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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眾人都不認可許艾的行為,但無疑,他們看向許艾的目光更添上幾分溫度。
黑人男警官虛弱地抬手:“謝了bro!”
許艾嚇了一跳:“你怎么變成這樣子了?”
男警官膚色蒼白,都快跨越人種,從黑人變成白人了
因為許艾這只小蝴蝶的振翅,本該死去的黑人男警官佩頓并未被殺死,還好好地被吉爾攙扶。
“一言難盡,被咬的傷口變嚴重了。”佩頓強顏歡笑,“等實在不行,就一把槍弄死我!”
許艾對這位起初要攙扶自己去上廁所的好心警官印象頗好,當即自告奮勇:“我也去找血清!你放心,一定可以沒事的!”
“借你吉言。”佩頓佯裝輕松地眨眼。
但在場所有人,尤其是經歷過同伴被同樣感染的愛麗絲知道,佩頓感染病毒的時間太長了,即使找到治愈病毒的血清,也有極大的概率無法逃脫變成喪尸的結果。
跟在許艾身邊的安布羅斯扶了扶鏡框,始終未發一案。
安布羅斯很清楚許艾是什么樣的人,畢業于密斯卡托尼克大學藝術學院美術專業的許艾不像同院其他老師同學那樣,擁有外露的瘋狂和為尋求作畫靈感的不顧一切,但同樣是天真的理想家。
他的天真純良濃郁地外露,他的瘋狂內斂深深被隱藏。
安布羅斯不會反對許艾的一切決定,祂有為他兜底的能力。
所有人下意識忽視了許艾身邊還有一個前男友,或者說,他們忘掉了有關安布羅斯的任何記憶。
“艾,你跟我一起。”愛麗絲給許艾分了一把槍和一個棒球棍給許艾。
吉爾的武力不亞于愛麗絲,選擇自己搜尋,而女記者則和男警官暫且留在已經成為安全地帶的小學禮堂內。
吉爾想了想,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巧克力扔給許艾,短發颯爽:“給小朋友吃。”
愛麗絲忍著笑,對一臉懵的許艾招呼:“跟我走,小朋友別掉隊。”
“啊……”兩人走到中學的安保建筑后,許艾才皺眉,“吉爾剛才喊我……小朋友?”
“有嗎?我怎么沒聽見?”愛麗絲繼續逗弄好玩的華裔青年。
許艾憤憤:“愛麗絲,你也喊了!”
愛麗絲的表情無辜:“什么?”
建筑物內沉寂得嚇人,兩人彼此開玩笑的話語音也越來越小,神情從輕松變成警惕。
愛麗絲低喝:“有東西在靠近!”
幾條喪尸化的杜賓犬以包圍的姿態跳出來,它們身后跟著不少喪尸,如同魅影般撲過來。
喪尸犬很聰明,也許病毒進化了他們的大腦,他們居然懂得先分散許艾和愛麗絲。
“什么鬼東西!”許艾被三條喪尸犬逼到角落,喪尸犬的頭變形張開,露出里面鮮紅的組織物。
他先開槍,但廢柴的準頭在靈活的喪尸犬面前就是個弟弟,被喪尸犬百分百躲避。
其中一只幾乎要直面許艾,許艾閉著眼,拿棒球棍亂打。
喪尸犬的身形被某種力量影響,在半空停滯了稍許,沒能躲開許艾揮來的棍棒,發出慘叫,躺在地上變成了稀巴爛。
接下來的兩只喪尸犬得到了一樣的結果。
等愛麗絲解決完其他幾頭喪尸犬,匆匆趕過來,就看到坐在一堆血肉混合物中心呼歇喘氣的許艾。
愛麗絲給許艾比了個大拇指,許艾捋了把汗濕的發絲,眼睛亮晶晶的。
——雖然他的雙腿在害怕得瘋狂顫抖,好似得了某種疾病。
他們沒有在這里找到安布羅斯透露的血清,許艾這時才想到,安布羅斯就在旁邊,他想要血清的位置,直接問安布羅斯不就行了嗎?
見小男友的注意力終于放回自己身上,安布羅斯心累:“終于想起我了嗎?”
仍沒有擺脫“前男友”名稱的男人感到一絲心酸,他耍了多少心機才讓許艾養成了凡事依賴他的習慣。
一個浣熊市的喪尸危機,全讓他的努力作廢,都怪保護傘公司不合理的行動。
安布羅斯對這家他一手推動發展起來的公司生出了濃烈的厭煩。
這時,吉爾的聲音從愛麗絲腰間的對講機傳來,這是他們沿途從死掉的門衛身上找到的對講機。
吉爾冷靜中有遮掩不住的雀躍:“找到血清了。”
稍微遲疑,吉爾補充:“還有個幸存的小女孩,她說她叫安吉拉·阿什福德,研究出t病毒之一的人就是她爸爸?”
許艾立刻將可憐的前男友拋到一邊,和愛麗絲回到之前集合的地方,佩頓警官已經被注射了血清,閉上眼睡著了。
吉爾的雀躍僅持續了很短的時間,找到血清并注射只是第一步,她的好友兼同事能不能恢復還要看命。
吉爾很想叼一根女士香煙,對所謂的命運豎中指,并罵:“fxxk o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