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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心虛。
但也很刺激!
神廟門窗都被封上,里面傳來微不可聞的哭聲。
賀拂耽與獨孤明河相視一眼,手拉手同時使出移形換影的法術。
看見從天而降的兩人,神廟里哭聲一頓。
賀拂耽正等著男主上去發揮主角魅力,但獨孤明河剛上前一步,兩個女孩就嚇得直往神像后躲。
好吧,忘了男主這個袒胸露腹的異域小魔頭形象對保守的中原山民來說有點沖擊。
他走上前,替獨孤明河緊了緊大氅的衣領,遮住胸口前那些游動的紋身。
怕男主誤解這是對他品味的歧視,還欲蓋彌彰解釋一句:“夜深了,我怕你冷。”
然后他獨自出列,抱拳行禮。
“兩位女郎莫怕,我等俱是玄度宗弟子,是來調查剜心邪神一事的。”
玉冠束發、長身玉立的形象比某個放蕩子看起來正派多了,兩個女孩漸漸放下戒心,擦干眼淚走出來。
聽見他說想要代替她們成為祭品,她們先是眼前一亮,又很快黯淡下去。
她們看了身后神像一眼,神色有些畏懼,但還是鼓起勇氣開口。
“先前神女并不享人祭,只是今年山中顆粒無收,無論如何祈禱神女都不回應。他們急了,才要我們去做人牲。之前的祭品無非牛羊瓜果、釵環首飾,唯一和其他神明不同的,只有巫舞。”
“巫舞?”
“神女喜愛舞樂,所以山中之人每逢祭祀,會為她獻舞三日。我倆自幼習舞,就是為了每年的祭典做準備,若公子想代替我們成為祭品引出神女,必須有非凡的舞姿才能行得通。公子可會跳舞?”
賀拂耽:“……”
非凡的舞姿?
啊?
他嗎?
賀拂耽眨眨眼睛。
突然想到男主那張異域風俊臉看上去挺能歌善舞的,于是退后一步,打算將高光讓出來。
扭頭一看,發現身旁的男主也退后了一步。
男主本就落后他一步,這樣一來,還是他在出列。
他嘆氣:“我們不會。”
獨孤明河也補充道:“只會舞槍弄棒。”
女孩想了想:“槍舞?應該也行。我聽村里的老人說過,很多年前有山外回來的長輩獻過劍舞,神女好像很喜歡,降了瑞雪,連著三年都是豐年。”
“劍舞?那不就是我這位朋友的老本行?”獨孤明河攬上身旁人肩頭,“他可用功了,日日聞雞起舞。”
賀拂耽連忙和他咬耳朵:“別亂說啊,劍舞和舞劍不一樣的。要不還是試試你的槍舞吧。”
身為主角,應該跳什么舞都能破局吧?
但女孩子們顯然不知道聞雞起舞的舞不是她們所想的那個舞,神色明媚了幾分。
“這樣就正好了,再學幾個祈求賜福的動作,說不定真能讓神女顯靈。”她們激動地跪下來,“仙師,若您見到神女,求您讓她別拋棄我們!”
賀拂耽趕緊將她們扶起來。
面對這樣企盼的眼神,他不好再推脫,只得硬著頭皮應下。
然后就是艱難的習舞階段。
兩位小老師拿出來她們的看家本領,教的祈福動作難度都很大,不是凌空飛踢就是原地旋轉720度,身體還要扭得像面條一樣。
賀拂耽這時才感覺那個說他前世是根木頭的天機宗筆友,大概真是個神算子。
勉強學了幾個動作,門外傳來腳步聲。
是不放心的山民前來查崗了。
女孩子們沉下臉,教學時輕松的笑意一掃而空。
她們抓緊最后時間吩咐道:“巫舞不可沒有巫樂作伴。天亮之后,公子可到山下白石江邊去尋人家教你們鼓樂。那邊信奉的神明是白石郎,最喜樂律,所以江邊人人都會吹彈奏唱。”
賀拂耽應下,拉著獨孤明河的手,二人身影瞬息之間消失不見。
他們憑空出現在一處古舊的祭臺上。
這里已經離山腳大部隊很遠,可以稍稍放肆些,使些小法術。
獨孤明河一揮乾坤袖,袖風掃過之后,面前頓時出現一套桌椅酒盞,桌案上還有一把七弦琴。
賀拂耽驚奇:“明河會彈琴?”劇本里可沒說過這個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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