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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莞:“學了一點。”
其實她也忘記了當時是怎么發展的了,只記得她跟那人說了幾句話,就開始跟他學了起來。
“后面學習的細節很多東西我也記不清了,不過……”說到這,唐莞笑了起來,“我還挺不好意思的。”
她學的時候,怕摔,朝那人身上撲了兩次。其中有一次是結結實實地,將人抱了的。
“是不好意思將人忘記了嗎?”秦揚冷不丁地接了一句。
這話聽著怎么這么奇怪。唐莞側目,“啊,那倒不是。那天那人好像是感冒還是怎么的,帶了個黑色口罩,我記不住人也正常吧?”
對于將人忘記這種事情,唐莞十分坦然。
那人不過是她生命中的路人甲,說透了也只能算是一個,有過一個擁抱的路人甲,忘記很正常。
“不過我記得那人還挺高。”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秦揚沒有接茬,車內頓時陷入詭異的安靜中。
唐莞這才發現秦揚興致不高,后知后覺問:“你是不是不喜歡我說以前的事情?”
“沒有。”秦揚聲音還是很淡,“后來呢?你繼續說,我聽著。”
“后來我就不學啦。我就上了這一次。”唐莞沒覺得自己對秦揚的感知出現錯誤,他應該不喜歡自己談以前的東西。索性三言兩語將這個話題打住。
沒想,秦揚卻緊接著追問道:“為什么不學了?”
因為葉非成不讓。唐莞總覺得這話好像不太適合說,只是抬眼偷瞄秦揚的表情。
汽車行駛在馬路上,車窗外微黃的路燈間歇性地落入車內,秦揚的臉在一閃而過的亮光中,看不清明。
“嗯?”秦揚趁著看后視鏡的間隙,瞟了眼唐莞,“怎么不說話了。”
唐莞咬了咬下唇,挑了一個相對安全的答案,“我學輪滑的時候,總不小心往人身上撲。我只是覺得,我得和別的男人適當的保持距離。”
所以,隔日她就將護具和鞋子全部還給了林開衡,跟他說不學了。
那次之后,唐莞也沒有再去看過滑輪比賽。后來,心中的難受慢慢痊愈,她也就更沒多余的心思分到輪滑之上了。
秦揚聽完唐莞的話,沉默了,半晌才說:“其實你當時可以考慮繼續學習的。”
唐莞:“我繼續學?如果我跟別的男人學,你不會介意嗎?”
“會。”這天直接聊死了。
秦揚頓了許久,才問她:“你對那個人,真沒有其他印象了嗎?你……抱過他,也應該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吧?”
唐莞好奇地覷了他一眼,奇怪他為什么雙手握方向盤握得那么緊。
她是有聞香識人的習慣,但那一次,周邊都是百合花,百合花的香味實在是太濃厚了,除了百合花的香味,就是草皮的青草味道。
回想了一下,說:“沒有。我就記得百合香了。誒,我怎么記得你似乎也是輪滑協會的?”
這個事還是朱可可同她說的。
說話間,已經到了東灣華邸的地下停車場,秦揚熟練地操控方向盤,倒車入庫一步到位。
秦揚:“我是。我也認識林開衡。”他轉頭看向唐莞,瞳孔深處似有暗流涌動,眼眸深邃晦暗。
唐莞:“什么?”
秦揚:“你說的那個教你輪滑的人,是我。”
唐莞呆住,像是被什么抽走魂魄一般。只愣愣地仰頭看著眼前的男人,長長的睫毛以及,抿成一條直線的嘴唇。
他生氣了。
秦揚是生氣了,但是他生氣的對象不是唐莞,而是他自己。
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怎么能這么沉不住氣呢。
擱置在方向盤上的手小拇指被一只小手握住,他順著望了過去,是唐莞,澄澈的黑瞳一眨不眨地定在自己身上,軟軟地說:“抱歉,我不應該沒記住你的。”
秦揚怔了一瞬,猛地抽回手,打開車門下了車。
唐莞被嚇了一跳,看著他開車門,下車,繞過車頭來到自己這邊,打開自己這邊的車門,猛地將她抱住。
頭就這么埋在她的胸前,“不用道歉,我沒有生你的氣。”
可唐莞還是從他的一系列中看到了男人心中的難受,她抬手,在男人的頭頂柔軟的發上安撫性地摸了摸。
沒再說話。
翌日,唐莞趁著工作閑暇,約了朱可可一起吃火鍋。朱可可一口就應下了。
她最近過得也很如意,愛情事業雙豐收,拍著胸脯說這頓她要請客。
轉眼間就找了一家唐莞公司附近的火鍋店,兩人約好下班見。
唐莞先到,朱可可稍晚。
朱可可一進火鍋店,一眼就看到穿了身淡粉無袖小香風套裝的唐莞,坐在藤椅上正低頭玩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