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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千時也被這陣猛烈的內射和子宮被填滿的極致感覺推上了絕頂,眼前白光炸裂,身體軟成了一灘春水,徹底癱倒在了許青洲同樣脫力的身軀之上。
兩人交迭著,劇烈地喘息著,身體深處依舊緊密相連,感受著彼此生命的悸動。許青洲的手臂無力卻依舊固執地環著殷千時的腰,將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如同溺水之人抱著唯一的浮木。
許青洲感覺自己像是剛從一場狂風暴雨的海難中幸存,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叫囂著酸軟與疲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干了。靈魂似乎還在那極樂的巔峰漂浮,遲遲未能完全落回這具被汗水與愛液浸透的軀殼。
但他強撐著最后一絲清明。
妻主……他的妻主,此刻正如同慵懶的貓兒般,軟綿綿地伏在他胸膛上,全身的重量都交付于他。他能感覺到她溫熱而微弱的呼吸拂過他頸側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她那頭如同月華凝練而成的白色長發鋪散開來,有些凌亂地覆蓋著他古銅色的胸膛和她自己光滑的脊背,發梢甚至還沾染著些許已經半干涸的濁白痕跡。
空氣中彌漫的味道復雜到了極致。濃烈的雄性麝香、精液的腥膻、女子情動時分泌的甜膩蜜液氣息,還有那始終縈繞不散、如同雪后初霽般清冷的異香……所有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屬于此刻、獨屬于他們二人的、無比私密而淫靡的氛圍。
許青洲艱難地動了動胳膊,那酸痛感讓他忍不住吸了口涼氣。但他還是努力抬起沉重的手臂,無比輕柔地、帶著憐惜和無限愛意,撫上殷千時汗濕的背脊。手掌下的肌膚滑膩微涼,如同上好的絲綢,卻又帶著事后的溫熱。
“妻主……”他啞著嗓子,極其小聲地喚道,生怕驚擾了她的休憩。
殷千時沒有回應,只是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帶著濃濃睡意的鼻音,腦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尋找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許青洲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水。他小心翼翼地支起一點身子,這個動作讓他悶哼了一聲,下身那根雖然射精多次、卻依舊頑固地保持著半硬狀態、深深埋在妻主體內的巨物,也因此被牽動,引得身下的殷千時也無意識地輕輕收縮了一下花徑。
“唔……”她發出細微的呻吟,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對這細微的打擾有些不滿。
許青洲立刻不敢再動,屏住呼吸,等到她重新平靜下來,才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如同進行一項神圣的儀式般,開始艱難的清理工作。
他先是用指尖,極其輕柔地揩去她臉頰、脖頸和鎖骨上沾染的汗珠與自己的口水痕跡。接著,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對飽受他蹂躪的雪乳之上,此刻已是遍布紅痕,乳尖紅腫不堪,上面還殘留著激烈嘬吸后的亮晶晶的水光和他之前噴灑的精斑。他喉結滾動,強壓下再次俯首品嘗的沖動,轉而用床邊事先備好的、浸濕了溫水的柔軟布巾,用最輕的力道,一點點擦拭干凈。每一下擦拭,都帶著無盡的虔誠與愧疚,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
清理完上身,最艱難的部分來了。他需要將自己從那令他魂牽夢縈的溫暖巢穴中退出。
他深吸一口氣,一手繼續輕柔地安撫著殷千時的背脊,另一只手則小心翼翼地探入兩人緊密交合的下身。當他的指尖觸碰到那依舊泥濘、微微紅腫的花瓣,以及自己那根與她緊密相連的性器根部時,兩人幾乎同時顫抖了一下。
許青洲咬緊牙關,用盡畢生的克制力,以一種幾乎難以察覺的緩慢速度,開始向外抽出。
“嗯……”沉睡中的殷千時似乎感覺到了那份充盈感的流失,不滿地嚶嚀一聲,身體下意識地向后縮了縮,花徑內部一陣條件反射般的緊縮,仿佛不舍得讓那填滿她的硬物離開。
這突如其來的緊箍讓許青洲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功虧一簣!他趕緊停住動作,俯下身,用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低啞地哄著:“乖……妻主乖……青洲只是……清理一下……馬上……馬上就回來……繼續陪著妻主……”
他的安撫似乎起了作用,殷千時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
許青洲這才繼續那緩慢而煎熬的退出過程。當那根粗長的性器終于完全脫離那濕滑緊熱的包容時,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啵”聲。大量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濁白液體隨之涌出,沾濕了床褥和他自己的腿根。
空氣中那股情欲的氣息似乎更加濃郁了。
許青洲不敢耽擱,迅速但依舊輕柔地用濕布巾擦拭干凈兩人結合處的狼藉,重點照顧了殷千時那微微張合、顯得有些可憐的花穴口,動作輕得如同羽毛拂過,生怕弄疼了她。做完這一切,他才長長舒了口氣,感覺完成了一件無比重大的任務。
而就在這時,原本似乎睡得很沉的殷千時,卻迷迷糊糊地半睜開了眼睛。那雙金色的眼眸在燭光下顯得有些朦朧,帶著未醒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空虛。她看了看正在忙活的許青洲,又感受了一下身下那股熟悉的、被填滿的安全感消失了,眉頭輕輕皺起。
她什么也沒說,只是微微抬了抬腰臀,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呢喃:“……進來。”
僅僅是這兩個字,讓許青洲渾身巨震!所有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巨大的狂喜如同巖漿般噴涌而出!
“是!妻主!”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應道,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他迅速扔掉手中的布巾,調整了一下姿勢,再次扶著自己那根雖然清理過卻絲毫未見疲軟、反而因為期待而更加昂揚的巨物,對準了那處令他瘋狂迷戀的桃源洞口。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猶豫,腰身一沉,順暢無比地再次將自己深深埋入了那片溫暖濕滑的極致天堂之中!
“哼……”當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再次傳來時,殷千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如同嘆息般的輕哼,一直微蹙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她主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根巨物更深地嵌入,直到龜頭緊緊抵住甚至微微陷入那柔軟的花心,被宮口溫柔地包裹、吮吸。
然后,她像是終于找到了最安心的港灣,重新閉上了眼睛,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徹底陷入了沉睡。白皙的臉上帶著一絲恬靜和滿足,與平日里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判若兩人。
許青洲一動也不敢動,僵硬著身體,感受著妻主體內那令人瘋狂的緊致與溫暖,以及子宮口那細微卻清晰的吮吸感,仿佛他生命的一部分正被溫柔地接納、包容。他低頭,癡癡地看著懷中人安靜的睡顏,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白色睫毛,挺翹的鼻梁,和那因為被他反復親吻而依舊嫣紅的唇瓣。
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幸福感,混合著一絲酸澀的憐愛,充斥了他整個胸腔,滿得幾乎要溢出來。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臂環過殷千時的細腰,將她更緊地摟向自己,讓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他的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嗅聞著那清冷的發香,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雖然身體依舊興奮,那根深埋的性器甚至在睡夢中的妻主無意識的收縮下,又有再次完全勃起的趨勢,但許青洲的心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與滿足。
乞巧節……牛郎織女相會的日子。
他緊緊地擁抱著他的“織女”,他的妻主,他的整個世界。雞巴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最深處,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
完美無憾。
在彼此交織的平穩呼吸聲中,在燭火溫暖的光暈里,許青洲也帶著滿臉的疲憊與幸福,沉沉睡去。只是那環著殷千時腰肢的手臂,依舊箍得緊緊的,仿佛生怕一松手,這來之不易的幸福就會如同指尖流沙般消逝。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唯有那根深深埋藏在女子體內、被子宮溫柔含住的男性象征,還在忠誠地、微微搏動著,無聲地訴說著永不分離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