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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艾全身發顫,急促呼吸,半晌才吐出幾個字:“太、太過分了!”
兔子明顯是被親急眼了,只等著恢復力氣,狠狠咬上安布羅斯一口。
“你看,小艾,你是不是不害怕了?”安布羅斯不是很滿足,猩紅的舌尖如同染上血液……
不,與其說是舌,其實從安布羅斯嘴里伸出的更像靈活的觸手,不知名的液體纏繞粘稠。
畢竟舌頭可不會伸長,但是觸手可以無限延伸。
可惜這一切許艾都看不見,他抓住安布羅斯的手,重重點頭:“你的方法很對!”
他現在一點都不害怕了,只是口腔酸麻,只是因為差點憋死而腎上激素蓬勃。
許艾目前只想揪下安布羅斯的舌,讓它舔!讓它舔!讓它舔!
舔垃圾桶去吧!
不過許艾也就只會想想,等過了那勁兒,他咂咂嘴,意猶未盡。
“有點舒服。”許艾躺在恢復成人形的安布羅斯身上,神態懶洋洋的,精神極為亢奮。
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如此劇烈的親吻會這么舒服!
許艾的意識放空,突然開始不自信他要求安布羅斯的六厘米。
六厘米就真的更好嗎?
不不不,他不能這么想!許艾,還記得你看過的那部影片嗎?那是要人命的!
“小艾,你是不是在想見不得人的事?”安布羅斯趣味滿滿,旁觀了許艾在短短幾分鐘內的變臉。
吃到戀人的一點味道,安布羅斯并未得到滿足,他的欲望和貪婪,是黑洞,深不見底。
“當然沒有!”許艾立刻反駁,只是心虛的模樣偷感挺重。
安布羅斯笑了笑,沒打算戳破許艾過于蹩腳的謊言。
許艾低頭查看手機,再看時間,他們居然親了足足兩個小時!
摸了摸嘴,并不紅腫,也沒磨掉皮,再看看安布羅斯,他的薄唇一如既往、看起來很好親。
怪了,許艾困惑,他和安布羅斯的嘴都是鋼筋嗎?親這么久都沒有損耗?
難道說……
許艾滿意地將社交賬號的個人介紹改為“親吻天賦異稟小能手”。
他還是有那么一點長處的!
安布羅斯毫不掩飾地大笑:“親吻天賦異稟小能手先生,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我給你抹了藥?”
更準確的說,是觸手分泌的黏液。
許艾裝作沒聽見,在手機上查看保護傘公司的近狀。
果不其然,他的好哥哥好姐姐們一出手,保護傘公司就算是權勢龐大、業務遍布全球的公司,此時也陷入了麻煩。
有新聞社爆出保護傘公司常年研究病毒當做生化武器、朝其他國家販賣,保護傘公司穩定合作的幾家公司直接取消了接下來的合作。
股市動蕩,一路閃崩跌停,保護傘的市值瞬間蒸發上億。
想必促使保護傘的高層們正因為合作中斷和負面新聞而焦頭爛額。
許艾挨個甜甜地給幫忙的哥姐們發去感謝的話語和表情包。
“小艾……你……”安布羅斯從沒有干涉過許艾的其他交際,在他看來,區區人類根本構不成威脅。
但現在,安布羅斯掃了一眼,灰色的眼眸愕然停滯,通訊名單長得劃不到低,備注全是什么哥什么姐。
玩弄種族的安布羅斯覺得自己被許艾玩了:“你到底有多少哥哥姐姐?”
許艾滑了滑:“沒有數過。”
他從小到大的遇到的離奇事不少,而且巧合的是,他總會幸免于難,并且認識幾個厲害的、能夠帶他掏出危險的哥姐。
安布羅斯有些破防,他一破防,周遭的空間就開始不穩定起來,那碎裂的玻璃再也承受不住磁場,和吊燈一起炸得粉碎。
許艾驚叫了聲,重新縮回安布羅斯的懷里:“那怪物又來了!”
“只是……該維修了。”安布羅斯抱起許艾,深吸一口氣,“去別的房間休息。”
“你在生氣嗎?”許艾的小動物感應靈敏,只要他肯,他幾乎是瞬間就可以感覺到安布羅斯的不對勁兒。
安布羅斯:“那些人對你很重要?”
“當然。”許艾捏著手機,“我們都是共過患難的好兄弟姐弟!”
他指著其中一個人名說:“就比如這次幫了我的艾哈邁德大哥,他現在在中東挖石油,初中我去那旅游,正好和他住一家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