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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尋芳!”
一聲大喊,如平地驚雷在眾人頭頂炸響。褚清越人未至,聲先到。
褚雙拾被震得抖了抖,手中的畫筆也險些握不住。千尋芳將將才坐定,也是被嚇一跳,回過神來就罵,“千重久,你他娘的喊魂——”
便見白影一閃,褚清越風塵仆仆地出現在眼前,一臉躁色,就好像……就好像,欲求不滿……
千尋芳一愣。
褚雙拾卻是瞬間感覺到了容佩玖的氣息,將畫筆一扔,從凳子上蹦了下來,“九九!”歡天喜地道,“原來爹爹是去接九九了!”
“這是容家小九?”千尋芳問褚清越,立刻便發現了異樣,“發生了何事?”
褚清越點頭,“她中了旱苗喜雨露,你可有解藥?”
千尋芳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可是最厲害的催=情藥啊。解藥——,我沒有。”見褚清越臉色一變,趕緊補充道,“不過我可以馬上做出來。”
褚清越抱著容佩玖轉身,“我先帶她回房,你做好便給我送過來,越快越好。”聲音中透著濃濃的隱忍。
“等等。”千尋芳叫住他,惑道,“你也中毒了?”
“我沒有。”
“那你怎的也一副谷欠火焚身的樣子?”
“她身上有我的血靈。”褚清越道。
“你瘋了不成!”千尋芳大驚失色,“血靈在她身上,你的性命也系在她身上。她死,你也活不了。你要護著她,也不一定非得用這種辦法!”
褚清越不語,提腳離去。
千尋芳看著褚清越離去的背影,忽然一笑,“我還以為,你會是個例外,你會真的放得下。”嘆了嘆氣,自言自語,“也是,我們不死族,何時能夠真的做到放下?所愛之人都不在了,活著的確沒甚么意思。”摸了摸褚雙拾的頭,“二十,先你跟著小善姐姐玩會兒,二叔去給你娘配解藥了。”
褚清越沖入房中,將容佩玖放在床上,扯開裹在她身上他的外袍,仔細往她身上一瞧,不由一窒。先前未看分明,這時才發現她的狀況看上去有多慘烈。白衣已成紅衣,手臂、肩頭與大腿之上三個觸目驚心的血洞,尤以肩頭那處血洞為最甚。
她對自己,素來最是狠得下心。他搖了搖頭,取出一張去污符,將她渾身的血污滌蕩一清。目光不經意與她相對,便是一凜。
她睜了眼,眼神迷離,水光粼粼,熱切而渴望地看著他,火熱的**能將人灼燒成灰。他強忍住下腹的灼熱,錯開她的目光,將她的中衣除下,只留了小衣與肚兜,自識海取了靈草,放入嘴中咀嚼。他人跪了下來,低頭向她肩部偎去,將被嚼爛的靈草敷在了傷口之上。
他灼熱的唇碰上她同樣灼熱的肌膚,兩人都是一顫。他敷好靈草,飛快地離開,她卻一伸手勾住他的頭,靡音聲聲,“別,別走,不要走……”
他費了很大的力才將她的手掰開,雙手制住她亂摸的手,依法炮制地為她手臂上了藥。
還剩大腿上的那一處傷口。
他湊過去,聞到一股情谷欠的味道。他一閉眼,低頭覆了上去。便聽到她一聲長長的嬌吟,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一頭扎向他的懷中。
他被她猝不及防地一撲,向后倒去,連帶著她也跟著撲倒下來。
她俯視著他,目光灼灼,混沌迷亂,伸手撫過他的雙唇,一低頭,如久未進食的餓狼,劈頭蓋臉地親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九九會得逞嗎?
感謝蹦跶君的營養液,么么噠~
讀者“蹦跶在一起”,灌溉營養液+152017-07-08 23:52:18
☆、第106章
她真把他當成了美味, 捧著他的頭,便在他額頭、臉、唇上亂舔一氣, 小狗兒一樣又舔又啃, 最后停在他的薄唇之上。
他的唇紅艷艷的,卻抿得緊緊,牙關緊咬著。她在他的唇上徘徊了一圈,忽然伸出舌尖在他唇縫間抵了抵。進不去。又抵了抵, 還是不讓進。
她又急又惱, 氣急敗壞,手便往下一探, 狠狠抓了一把。
不打想她來這么一下, 他毫無防備, 低哼一聲,薄唇之間便翕開了一條細細的縫兒。她這才滿意了, 趁機溜了進去, 溫溫漉漉的丁香小舌如歸海神龍, 在他的口中翻江倒海作起妖來。
褚清越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氣息渾濁、急促、粗沉, 額頭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垂在兩側的雙手慢慢抬起,在即將碰上她的后背時,腦中卻忽然冒出這句話來。“褚清越,我不愛你了。”她說這句話似乎就在昨日,她冰涼的身體與冷若冰霜的表情似乎就在眼前。而他所有的驕傲, 在那一日,被她踩得粉碎。
他的手募地垂落回兩側,雙拳緊握,閉眼深吸一口氣,氣息緩和了一些。睜開眼,眼神清醒,身體僵直,任憑她如何煽風點火,就是不回應她。
她得不到回應,卻也自得其樂,依舊興致勃勃地對他上下其手。
一時追著他的舌頭跑與他纏纏繞繞,一時在他的上下顎刮刮蹭蹭上下攪動,一時又如狂風卷過他的每一顆牙。
手上也不得閑,胡亂地四處亂摸……
他心中煩亂不堪,身體的燥渴與心中的郁塞如兩波氣流在沖撞,撞得他幾要癲狂。他一翻身,將她罩在身下,撐肘俯視著她,眼神一暗,滯在當下。
她的臉上綻滿了桃花,眼中盛滿了秋水。她朝著他笑,兩顆梨渦在桃瓣之中跳躍。她眨了眨眼,秋水之中春光溶溶。
她抬手,豎起一指,斷斷續續劃過他的胸膛,忽然得意地一笑,揪住他的衣襟,猛地一拉,將他拉近,貼上她。她的臉瞬間占據了他整個視野,兩人的唇之間只隔著半指寬的距離,彼此的氣息交融,氤氳在這半指寬的狹小的空間,讓人越發的熱了。
她微微曲起腿,用膝蓋頂了頂他。
他一窒,屏住呼吸。
她又頂了頂。
他忽然發出粗重的一聲喘息,恨恨地將她的膝蓋摁了下去,又強行將她的腿按直,用自己的腿死死壓住,不讓她動。
她卻扭動得越發歡快了,就像被拍在砧板上卻仍然活蹦亂跳掙扎著的魚。
他定定地看著她在他身下掙扎,向他求歡,腦中卻不停地回響著她那句無情至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