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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馮俊這個名字,慢慢擔著的一口氣又松了下來。
同姓不同名,估計就是馮揚家的親戚吧。
“喂?若瀾?若瀾?”
電話那頭,馮揚叫了陳若瀾好幾聲。
陳若瀾這才回神,說:“酒店剛打我電話說,婚宴上的玫瑰花顏色弄錯了,又打不通新人電話,他們有我的聯(lián)系方式,就打電話打到了我這里。”
馮揚說:“我知道了,我來聯(lián)系吧,你說和同事看電影,結(jié)束了嗎?時間有點晚了,你早點回家休息。”
陳若瀾剛想說自己就在酒店,手機上又有電話進來,還是剛才那個酒店的電話。
她匆匆和馮揚掛斷,接 了那個電話。
這回酒店這邊的工作從員說剛才搞了個烏龍,花的顏色沒錯,是和另外一個廳的花送錯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換了回來。
陳若瀾只好又和馮揚打電話說這事。
馮揚那邊又開始亂糟糟的,她也就沒有多說“新郎”長相的事,準備有空再和他吐槽一下。
轉(zhuǎn)身離開酒店的時候,陳若瀾還又看了一眼那張立牌。
真的太像了,要說是雙胞胎,她也相信。
不過這位新郎看著氣質(zhì)要更溫柔一些,更有少年感,不像馮揚,每天都奔著老干部的方向去,人看著要更成熟。
應該只是長得像的兩個人。
陳若瀾的生活很簡單,回家洗個澡,就上床睡覺了。
平時上班睡得少,也就放假能補個覺。
第二天醒過來,陳若瀾看到馮揚五點多就給她發(fā)了消息,說今天要去婚禮幫忙,忙起來可能回不了消息,接不了電話。
陳若瀾因此忍不住又想到了那對新人,和叫馮俊的新郎。
真有長得這么像的親戚,馮揚怎么會一句也沒有和她提過呢?
他不是說他家是新娘的親戚,新郎和他長這么像,應該是新郎家的親戚才對啊?
陳若瀾坐在床上,整個人有一種遲來的清醒。
一切很不對勁。
心底里有一個可怕的想法,不斷浮上來,她想按都按不下去。
那個馮俊,有沒有可能就是馮揚?
陳若瀾抱著被子,來回糾結(jié)害怕。
……
在她的腦海里,錢億已經(jīng)快要忍不住了——
“姐妹,去現(xiàn)場啊,拆穿這個渣男,不然正牌女友就要變成小三了,到時候更受傷,更難受,更丟臉!現(xiàn)在去,在渣男的婚禮上分手,新娘要是不知情,就讓新娘看清渣男的真面上,新娘要是知情,那就祝這一對賤人擁有一段永生難忘的婚禮!去啊,不要慫,問題就擺在那里,不會因為不去就不存在了!”
……
陳若瀾沒有聽到錢億的聲音,但是她終于長長出了一口氣,松開被子下床。
她相信馮揚,那肯定不是他。
他要和別人結(jié)婚,肯定會和她分手,他不是那種腳踩兩條船的人。
雖然已經(jīng)說服了自己,但是時間到了中午,她還是出門去了酒店。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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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新的故事
第24章
錢億知道接下來的場面,對于陳若瀾來說,一定很難看,很難接受。
但現(xiàn)在的她毫無辦法,只能看著一切發(fā)生。
陳若瀾去到酒店,真站在門口,就又開始害怕膽怯。
萬一那人真是馮揚怎么辦?
如果真是馮揚,她今天就是沒出現(xiàn)在這里,沒發(fā)現(xiàn)這一切,也掩蓋不了對方結(jié)婚的事實。
深吸了一口氣,陳若瀾鼓起勇氣抬腳,準備過去確認。
抬眼卻見一個新郎打扮的人,正熱情地出來迎客,對方她也認識,是馮揚公司的一個副董,這些年很賞識他,一路把他從一個新人拉到了分公司的總經(jīng)理。
不出意外,過幾年進總公司,當個高層沒問題。
馮揚真的很優(yōu)秀,他就是普通家庭出身,沒有任何倚仗,全靠自己打拼。
他壓力應該也是真的很大。
陳若瀾習慣性地這么想著,然后她才遲鈍地意識到,今天結(jié)婚的這個人真是馮揚。
馮俊,就是馮揚。
一時間,陳若瀾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她沒有上前去質(zhì)問對方,而是轉(zhuǎn)身就走,她也不知道要走去哪里,一直走一直走,走到?jīng)]有人的僻靜處,看到有臺階,直接就坐倒在那上面。
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