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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女郎的一邊歌舞一邊眼睛帶鉤地看著這些公子。
裴卓放肆地喝著身旁女郎遞過來的酒,眼睛還滴溜溜地往樓玉舟那邊轉悠。
他胸前衣襟散開,頗有些風流浪子的意味,身旁女郎面色微紅,顯然是有些羞澀。
見樓玉舟面不改色地看著歌舞,裴卓有些不爽。
怎么這么鎮(zhèn)定?
他一推身旁的女郎,說道:瑩瑩,你去給咱們樓公子敬個酒。
那女郎順著裴卓指著的方向看去,便看見靜靜端坐的樓玉舟。
看見樓玉舟的相貌之時,她便一驚。
這般容色的少年郎,她怎么從來沒有見過?
女郎一直在長樂坊練習歌舞,不問世事,自然不知道樓玉舟的大名。
她悠悠端著酒樽跪坐到的樓玉舟的身旁,白而纖細的手伸到了樓玉舟的面前。
郎君請飲。
樓玉舟也并不像裴卓那樣想的露出局促之色。
她伸出修長而有力的手接過酒樽,不經(jīng)意蹭過女郎的手引起一片灼熱。
樓玉舟莞爾而笑,說道:多謝女郎。
女郎怔怔地看著樓玉舟白皙的面龐,這位郎君可真好看。
樓珩見此也讓身旁的女郎去給樓玉舟勸酒。
這些世家公子可還嫌熱鬧不夠看呢,一個個紛紛效仿。
一時之間,樓玉舟身旁圍著七八位女郎。
樓珩帶笑地看著這副場景,一位女郎能應付,這么多的女郎還能應付嗎?
不過他正這么想,就見樓玉舟一個接一個飲下來了酒還與女郎們調(diào)笑。
那叫一個游刃有余,風流不羈。
樓珩:
不是,你怎么比我這個紈绔子弟還像紈绔子弟?
裴卓也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勁,擠過來對樓珩悄悄地說道:不是,你不是說你這堂弟端方持正,沒進過這些青樓場所嗎?
樓珩點點頭,是啊。
他咬牙切齒,這小子可真是會裝。
沒關系,他還有后手。
賢弟,賭坊你沒來過吧?我與你說,這地可是個好玩的地方,一般人我可不告訴他。
那牌匾上書永昌二字,富麗堂皇,顯然是一座賭坊。
樓珩回想起方才那群長樂坊的女郎見樓玉舟離去一臉戀戀不舍的模樣他就牙癢癢。
就連他樓珩都沒有得到這種待遇過!
樓珩掃過樓玉舟昳麗的面龐心中酸澀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小白臉一個。
他就不信了,難不成樓玉舟連賭也涉獵過?
總有一個他不會的吧?
樓珩攬著她進入永昌樓,看他眉眼帶笑任誰也不知他心中想著什么歪主意。
這座賭莊來的人都是非富即貴,平常百姓那是連進來的門檻都沒有。
他將樓玉舟帶到一個桌前。
賢弟,這可是最簡單的擲骰子猜大小,莊家擲完之后,只需將自己的銀錢放在大或是小的地方就可以了。
樓珩說的簡單,這東西實際也是簡單,無非就是猜個大小罷了。
有些耳目出眾的幾乎都能猜出來,不過這種人鳳毛麟角。
樓珩先給樓玉舟做了個示范。
帶莊家擲完骰子之后,樓珩一笑,將銀錢放在了桌上。
我押大。
莊家一開,四四五,大。
縱使是贏了,樓珩的面上也沒有露出特別喜躍的神情,只是淺淺微笑。
這些世家公子表面上雖然玩世不恭,可都是頃舉族之力教養(yǎng)出來的,縱使是玩樂,面上沉迷心中也盡是沉著冷靜。
賢弟,來試試?
樓珩一擺手,將位置讓給了樓玉舟。
樓玉舟微微一頷首,便走到了前頭。
在她身后,裴卓微微撞了撞樓珩,你帶樓玉舟來這種地方,把他帶壞了不怕你家老頭子發(fā)怒啊?
樓珩笑道:管他呢,若是連這點自制力都無,也不敢說是我樓家子弟了。
裴卓摸了摸鼻子,也是。
樓珩看著樓玉舟將價碼押在了桌上,莊家一開,一二二,小。
他定睛一看,呦呵,這小子有點運氣。
這群世家子弟就在樓玉舟身后這么看著她玩,姿態(tài)那叫一個悠閑。
今兒怎么這么熱鬧?
一個略顯粗糙的嗓音傳來。
樓玉舟轉頭看去,就見一位錦衣華服的公子環(huán)手看著他們。
樓珩一皺眉,這位小祖宗怎么來了。
他拱手道:見過成王。
這位小公子正是帝三子趙文越,年十六。
他與太子是一母同胞,因為上頭有兄長,他也不比有什么大出息,便成日里玩樂。
成王擺了擺手,不必多禮。
你們這是在干嘛呢,一大群人就只站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