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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她能會意。
“有?!比菖寰撂痤^,對褚玄商道,“我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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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另,作者君參加了“我和晉江有個約會”的比賽,哪位小盆友手頭有閑著的營養液,可否澆我頭上呢....捂臉....
☆、第30章
對于容佩玖的配合, 褚玄商很是滿意, 正要樂顛顛地應上一聲,忽然感覺到斜刺里射過來一束冷如冰刀的目光, 不禁后脊梁骨一陣發涼。暗搓搓窺了眼那束目光的主人,緊繃的面龐之上布滿陰霾, 雙唇孤傲地緊抿著。
褚玄商的心里, 便有些打退堂鼓了??刺眯值谋砬? 這是不悅了?他又扭頭看了看容佩玖,一張如假包換的容令怡的俏臉,按理說不應該啊……
約莫是自己會錯意了罷, 左右堂兄這喜怒無常、陰晴不定的脾氣也已經持續了三十年了。他要突然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那才叫嚇人好么!
這樣一想, 便釋然了, 心安理得地對容佩玖道:“好,小令怡和我一起?!?
“還有我, 我也和你一起罷。”晏儂道。
“小晏儂, 你也要跟我走?”褚玄商有些訝異。在這樣危險的環境中,難道不是應該死死抱緊最強之人的大腿不撒手么?
“嗯。”晏儂點點頭,下巴微微抬高,“你長得比較順眼。”
言下之意便是,那最強之人長得不順眼。
褚玄商默默地擦了把汗,看來,小晏儂因為堂兄另娶之事,對他的成見頗深那。
容佩玖看著一臉高傲的晏儂和一臉尷尬的褚玄商, 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聲,心情就在剎那間云開雨霽了。她此前一直不知,舅父家竟然還有這么個有趣的表妹。
晏儂眼風斜掃了容佩玖一眼,“你笑甚么?很好笑么?”
容佩玖連忙收起笑,正經道:“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
“不好笑還笑?”晏儂冷冷道,“笑得那么丑。”
容佩玖:……
褚玄商噗呲一聲笑出來,樂不可支地看著一臉冷酷的晏儂。有意思,看來,這小姑娘是看堂兄身邊所有的女人都不順眼啊。只是不知,日后當她知道被她損得啞口無言的人就是她一心欽佩的表姐時,會是何種心情。
景璇動了動唇,“我……”
褚玄商熱情洋溢地邀請道:“景姑娘,不如一起啊?”
“不要。”晏儂道。
“不了?!本拌馈?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晏儂斜了褚玄商一眼。那眼神褚玄商懂,意思是——褚玄商你是不是傻?
景璇沖褚玄商微微一笑,話中帶刺,“褚公子,你身邊的拖累已經夠多了,我就不給你增加負擔了。”轉而朝容舜華矮身一禮,客客氣氣道,“景璇想與舜華修士一同,是否可行?”
景璇心中的考量是,褚玄商身邊已經跟了兩個跟廢物差不多的人,遇到危險定是無暇分心來保護她的。褚清越雖然厲害,卻冷冰冰又兇巴巴的,她才不想跟在他身邊,被無視不說還受氣。這群高階禪修,雖然沒有攻擊力,卻溫和有禮,還會禪助和療傷,自己跟著她們,應當是安全無虞的。
容舜華便也還她一禮,柔聲道:“當然,榮幸之至。”
景璇心想,容家舜華,果然是人如其名的,不管是說話還是行為,給人的感覺真是舒服至極。
褚玄商暗道一聲“不識貨”。在場眾人之中,除了堂兄,戰斗力最高的就屬自己身邊這個一直默不作聲的“小禪修”了。嘖嘖嘖,棄高階殺修而選高階禪修,真是沒眼光。
這樣一來,褚清越反而成了孤家寡人。在商量分組的過程中,褚清越一直一言不發,沉著臉,整個人如同一尊千年寒冰塑成的冰雕,源源不斷地往外透著寒氣。連容舜華問他是否便與她一同前行,他也沒有回應。惹得另外五位高階禪修又是一通忿忿側目,容氏禪修,尤其是龍未山引以為傲的大師姐,何時受過如此冷遇。
容舜華本人對此卻是毫不介意,優雅地一笑置之。
褚清越的不悅,容佩玖其實一早就感覺到了。她心里說不上是甚么滋味,有些慌,又有些迷茫,心亂如麻,有太多想不通卻又不知向誰尋求解答,忍住去看他的沖動,只想快點逃離。
既然已經分好組,一伙人便分道揚鑣,約好在地下三層的入口處碰頭。
容佩玖、褚玄商和晏儂一行先離開。
容舜華擔憂地看了看褚清越,輕輕嘆了口氣,便也和另五位禪修以及景璇一道離開了。
剩下那尊徹骨寒冷的冰雕,一動不動地立在原地。
不知過去了多久,古城之中漸漸起了大風,飛沙走石,他依然紋絲不動,雙眼緊閉,任憑長風灌滿衣袍,獵獵作響。古城中的一切,都在隨著大風而翻飛滾動,他成了這座古城中唯一的靜物。
四周傳來悉悉索索聲。
十幾個眼泛紅光的陰劍士像是從天而降,遠遠地出現在他周圍,將他圍住。
這群陰劍士手執長劍,面露猙獰,對準褚清越,迅速向他逼近。
褚清越仍是一動不動,像似根本未曾感覺到十幾把朝他刺過來的明晃晃的長劍。
數十道白光一閃,如同銀蛇躥向他的要害,眼看便要沒入他的身軀,就在此時,他睜開了眼。
左眼豎瞳,紅光流轉。
白光戛然而止,堪堪停在他身前。十幾個陰劍士齊刷刷撤了手中的長劍,互相對視一眼,泛著紅光的眼中露出迷惑與茫然,隨后,像來時一樣靜悄悄地退去,留下毫發無傷的褚清越,匿入了渾濁的風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