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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她明明說會守著他,醒來卻找不到人,擔心她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吹著冷風來找她。看到的卻是她跟別的年輕男人在聊天,好聲好氣,還笑容柔和。
青春的面貌,和諧的相處氛圍,操焉的目光望著,覺得眼球燒得脹痛。他擠進人群,打算狠狠拽開她,讓那個男生的呼吸和眼神離她遠點。可是要控制住她的手臂,卻轉換方向,將威脅到她的推車擋開。
他胸膛頂著她的背,他發覺自己的體溫比她高上許多。他可能又燒起來了,所以思緒混亂,一些情愫幾乎奔涌而出。
她問他:你怎么來了?
她忘記不久前答應過他的事,他不介意,好心來找她,卻被不耐煩地質問。
操焉壓抑不住心情,在大庭廣眾之下將她拽走,詰問她“為什么不回信息”,“是不是很喜歡姐姐這個稱呼”。
也因為這些話,暴露了他的恐慌,和對關遠川的在意,他其實明白自己長久以來的混亂,有一部分是因為對她有占有欲。她親過他視為禁忌的紅線,看過他猙獰的落頭疤痕,默認就是他親近的人。
可是這占有欲比他預想得更極端,即便她與別人沒有接觸,可是那些人分享她的視線,與她共同呼吸,得到她的溫言笑語,都能讓他瘋狂嫉妒。
他對那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居然生出了嫉妒心!他不想承認,努力克制,甚至逃跑來掩飾,卻總也窮途末路。
他是身負異能的操氏,他們落頭氏一族有著上千年的血脈傳承,那些男人無論外貌和能力,都比不上他。
可是……他們健全,普通,不像他是個異類。
所以縱使他有萬般站得住腳的理論,最后只能安靜地跟在她身后,灰頭土臉地一起回去。
操焉不喜歡葵遠會恐懼自己,她如他所愿,回小區時,會對他甩臉色了。可為什么他還是覺得難受,所有混亂的情緒囚困在胸腔,不得其法。
回到房子,葵遠會突然主動,問他是怎么找到她的?
操焉標記了她的氣息,所以能嗅聞到空氣中屬于她的蹤跡。標記的方式代表著情欲失控,他擔心她問到底,就沉默。
可越想掩飾,思想、情緒越摁耐不住,在他胸腔叫囂著,試圖沖闖而出,撕破他矛盾虛偽的身體。
葵遠會站在玄關,目光探尋地望著他,她眼睛很黑很亮,像山林里的鹿獸,給人一種溫良的無害感。他知道自己此時的狀態混亂,并不良善,可她只是靜靜地等待,近乎包容。
就在她轉頭想走的一瞬間,他承認了他的情欲:我標記了你的氣息。
她:你是怎么標記的?
他腳步上前,再次吻上他失控的證據:像這樣親吻。
她瑟縮了一下,心跳立即加快,怦怦地催動血管流速,散發出微微的熱意。他離身時,眸光捕捉到她耳后稚嫩的皮膚染上粉色。
她微不自在,有些胡言亂語了。
不知道為什么,這像是一種鼓勵。
操焉再道:這是近距離的,還有一種標記方式,讓人無處可躲。
她問:是什么?
天真的問語,激撞著最隱秘的欲望,操焉喉嚨干燥,體內過電似的,一陣陣地痙攣。囚困的情緒發瘋地沖往血管,迸發出落頭氏身體原始的欲望基因。
香氣就在這瞬間奔涌出紅線,在操焉的視線里,飄成粉紅一片,同時他也發現,自己的皮膚泛出點點梅花狀紅印——操氏一族能看見交頸的香氣,粉色的如雪花落在新娘的裸||體,新郎的身體也會開出粉色的梅花。
讓人無處可躲的標記方式,就是徹底地占有她。
操焉再次逼近,俯下身,身影完全地迫壓住葵遠會。他可以確定,她有點喜歡他,或許能夠短暫地接受他。
可之后呢,她看到自己的本體,會不會恐懼,后悔,甚至謾罵他?
那點喜歡,能抵消他的丑陋嗎?
理智和欲望在拉扯,導致操焉的表情失去管理,面皮抽動,神經血管的顏色呈現出壓抑的青色,顯得非人般的古怪。他呼吸艱難,幾乎潰不成軍,唯用目光代替行為狠狠地盤剝她。
操焉的視線侵略性極強,掠過葵遠會的身體,仿佛具有透視能力,讓她感覺身上的衣物瞬間消失。他的喘息緩而粗重,像頭壓抑的野獸,充滿未知的暴性,她在他強烈的男性氣息的圍剿下,手腳變得癱軟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