。
“……”許艾不想說話,任由安布羅斯給他重新穿上要換的衣服。
安布羅斯沒有放棄:“小艾舒服嗎?這樣還要扔掉我嗎?”
許艾舔舔紅腫的嘴巴,不死心:“可以嗎?”
也許是安布羅斯的緣故,許艾在黑暗中,莫名看到了安布羅斯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漆黑的霧氣翻滾:“你覺得呢?”
恐嚇!這絕對是恐嚇!許艾吞咽口水,看來是不行了。
可在這種事情上,許艾表現(xiàn)出了遠超安布羅斯想象的固執(zhí),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松口。
安布羅斯又被氣笑了,又愛又恨捏住許艾的臉頰:“小艾,當初是你先招惹我的。”
被人類戲耍是奈亞拉托提普無法忍受的,然而這個人類是許艾。
無論怎么樣,安布羅斯都不會對么惡劣地對待許艾,就連稍許生氣,也在極力讓許艾舒服。
戀愛腦?奈亞拉托提普永遠不承認,祂可沒有人類的腦部結構,他都沒有人腦,哪來的戀愛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