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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書岐：“從她有男朋友開始。”

田浩企又問：“那陸掖呢？”

夏書岐說：“只有我。”

田浩企明白了。

夏書岐告訴他：“今天找到你是想告訴你，你做的事情已經被發現了，當然，如果你想繼續的話也可以，不過明天開始你的收購就不會有那么順利了，陸氏也會切斷和你們的一切生意往來，我知道你在試圖擺脫和陸氏有關的關系網，但是據我了解，你還沒能做到。”

“但我想因為你的目的是想感動凝妍，讓她依靠你”，夏書岐：“如今這一點你注定完不成了，所以或許你會想要自己收手。”

說完這些，夏書岐整理了下西裝扣子，起身要走。

田浩企沒動，突然問他：“你打算怎么對付張戚嶺？”

夏書岐：“那就是我的事了。”

事實上對付張戚嶺比要比對付田浩企簡單得多，起碼他不用動到陸氏的人情。

田浩企的聲音低沉了些，又問：“這件事…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訴她？”

夏書岐轉頭看他。

田浩企看著眼前的水杯，目光沒有聚焦在任何一個地方，他說：“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算是青梅竹馬，我對她的感情一點都不比你少。你們才認識多久，我和她了解彼此，我知道她喜歡什么討厭什么，我知道她從小到大是怎么過來的，我知道她經歷過什么害怕什么，過去半年也是我一直陪著她的！”

田浩企的聲音越來越大，可是這種聲響卻越昭示著他對現實的無奈，就連這樣，張凝妍也沒有選擇他。所以這一切都毫無意義。

田浩企轉頭，重復了遍他剛剛可以算是請求的話：“所以能不能請你不要把這些事情告訴她。”

夏書岐說：“不能。”

他回得爽快，但這句話中多少夾雜著對田浩企剛剛那些話的情緒。田浩企剛剛提醒他，他和張凝妍之間有過很多他沒有過的經歷，他也無法讓時間退回去，把自己加到張凝妍過往生活中。

但是如果從理性來講，他的目的很簡單，給張凝妍穩定的生活。

他想讓她的情緒是平和的，讓她感知周圍人對她是友善的，他不想讓她看到那么多的善惡黑白，他想讓她平靜，能重新開心起來。

他想逐漸把她養成為曾經的那個她。

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自然重要，這一點夏書岐知道。所以他走之前又留下一句話：“以后離她遠一點。”

事實上這件事如果他打算告訴張凝妍，就不會和田浩企在這里單獨見面了。

……

第二天晚上，張戚嶺開車回家，車開進小區不久，快到家樓下附近時他注意到了一道人影。

那個人一身黑色西裝，手里拿著手機在講電話。張戚嶺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留意這個人，他注意他是因為他在圈子里混得久了，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人非富即貴，除了因為他身上的穿著價值不菲之外，身上的氣度也不是那些酒肉朋友們能裝出來的樣子。

張戚嶺喜歡和有錢人交朋友，想著既然正好這么巧，在家樓下碰到了，或許能有機會搭個話。

他停了車，拿著車鑰匙往家樓下走，沒想到還沒等他想到什么搭訕的方式，對方先和他說了話：“你是張戚嶺吧？”

這人竟是直接來找自己的，張戚嶺笑了笑，走過去說：“是我，哥們，你找我？”

夏書岐結束了和助理的通話，把手機放下，問他：“你認識我嗎？”

夏書岐想，如果他是張戚嶺的話，在他想要對付算計誰之前，一定會把那個人周邊的關系都查清楚，尤其是像伴侶這么重要的角色。

但是很明顯張戚嶺并沒有去了解張凝妍身邊的人。

張戚嶺的眼里帶著一點打量，同時還有想要結識這個人的熱絡，他問：“咱們以前見過嗎？”

他還以為夏書岐剛剛的那一句是在和他找話題寒暄，他笑說：“你瞧我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了，要不咱們進屋聊。”

他走近夏書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夏書岐的視線從他的手上抬起來，落到他的眉眼間時，伸手直接打了他一拳。

張戚嶺沒有防備，那一拳也打得實誠，他整個人沒站穩，向后退了兩步，說了一句：“操”。

張戚嶺再抬眼時眼里帶著難壓的怒火，他問：“你他媽誰啊？”

夏書岐又走近張戚嶺，張戚嶺眼睛一轉，想趁他不注意把這一拳給揍回來，沒想到被夏書岐察覺，夏書岐擰住他的手腕，把人壓到了左邊的臺階上。

張戚嶺罵了幾句，最后實在是疼得忍不了，又開始說軟話：“你他媽能不能先告訴我你是誰，我怎么得罪你了，你他媽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壓根沒見過你啊。”

夏書岐手上用力把人壓下去，張戚嶺的臉貼著冰冷的石臺，夏書岐說：“是應該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夏書岐，是你妹妹張凝妍的丈夫，你發給她的東西我都看到了，所以來這是想告訴你一聲，如果你再敢威脅恐嚇她，我不但會讓你什么都得不到，還會讓你手里現在有的東西都變得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