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潤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許,其實梁經綸也被共產黨利用了。”方孟韋鼓起勇氣:“通過這個人,探查南京的機密。”
方步亭終于笑出聲:“南京能有什么機密?大官大貪,小官小貪,用著共產黨探查?”
三個人一時陷入沉默。
“我找過曾可達。幣制改革我會配合,但條件是讓孟敖出國。孟敖出國帶上木蘭,再就是孝鈺。孟韋。”
方孟韋叫了一聲:“爹。”
方步亭看他:“這樣,是不是很偏心?”
方孟韋柔聲道:“兒子從來沒這樣認為。”
方步亭道:“那今天我就交個底。幣制改革救不了中華民國,蔣總統那幾百萬軍隊打不過共產黨。就這么回事。你哥,木蘭,孝鈺,爹會想辦法送他們出去。最后送你。”
方孟韋動容:“那……您和姑爹程姨呢?”
方步亭拄著手杖,沉默著。在難耐的氣氛中,輕聲道:“淞滬會戰,我拋下你們,自己去了重慶。這一次……我還債。小的全走,我們老的……留下來。”
方孟韋心里,刺痛不已。
淞滬會戰上海淪陷前,國府十萬火急命令方步亭運送中央銀行的黃金白銀外匯去后方。為了載重量,他把妻子兒女扔在上海。后來還是一年多以后大兒子領著小兒子自己找到重慶的。現在大兒子被人派來查他,算不算報應?算吧。
方步亭沉思著,笑起來。
然而即便曾可達也全力幫忙,還是找不到木蘭的下落。西山秘密監獄馬漢山的接任者王蒲忱和徐鐵英孫朝忠一口咬定謝木蘭已經走了。南京命令,外籍學生要遞解離開北平,謝木蘭跟著一撥東北學生往房山方向離去,估計是想去解放區。
曾可達開著車載著謝培東冒著大雨去追,甚至命令沿途崗哨攔住學生車,還是沒找到謝木蘭。
王蒲忱在旁邊勸:“天快黑了,下這么大雨,前面不遠處又是共軍防區,要找也能我們繼續找,何副校長方行長方大隊長都在家里等,謝襄理要還不回去,方行長等急了,萬一打電話去南京,連建豐同志都會很被動。”
謝培東閉上眼睛。
為了謝木蘭,榮石去了張大夫家。張大夫開門,看見榮石被淋得落湯雞一樣,連忙讓他進屋:“前段時間病才好,你這又……”
榮石站在屋里擰衣服。雨太大,斗笠不管用:“外籍學生都被趕出北平,有一部分往咱們的防區撤,咱們做好接收準備了么?”
張大夫給他倒了杯熱茶,反問:“你聽誰說的?國民黨哪個官兒?”
榮石著急,他對那個活潑頑皮,叫他“電唱機先生”的小姑娘真的很有好感,他不希望她出事。
“我是要找人,你想辦法聯系咱們防區,看有沒有一個叫謝木蘭的小女孩,好不好?”
張大夫踟躕一下:“是不是告訴你,學生們都往房山方向走的?”
榮石奇怪:“你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張大夫冷笑:“這事兒你不清楚。我給你解釋解釋。房山方向,咱們的防區之前,國軍埋的全是地雷。的確是有外籍學生不知道,被國府往那兒趕的。炸得遍地死尸。所以,我無法幫你查證到底那些學生里有沒有叫謝木蘭的。”
榮石端著滾燙的茶杯,一時之間,竟然感覺不到任何溫度。
他的心倏地冷透了。
張大夫很冷靜:“國槐同志,謝木蘭這個姑娘實際上,我們是都知道的。其他的我不便透露更多,只是北平城工部追認她為中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