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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言關切地看著舒立:“你沒事嗎?”
舒立伸出一只胳膊搭在額頭上,暈乎乎地:“頭疼。”
面前的人似乎邪乎乎地笑了,接著有只手扯了扯自己臉頰上的肉,想拍開卻渾身軟綿綿的不想動,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接著,身邊一重,似乎有人躺在了自己的身邊,接著有個聲音飄進自己的耳朵:“你真的沒接過吻嗎?”
睜開眼,抑制不住地笑了:“是啊,你要不要教我?”
第二天睜開眼的時候,帳篷里只有自己,想起身卻又躺了回去。宿酒的代價就是頭隨時都是要裂開的疼痛,暗自告誡自己,下次再也別這么瘋了。
閉著眼,記憶倒流層層上涌,慢慢回憶起自己對顧思言說的話,臉紅,顧思言算是被自己調戲了嗎?
結果呢?顧思言是怎么回答自己的?
怎么也回憶不起來了。
誰知道呢?或許,他只是錯愕了一秒,什么也沒回答。
終于撐起身去河邊洗漱,出了帳篷卻一個人也看不見,原地張望了幾秒漸漸覺察出不對的地方,是喬落帳篷里傳來的細碎而壓抑的呻·吟,剎那間,舒立臉都白了。
盡管昨天晚上就知道了他們的世界觀與自己不一樣,但舒立還是不能接受喬落這種完全把感情當做身體游戲的做法,甜膩的歡愉聲入耳,讓人作嘔。
顧思言他們三個一大清早被韓東叫進山去了,當時看舒立睡得沉,昨晚又醉酒醉得厲害,就沒叫醒他。
三個人順著幾乎已經要被樹木和藤蔓淹沒的小道找到了一個小瀑布,于是順路而返,打算回來吃點東西再大家一起上山看鬼架橋。
誰知回來左右也不見舒立,只聽見喬落跟他女朋友在帳篷里各種惡心的甜言蜜語,于是順著河流一路向上走去。
果然走了不久,便看到舒立坐在不遠處一塊露出水面的大石頭上,當時也沒在意,走近了才發現他臉色蒼白得嚇人,不由自主地探手去摸他的額頭,卻被舒立微微閃躲開。
顧思言完好地掩蓋住臉上瞬間的錯愕和失落,語調溫柔。
“怎么了?頭還疼不疼?山間清晨冷,你昨晚又宿酒熬夜,這石頭又涼,別坐這兒感冒了。”
舒立只呆呆地環住自己的蜷縮的腿不說話。
半晌,等顧思言準備再開口的時候,舒立卻開口了,他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為什么不帶你女朋友來?”
顧思言有女朋友沒有,舒立不知道。然而他知道那都不是重點,這個問題其實等同于,你怎么沒帶一個女人來?
不是嗎?對于他們這樣一群的人來說?女人和女朋友其實沒什么分別吧。
顧思言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懂了,然而似乎也不懂,掩藏在這句話背后的舒立的真實想法。
所以忖度再三,他選擇了沉默。
然而舒立也想了許多。自己這算是遷怒吧?顧思言從未在他面前表現過對感情的輕視態度,而自己卻想當然把他和喬落劃歸了一類。可他們是朋友,是很好的朋友,人家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不是嗎?
舒立松手換了個姿勢,盤腿坐著,忽地對顧思言一笑:“對不起,我矯情了。”
顧思言假裝配合地微笑點頭,想借此緩沖方才嚴肅的氛圍。
舒立起身,拍拍屁股:“走吧,爬山去。”其實石頭很干凈,這動作很多余。
人家說聞名不如見面,而現代的多數東西卻大多見面不如聞名。
現代的社會,一切東西經過高科技的完美處理,再呈現在人們眼里的東西,總是無可挑剔,然而到眼前的事實卻總叫人萌生想退貨的悔意。
傳聞中鬼斧神工的鬼架橋遠遠沒有它的名字有氣魄,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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