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林笑笑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本,術法只能由施術者本人操控,也只能由施術者本人撤除。然,容佩玖的魔言頗有些不同尋常之處,其中包含了褚清越的本靈,因而,凡屬褚清越所施術法,持魔言者皆可操控與撤除。
這也是當初容佩玖知道褚清越將自己的本靈融入魔言之時,驚懼慌亂的原因所在。將本靈融入他人的法器之中,便等同于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全權交付在那人手中。縱使舍了性命,也要與對方糾纏牽扯,一損俱損,同生共死。
那時,她才明白,褚清越對她的愛,有多熾烈。也才明白,這人有多瘋狂。
景攸寧一聲令下,“直接將容遠岐拿下。”飛身躍起,端劍便直沖容佩玖刺來。容佩玖揮出魔言一擋,金玉相撞,發出“叮鈴”的一聲。
褚家法修與晏家矢修畢竟人少,不能攔住所有往院內攻的人。容佩玖后仰,躲過景攸寧的一劍,正好瞥見十幾個其他家族的修士沖入了院內,卻因被景攸寧拖住,不能立時脫身。
容佩玖心頭火起,偏這景攸寧還不忘嘴上占便宜,風風流流一笑,“九小姐的魔言杖與景某的霜雪劍,一黑一白,真乃天造地設的一對,不如九小姐便跟了景某罷。那褚清越有甚么好,朝秦暮楚,既已與你定親,卻又想著你的大姐,又冷又硬,哪有景某溫柔解意?若九小姐應了景某,景某愿指天發誓,從此之后眼中只九小姐一人,再不瞧別人——”
忽然,從斜里飛出一抹寒光,景攸寧臉色微變,側頭一避,那一抹寒光擦著他的面頰而過。
又是嗖嗖嗖幾道寒光飛出,將沖入院內的那十幾個修士也逼了回來。
容佩玖轉頭一看,晏衣站在她身后不遠之處,一手握著烏麒弓,另一手執數支寒光凜凜的箭矢,冷冷地看著景攸寧。容佩玖不禁一滯。她長到這般歲數,時至今日才真正見到晏衣出手。
幾名刃修趁機舉劍朝容佩玖刺來,將她圍在中間。
景攸寧看向晏衣,眼中閃過一抹驚艷之色,良久才吶吶出聲,“好個清冷素雅的美人兒,容遠岐當真艷福不淺。看來,景某這一趟,還真是沒有白來。”蓋因晏衣自嫁入龍未山以來,深居簡出,幾乎不與外人相通。因而,見過她的人,少之又少。像景攸寧這種晚來之輩,更不得而見。
晏衣不語,只將那數支寒光凜凜的箭矢往烏麒上一搭,張弓便朝景攸寧射來。
“好箭法!”景攸寧側身躲過,隨手接住其中一支箭矢,輕佻地放在唇邊一吻,揣入懷中,“美人兒好火爆的脾氣,景某當真喜歡。”
容佩玖心中仿佛被點了一把火,騰地燃起。此前景攸寧三番四次出言調戲于她,她都未曾真正動怒,此刻只覺得怒不可遏。魔言黑光瑩瑩,血紅珠紅光大盛,凌上半空,幻化成一條煞氣騰騰的紅鷙,猛地俯沖,將圍攻她的刃修掀翻在地。
紅鷙掠著地面而過,驀地轉身,重又沖上云霄,便要向景攸寧俯沖而去。
便是在此時,從院內飛掠出一道紅色身影,紅影憧憧如驚鴻,閃到景攸寧身前,抬手便是一掌,正正好擊在景攸寧胸膛,景攸寧毫無防備,硬生生受了一掌,向后踉蹌一退,彎腰吐出一口鮮血。
不及喘息,連對方的面目都未看清,便看到那人一只手朝他衣襟之內一探,摸出之前被他揣入懷中的那支箭矢,手上一用力,那支箭矢“啪”的一聲折成兩截。那人將斷箭一扔,連著又是幾掌向景攸寧的胸口襲來,每一掌都勢不可擋,帶著滔天的怒意。
容佩玖收了紅鷙,呆呆地看著那道紅色身影,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
景攸寧節節后退,身中數掌之后終于支撐不住,向后一仰,跌倒在地,仰面看著身前將他擊倒之人——一襲紅衣,水墨畫卷般的眉眼之中泛著陰森戾氣,手持一根銀色法杖,杖頭宛如一彎新月。
景攸寧喉頭一甜,又吐出一口血,“初……嬋,容……容遠岐。”他沒見過容遠岐,卻是聽說過他的法杖。新月杖頭,銀色杖身,容遠岐的法杖名為初嬋。
“戲我妻女,找死。”
容遠岐將初嬋一轉,新月杖頭對準景攸寧的脖頸,一彎腰,直直叉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大佬們,今天520啊~節日快樂~有沒有出去和藍票浪?~
作者菌要出去浪了,明兒下午六點見咯~艾妮萌,筆芯~
============================================
給大佬們拉個皮條~
(快穿)歌盡長安宴西樓,by 安錦依
【劃重點】本文沒有“男主從始至終都是一個人”這樣的精分梗。
非得要求女主從一而終的,祝福你能夠和初戀白頭偕老的同時,麻煩右上角逃生,本文不適合你。
顧長安,顧氏ceo,死于車禍,時年二十有四。
顧長安的死,最初引得眾人矚目,最終卻也只是化作報紙上一句簡短的概括,留給親人的,卻是無盡的傷痛。
死去的顧長安魂魄不散,游蕩世間,親眼看到顧氏的敗落,父親顧明暉的凄涼晚景,癱瘓弟弟顧若白的慘死,內心怨恨不已。
她的怨氣,激活了早已寄生在她腦海里的快穿系統。在系統的幫助下,顧長安開始游走于三千世界,為復活自己而努力!
任務世界分五類:
1攻略任務:攻略目標人物
2祈愿任務:替原主達成心愿
3氣運任務:改變or維護一方世界的氣運
4顛覆任務:因為原男女主在一起會對這方世界產生破壞性,因此需要阻止男女主在一起
5綜合任務:同一個世界中,因為特殊原因,出現兩種及以上的任務
☆、第65章
此時, 東方天際, 一輪紅日幾番掙扎,終于沖出藩籬, 破云而出,萬點金輝如金砂揚揚灑落。
景攸寧費力地抬眼上望, 于融融金輝中, 恍惚見到一襲張揚紅裳的身影, 手擒一柄銀光熠熠的法杖,瑰姿艷逸的面容淡泊似天上仙,眼中卻有煞氣凝聚, 恍若青天白日踏足陽間收割人命的煞神。
新月杖頭如鐮刀, 在暖融融的日輝下泛著寒光。
景攸寧閉上眼, 感到脖頸之處兩道涼風掃過, 一聲清脆的金玉相交之聲響起,悠悠回蕩在耳邊。募地睜開眼, 便看到初嬋被另一根潔白瑩澤的白玉杖架住, 停在離他的脖頸只有一寸之遙之處。
這根白玉杖他認得,是容子修的梵空杖。他悄然吐出一口氣,一側嘴角忍不住上勾,浮起一抹得意。他家這位老祖宗磨蹭到現在,終是肯出手了。趁二人相持之際,往側旁一滾,勉力一躍,躲入了藍衣刃修之列。心中再無一絲惶亂, 只冷眼旁觀老祖宗做戲。
容遠岐掃了景攸寧一眼,未動。
容佩玖心知云岫苑對于父親的意義,知他不愿在此處殺人,只想給這登徒子一個教訓,這幾掌下去,足夠那登徒子受的,便也不去追。
她下意識轉頭,看向晏衣此前所立之處,卻是空空蕩蕩。
她的心也一下變得空空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