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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
她揉了揉太陽穴,糾正,“我是問,你現在還能起來嗎?”
“兄弟,沒關系,我扶你去上。”穿警服的黑人大哥熱情道。
許艾眼珠無神轉動:“你是?”
雄壯的黑人警察搶先回:“我和吉爾、還有一位記者小姐在教堂里遇到了三頭怪物……愛麗絲女士說那是舔食者……這位女士騎著摩托車,直接殺了那些怪物。”
他邊說邊豎大拇指,蹲在許艾旁邊:“你還想上廁所嗎?我扶你去旁邊的草叢解決。”
“不太方便,他是gay。”愛麗絲邊說邊準備上手,檢查許艾的身體情況。
“唔……我還好。”許艾感覺那點疼痛勁兒過去后,坐起來,揮揮手表示自己沒事。
這一個動作,讓許艾五官扭曲。
愛麗絲捏了捏許艾的手臂,總結:“手臂脫臼了。”
她雷厲風行,在許艾還茫然的時候,捏住許艾的肩膀,咔嚓一聲,手臂歸位。
許艾剛想嗷一聲叫出來,就被旁邊的黑人警察捂住嘴,只溢出少許細碎的悶哼。
“忍住,小少爺,不然會把周圍的喪尸都叫過來的。”黑色短發的女人嘴里叼著煙,對許艾道。
這應該是警察口中的吉爾,許艾在報紙上見過她,吉爾·瓦倫汀,浣熊市很有名的警員。
“不好意思。”許艾能夠說話后,一本正經糾正,“不過我不是少爺,我是孤兒。”
一句話,將在場所有人給說沉默了,好心的男警察拍打許艾的肩膀以示安慰。
吉爾的眼神露出愧疚,朝許艾丟過來一根煙當做賠禮。
許艾不抽煙,但看了看不自在的吉爾,把煙放到口袋里,并把后半句:“我的父母只是給我留了一大筆遺產”咽進肚子里,對吉爾乖乖道謝。
三頭舔食者死亡,教堂目前算是更安全的地方,許艾這群半路組起來的小隊沒有急著離開,而是暫時休整。
在相對安逸的環境下,許艾拿著外面撿來的樹枝,戳弄教堂內被愛麗絲爆頭的舔食者,試圖理解這種怪物的構造。
他對危險和未知的好奇心一直無比旺盛,不然也不會卷進各種恐怖事件中。
怪物軟趴趴的,完全是死亡的狀態,但它的猙獰和可怕依舊不減。
“喂,你成年了嗎?”吉爾按著腰間的武器,走過來和正研究舔食者的許艾交談。
許艾不敢置信:“我都大學畢業了!”
吉爾輕笑,和身后的愛麗絲道:“瞧,我都說他肯定成年了,你還不信,說我不該給未成年遞煙。”
愛麗絲收到了許艾隱隱譴責的目光,無奈攤手:“好了好了,拜托不要那么看我,艾,誰讓亞洲人總是顯得過分年輕!”
“怪我嘍?”許艾戳弄舔食者的尸體。
“別生氣,他們就是在逗你玩。”一直端著相機拍攝的記者從口袋掏出一根棒棒糖。
許艾含著棒棒糖,后知后覺發現,記者剛才明顯也是把他當小孩哄!
另一邊,逗完青年心滿意足的其他人開始彼此對著自己已知的信息。
早在浣熊市爆發喪尸危機的時候,愛麗絲和吉爾·瓦倫汀就遭遇過類似的事件。
吉爾曾在浣熊市的阿克雷山區調查“吃人”失蹤案的時候,就得知保護傘公司再次使用t病毒進行研究和訓練實驗體;
愛麗絲則從發生t病毒泄露的浣熊市地下蜂巢逃出來,保護傘公司是這次病毒泄露、浣熊市喪尸危機的始作俑者。
膽小但好奇心旺盛的許艾坐在其中,將棒棒糖咯吱咯吱咬碎,月光從破了大洞的教堂頂打下來,撒在他漂亮至極的臉蛋上。
漂亮的人在什么時候都是絕對的中心,在場其他人都不由自主被許艾吸引。
許艾有種神奇的吸引力,不止過于優渥的長相,還有從內里的血肉和骨頭乃至靈魂帶著的魔力。
就連在旁邊將愛麗絲和吉爾的敘述當做證據拍攝下來的記者都不經意將相機對準了傾聽的許艾。
許艾嚼碎糖果,咽下,想了想,認真道:“居然是人為導致的生化泄露,我以為又遇到了非自然事件。”
“非自然事件?ufo嗎?”女記者采訪報道過好幾起類似的外星飛碟目睹事件。
許艾想到過往的經歷臉色發白,但還是以相對輕松的口吻說:“我小學時和同學看了一卷錄像帶,只要看過的人七天之后都會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