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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書岐用棉簽沾了藥水，碰上去之前問她：“怎么弄的？”

張凝妍把她受傷的經(jīng)過大概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夸她自己一句膽子大。那東西都已經(jīng)被命名為恐怖箱了，她還像是抓娃娃似的使勁兒往里撈。

夏書岐：“工作人員都不核查的嗎？”

張凝妍沒說話。

她覺得如果是他的下屬工作犯了錯，應(yīng)該會壓力很大，因為夏書岐嚴肅時看起來有些不好相處。

棉簽沾了藥水在傷口處擦拭了一遍后，夏書岐拿了新的繃帶再把手包起來，問她：“什么時候拆線？”

張凝妍：“后天。”

她又說：“醫(yī)生說可能會留疤。”

包好后，夏書岐把藥水瓶蓋起來，用過的棉簽和繃帶扔到垃圾桶里。東西收好后留意到她情緒有些低落，她視線垂下去時，睫毛也向下落。

夏書岐：“手疼嗎？”

張凝妍又說了一遍：“醫(yī)生說會留疤。”

她第一遍說這句話時，夏書岐沒往心里去，她手上的傷口雖然多，但留疤的應(yīng)該是指縫了針的那兩處。傷口深，留疤也正常。但又想到她和他不一樣，他身上無論是手心還是哪留了一處疤，他覺得無所謂。但她是女生，或許還因為出道了，對這件事情很在乎。

第一遍時她的心思被他忽略了。

夏書岐：“在手心里不明顯。”

張凝妍：“但我每天都能看到。”

她看起來是真的非常介意，夏書岐：“傷好了以后去整形醫(yī)院看看有沒有辦法。”

張凝妍“嗯”了聲，還是有些垂頭喪氣地。

夏書岐看了她一會兒。

換完藥后，夏書岐回臥室換了身居家服，去廚房做飯。

做之前問她有沒有什么想吃的。

張凝妍說都行。

顧慮到她右手不方便，他做的是她用左手拿勺子也能方便吃的東西。

吃飯時張凝妍想到一件事，還是告訴夏書岐：“最近陸掖好像心情不好。”

其實陸掖心情不好的很明顯，話少，心情低落，眼底沉的像是掛了塊兒石頭。她和陸掖合作過幾個月，大概也了解他是一個心里能裝事的人，以前覺得甚至天塌了，那位大少爺，也能面不改色，在真砸到他之前，他能該干嘛干嘛。

但他這幾天不正常。

這話她不能對齊雨禾說。

她和陸城生見面的次數(shù)少，更不太熟，想來想去，還是和夏書岐說一聲。

夏書岐和她一樣用的勺子吃飯，他“嗯”了聲，告訴她：“不用管他。”

那他就是知道陸掖怎么了，不過也能從他冷漠的聲音聽出來，他不想管。

她不清楚他們兄弟之間的事，張凝妍沒再多說什么。

飯后夏書岐收了碗筷，打掃了衛(wèi)生。

她的右手不方便，用左手幫忙把椅子推回桌子下，就算是她今晚干的活了。

時間已經(jīng)接近年底，這次出來錄制綜藝時，本來說會在節(jié)目中跨年，她出門前也和爸媽說過今年不回家過年了。

但現(xiàn)在節(jié)目錄制于她來說提前中斷，如果要回家過年的話，她得買機票了。

但她其實也在考慮另一種可能性，比如就像跟爸媽說的，她今年不回家過年了，她在這里過。

她還沒和夏書岐商量過這件事。

夏書岐從廚房出來擦干了手，張凝妍的視線從他的手上移動到他的臉上，問：“你一會有事嗎？”

夏書岐：“有個會要開。”

張凝妍哦了一聲。

叫她就沒了下文，夏書岐說：“你需要什么，直接和我說。”

張凝妍拿起桌上的遙控器說：“我在這看電視。”

夏書岐：“嗯。”

夏書岐去了書房開會，張凝妍坐在沙發(fā)上，客廳因為過于整潔顯得空蕩蕩的，如果這是在家里，周姨會準(zhǔn)備一盤水果，當(dāng)然如果爸媽在家的話，她會把他們拉下來和她一起看節(jié)目。

不過有別人在時，她會不好意思，因為電視里的是她在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