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林笑笑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您所見。”褚清越笑得清雅。
“若是褚宗主忘了,容某可以提醒你,你的婚約對象在那。”容子修看著褚清越,伸手一指,指向容舜華。
褚清越微微勾唇,“失蹤三十年、生死未卜的侄女回來了,容宗主為何看上去一點也不欣悅?”想起景山的那一句“反正,她現在也沒人要”,如鯁在喉,牽起容佩玖的手,“我要娶的人,自始至終只有這一個。”
容子修的臉越發蒼白,右手握拳放在嘴邊,輕咳出聲,“不曾想,褚宗主也會做這矢口抵賴之事。紅紙黑字,聘書上寫得分明。褚清越,你莫非是見我傷重,欺我兒無人撐腰?”
“宗主,可是要緊?”鏡緣長老走到容子修身邊問道,見容子修搖頭,對褚清越義正言辭道,“褚宗主,你不要太過分。我容氏明珠,斷然不能容你這般折辱。”
“沒錯。婚姻大事,怎可兒戲!”其他幾位白衣長老也走了過來,“不說清楚,容家定不會善罷甘休。”
“容九,你過來!”鏡緣盯著容佩玖與褚清越握在一起的手,厲聲一喝,“三十年過去,不想你還是這般隨心所欲沒規矩。這么多師弟妹面前,成何體統!也不怕被師弟妹們恥笑。”
被提到的黃衣兔子們心一跳,趕緊把頭低下。才不會呢,長老你不要亂說。
褚清越握著容佩玖的手猛地一緊,雙眼閃過寒意,“褚某的私事,何時輪到諸位操心了?容氏對待救命恩人,便是這種態度?若不是她,你們以為還能有命操心褚某的終身大事?”
“一碼歸一碼。”鏡緣道,“褚宗主這般做法,不論放到哪里,都是說不過去的。聘書遞了,聘禮也下了,難不成褚宗主連名聲都棄之不顧也要毀約?”
“毀甚么約。”處塵長老捋著胡須走了過來,“從未約過,何來的毀。”
從,從未約過?黃衣兔子們猛地將頭一抬,目瞪口呆地看著處塵長老。
幾位長老亦是,啞然失措。
“處塵長老,此話怎講?”容子修問道。
他因要養傷,沒有精力打理舜華的婚事。恰巧處塵長老自告奮勇,說愿替她張羅。他當時未想太多,便同意了,將舜華的婚事全權交由處塵長老處理。如今一想,這老頭兒會有這么好?他心中一向偏袒容佩玖,又怎會對舜華的事如此傷心。心中隱約有些不安起來,直覺這老頭兒瞞著他耍了甚么花招。
“褚宗主要娶的,本來就是小九兒。”處塵長老從識海中取出一只長條形的錦盒,“這里面便是聘書,你自己看罷。”話畢,將錦盒遞給容子修。
容子修一把揭開錦盒的蓋子,取出折成三折的聘書展開,目光飛速地在聘書上一掃,臉一僵,刷的慘白。
大紅的聘書上書:以褚氏男名清越,與容氏第九令愛名佩玖,締親,備到納聘財禮若干。自聘定后,擇日成親,所愿夫婦偕老,琴瑟和諧,今充婚書為用者。
紅紙黑字,書的是褚清越與容佩玖。
容子修一把將聘書抓緊,轉身看著處塵長老,一字一字咬牙道:“我不信。”抬頭朝容舜華高呼一聲,“舜華,你過來。”
容舜華走上前。
“你莫怕,告訴為父你心中所想。為父今日便是拼了性命不要,也要為你做主。”
容舜華朝容子修跪下,“父親,處塵長老所言屬實。女兒與褚宗主,從來便不曾有過婚約。”輕輕地嘆了口氣,“是女兒不孝,女兒欺騙了父親,請父親責罰。”
容子修只覺眼前一黑,便是一個踉蹌,直挺挺向后倒去。
作者有話要說: 聽大佬們的,定個固定的時間更吧,以后~
每天18:00更新如何?其余時間如果有更新,不是捉蟲就是防盜~
今天母親節哦,祝家里有小噴油的大佬們節日快樂~
感謝親愛噠兔小寶噠地雷~
兔小寶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5-14 11:43:14
☆、第60章
“父親!”
容舜華飛身撲上前, 將容子修扶住。
容子修勉力穩住身形, 手中還緊緊抓著那一紙聘書與錦盒,看了看花容失色的容舜華, 將心頭的怒火壓了又壓,低喝一聲:“為甚么?!”
處塵長老冷笑一聲, “為甚么?舜華明明不愿嫁, 你卻硬逼著她嫁。你就不想想, 你這么溫順的女兒,若不是被你逼得走投無路了,怎會做出違逆你的事?”
容舜華復又跪下, 仰頭看著容子修, “父親, 女兒實不愿嫁景攸寧。”
“所以, 你就伙同外人來騙為父?”容子修忍住喉頭涌上的腥甜,“我問你, 景大公子有何不好?東陸似他這般的青年才俊有幾個?為父給你找這樣的夫婿有何不好?為父會害你不成?看看你辦的好事!為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掙扎著一氣說完, 便是一陣止不住的劇烈咳嗽。
“喲呵,景攸寧好?為了舜華好?你還好意思說,有你這樣將親生女兒往火坑里推的?”處塵長老嘲道。
“此乃我家事,不勞長老費心。”
“老夫真是閑得慌!”處塵長老沒好氣道,朝容子修伸手,“拿來,先把小九兒的聘書還我。”
容子修鐵青著臉不動。
處塵長老徑自上前,將被容子修揉得皺巴巴的聘書連同錦盒奪了過來, 小心翼翼地展開,嘆了口氣,惋惜不已地看著容佩玖道:“小九兒啊,皺成這樣,沒法要了。”
容佩玖無所謂地一笑,“長老,不打緊。”
“小九兒的婚姻大事,豈能草率。”處塵長老搖了搖頭,看向褚清越,“褚宗主,不若你重寫一張?”
“行。”褚清越欣然應道。
“求父親原諒。”容舜華跪在容子修面前苦苦哀求。
“所以,這些聘禮、這場婚禮,其實全都與你無關?你不過是頂了個名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