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悠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左右看了眼,心情頗好的郁思白見反正也四下無人,于是惡霸一樣,直接往前一伸,就抓住了他的手。
嘴角一翹,郁思白甩著手說:“我帶你逛逛學校?”
原本順從被他拉住的手,忽然原形畢露地動了一下,旋即掌心攤開,趁他這個假惡霸樂不可支的時候,指腹順著他指縫齊齊一插,指尖收緊,反把他的手牢牢鎖在了掌中。
郁惡霸腳步都停了,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釣魚的季聞則只是一哂,回頭輕道:“明天吧?我們現在先去做造型,不然要趕不及晚宴了。”
聞言,花架子郁惡霸哼哼兩聲,手上用了點力,仿佛這樣就能找回自己的場子似的,卻一點兒也沒發現,不管怎么說,自己都已經變成了被牽著的那個。
“不是就頒個獎?我帶了上次去粵市的那套衣服。”郁思白說。
“上次是沒名分帶你去做造型……這次讓我過個癮?嗯?”
季聞則側頭看他,學著他剛剛的動作晃了晃交握的手,幅度小了很多,光天化日的,沒由來就帶了點纏綿的意思。
他晃得郁思白本來也沒想拒絕的心更軟下來,臉上臊了一下,說他:“別撒嬌。”
季聞則勾著唇,悠悠道:“這取決于郁老師了。”
“什么意思?”郁思白歪頭。
“你什么時候不吃這掛,我什么時候就不做了。”季聞則笑著看他,好像在說,這不都是你點的么?
郁思白頓時一哽,有種莫名背了口大鍋的感覺,一甩他手,并沒有甩掉,于是急道。
“你正兒八經地說,我也不會不同意呀。”
季聞則正垂著眼睛,忽然微微俯身,在他一張一合的嘴角親了一下,然后就貼著輕笑道。
“我可不想把日子過成那種一潭死水的樣子……現在這樣,你喜歡的吧?”
一瞬間,就連他攥著的那只手都緊了一下,等他站直收回視線,若無其事地沒走出去幾步,季聞則就察覺到和他相貼的那只手,掌心開始微微冒汗。
再一側頭看過去,從耳根到臉頰,都已經紅得像熟透的果子了。
郁思白抬起沒牽著的那只手,手背在一邊臉頰貼著給自己降溫。
季聞則輕笑了一聲,也抬起另一只手,學著他的樣子把手背貼上去。
郁思白沒躲,心里卻暗暗警惕著,防著這只爪子忽然作弄些什么,比如……什么突然往下滑著捏住他的下巴之類的。
臉上本來就熱著,腦袋里還控制不住地想些火上澆油的事,郁思白硬生生給兩人的手當了一路的暖寶寶。
直到上了車,交握的手松開,郁思白和季聞則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臉頰的溫度才慢慢降了下來。
季聞則幾次看向他,噙著笑想開口說點什么,最后又怕到了地方他臉還是紅的,于是清了清嗓子,轉而聊起工作的事。
“我把工作室的事兒跟他們幾個說了。”郁思白道,“天驕肯定是要跟著走的,江勘要考慮一下,小穆說聽從安排,但我看他那個意思,還是想跟著走。”
“唯獨就是向日那邊……你準備怎么安排楊姐?”
季聞則道:“我跟她說過了,等我調回總部,京市滬市隨便她選。讓他們夫妻倆自己決定吧。”
郁思白扭頭看向窗外,嘆了口氣。他什么也沒說,季聞則卻只看了一眼,就安慰道。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當初一組剛有雛形的時候,就是我們四個人。”郁思白板著手指頭,數一個,就曲起一個指節。
“我、向日、江勘、天驕。”
最后四根手指都握起來,只剩下一個充滿鼓勵意味的大拇指。
郁思白笑了下:“向日當時就這么數的,最后比個大拇指,說我們四個肯定能叱咤風云。”
“你們做到了。”季聞則說,“在滬市、哪怕是出了滬市,整個南方提起庭季一組,都是叫得上名號的。”
“過了今天,說不定你們在北方也鼎鼎有名了。”他笑了笑。
“不要說不定。”郁思白搖搖大拇指,松了手笑道,“得獎的應該穩穩的就是我們。”
說完,他又靠過來一些,壓低聲音打了個補丁:“就悄悄跟你說一下。”
他雖然是偷偷摸摸的,但語氣里的小驕傲根本藏不住,季聞則笑了下,抬手用指節蹭了下他頰邊的梨渦,很配合地問:“怎么這么有信心?”
郁思白用梨渦去撞他曲起的指節,邊玩邊說:“我老師眼光很高的,他說還不錯的話,那拿這種獎應該就是穩穩的了。他要是覺得不行,也不會這么急匆匆催我過來,肯定就叫我有多遠躲多遠了。”
他說著,忽然笑出來道。
“老師其實特別要面子,他到現在還不能接受任何提名了但沒拿獎的事兒。所以他向來是不十拿九穩就不讓學生送獎的。”
看他的樣子,季聞則忽然就想起在公司,第一次看他當著盧近仁的面改圖,那時候的青年談起自己的專業,驕傲又自信。
后來在踩點場館回酒店的路上,他又說著“造夢”的事,那時眼里充滿明亮的憧憬。
而現在,這是他第一次看見這兩個樣子拼合在一起。
季聞則輕笑。
“那就提前恭喜我們了。”
郁思白做了個“噓”的手勢,但也悄聲道。
“提前恭喜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