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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糾結什么呢,不過就是施個肥罷了,若是入了冬,怕是一顆糧食也種不出來了,到時候連帶著他一起去啃樹皮子去罷!
眼下其實是最適合種土豆的時候,氣候正好。
北地基本是崔氏的地盤,糧食的分發繞不開這個世家大族。
幸好崔氏雖有私心,可世家的名頭也不是說說的,在大是大非面前也能拎得清,此番更是有不少人對崔氏心存感激。
不知不覺,已然過了大半個月,這些糧食經過崔氏又運到其余二州,崔刺史還專門派人教導糧食的種植方法,再加上朝廷已陸續下發的賑災糧食,一場災荒剛剛露出了些許苗頭便消了下去。
崔刺史此刻笑的合不攏嘴,本來官職若不是有大的功績,是很難再升的,可這機會不是擺在他面前了嘛!
他眼神一轉,看向了身旁的樓玉舟,這可是個了不得的,若是能連個姻親
隔日,刺史府中大擺宴席,樓玉舟自然是在受邀之中。
樓玉舟被領著坐于崔刺史下首之位,與對面一年輕女子隔桌相望。
此番宴席來的只是崔刺史親近之人,并長史與司馬幾位官員罷了。
崔刺史舉起酒樽,說道:此番還得多謝樓賢侄的大力鼎助,我揚州才能度過這次劫難,賢侄,我敬你一杯!
崔刺史都這樣說了,樓玉舟自然要擺出姿態,她起身回道:崔大人嚴重了,這不過是我分內之事。
此前樓玉舟一直與崔刺史在外奔波,哪里能碰上刺史府中的女眷,故而崔夫人也只聞其名未見其人,崔夫人觀她不卑不亢,寵辱不驚,給旁邊的崔大人使了一個眼神。
崔大人接過眼神,便懂了自家夫人的意思。
他指著樓玉舟對面的年輕女子對著樓玉舟道:這是小女崔念,年芳十五,也到了婚配的年齡,可惜未得如意郎君,可把我夫人給愁壞了。
說著說著,仿佛又記起了什么,又說道:不知賢侄可有婚配?
都說道這份上了,樓玉舟哪怕是再遲鈍也明白了崔刺史的意思,這怕是要給她和這位崔小姐做媒呢。
她正想如何不失體面的回絕,對面的崔念便冷著一張臉道:父親,你為何又如此強買強賣,我不愿,樓公子相必也不愿。
這話說得崔刺史露出了尷尬地微笑,這話說得
只是席上到底有外人,他也不能大庭廣眾地斥責崔念,這豈不是落了她的面子,他可只有這么一個女兒。
想著想著,到底氣不過,對著崔念道:你個女兒家,在家安心待嫁便是,自有我與你母親替你操心
還未等說完,崔念便好似忍無可忍的站起身離開了。
哎!
崔刺史無奈地看著女兒離開的身影,對著樓玉舟道:賢侄真是對不住了,我這小女素日被寵壞了,言行無狀,還請你多擔待幾分。
樓玉舟只是笑道:依我看,令愛倒是性情率真之人。
崔念的年紀放在樓玉舟的時代,也不過是個初中小女生,發育都還沒完全呢,嫁人生子那還真是想都不敢想。
崔刺史只是苦笑,若真的是這樣便好了。
崔念離去后,場面有些尷尬,崔刺史看著眾人說道:眾位不要拘束,再飲一杯罷。
很快,宴席便又恢復了表面熱鬧的場景。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深夜,宴席散后,樓玉舟帶著李青回了客房。
正在行走之時,便聽到了一個清冷的女聲。
樓公子請留步。
樓玉舟扭過頭,看見的正是崔念。
崔念看了看四周,對她說道: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樓玉舟自然不會自戀到認為崔念是對她有意,于是點點頭同意了。
二人于是向湖邊走去,只留下李青與崔念的侍女面面相覷。
湖上波光粼粼,崔念站定后
對樓玉舟福了福身,說道:席上我父親無禮了,還請樓公子不要介懷。
樓玉舟回道:令尊不過是一番拳拳愛女之心,我尚未放在心上。
崔念松了口氣,又對著樓玉舟道:我并非是看不上樓公子,只不過我心中有些顧慮,樓公子你很好,只是
樓玉舟失笑,說道:只是不愿意嫁人?
崔念面上盡是訝異之色,顯然是樓玉舟說中了,樓公子如何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