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潤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笑聲。
……榮石。
方孟韋抱著被子走過去,榮石穿著破長袍,揣著手盤腿坐在草地上。其實很冷,他瑟縮著,卻依舊談笑自若,和一個挺斯文的教授一起聊天,竟然聊哲學。
他真是打算露天席地這么過一晚上。方孟韋抱著被子走過去,輕輕道:“榮石?”
榮石轉過頭來,看見夤夜清月下的方孟韋,愣住了。
“這個……給你。”方孟韋把被子毯子一股腦塞給榮石,榮石稀里糊涂接住,反應過來,一著急忘了口吃:“你傻呀?都給我了你蓋什么?還有你出來干什么這大冷天的?你看你手涼的!”
方孟韋抿著嘴,也不解釋,轉身就走。榮石連忙起來,盤腿坐了半天腿麻,又跌了回去,就看見方孟韋一個輕快跑走清瘦的背影。
還真跟一只鹿一樣。
方孟韋是真有蓋的,榮石的貂。他縮在貂里,就會覺得溫暖安全。當年他裹著貂在被轟炸的上海到處找哥哥;裹著貂從上海逃到重慶,迎臉看見父親的“紅顏知己”;裹著貂光著腳在重慶的石板路上跑,去追憤而離家的長兄。這件貂是方孟韋的盔甲和戰袍,天地那么大,大約只有這件大衣里小小的空間是真正屬于他的。
方孟韋睡不著,裹著貂坐在床上往窗外看。二百五,你第一次見我是在上海,炮火連天的上海。
榮石也沒睡著。他把被子借給一個上年紀的教授,自己裹著毯子,抬頭看天上的月亮。不是滿月,是銳利得勾魂奪魄的下弦月。榮石抬頭看著,自言自語柔聲問道:“我摘到你了么?”
兩情相悅,再好不過,再好不過。
報備一些事情
文章寫到這里,我覺得很有必要和大家報備一些事情,比如說關于我對方孟韋和榮石的一些設定。
劉和平先生寫得精彩至極,每次都很有心得。他老人家對民國的歷史與人性了解至深,一詞一句信手拈來,各路人馬勾心斗角寫得酣暢淋漓。每次看到方孟韋,都覺得真有那么個人,站在厚重的歷史后面,深邃地凝望過來。李熏然拿著那張照片的感覺,就是我看原著的感覺。
劉先生對方孟韋的設定借曾可達之口說出來,即是大鬧五人小組的時候。我當時只覺得很可怕,就是方孟韋很可怕。
劉先生給他的履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