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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懷月看向白攸寧,聲音放緩了些:“說出真相吧,我會為你作證。”
墨清輕輕握了握白攸寧的手,溫暖的觸感傳來:“說吧,我陪你。”
白攸寧深吸一口氣,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和墨清同時抬手,摘下了蒙面布。
兩張臉完全露出來時,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與驚呼聲。
“白攸寧!怎么會是她!”
“是她救了我們?”
“可她不是魔修嗎?”
“我不會看錯吧?那張臉……”
議論聲嗡嗡作響,眾人的表情在震驚、困惑、羞愧中變換不定,有人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有人則瞪大了眼睛仔細(xì)辨認(rèn)。
白攸寧迎向那些復(fù)雜的目光,開口道:“有些陳年舊事,也該說清楚了。當(dāng)年化魔池那件事,我未能在眾人面前說出全部真相。其實(shí)我本是半魔之身,這才是化魔池水會侵蝕我手的真正原因。”
“半魔?”
“怪不得當(dāng)年那化魔池水……”
“所以是我們冤枉她了?她剛才還救了我們……”
眾人臉上紛紛露出驚訝和羞愧之色。
玄一門那邊,顧錚懊悔地握緊了拳,骨節(jié)發(fā)白;紀(jì)無雙緊緊抿著唇;傅文錦則臉色蒼白,眼眶微紅。
在一片低語議論聲中,慕容懷月再次開口,聲音壓過了所有嘈雜:“白攸寧的父母,就是上一任玄一門掌門玄誠真人的師弟白石,和魔界夜徹魔尊的后人夜羽。”
扶常捋了一下胡須,沉吟道:“白石……我記得他。當(dāng)年他和夜羽的事鬧得很大,一度被說是玄一門的恥辱。”
“恥辱?”慕容懷月冷笑一聲,眼中閃過譏誚,“真相是,白石是為了奪取夜羽先祖夜徹魔尊留下的奪元魔功秘籍,才欺騙她、接近她。夜羽生下孩子后,他想奪寶殺人。夜羽臨死反擊,兩人同歸于盡。只留下一個還在襁褓中的女嬰,被玄誠真人帶走,就是白攸寧。”
顧錚臉色發(fā)白,聲音發(fā)顫:“師尊……師尊從未提過這些……”
慕容懷月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如今真相大白,你們欠白攸寧的,何止一個道歉。”她頓了頓,“更何況,她方才才以德報(bào)怨,救了你們所有人的性命。”
一陣沉默籠罩下來,大家臉上都露出愧色。
過了好一會兒,石長老第一個走了出來。這位向來嚴(yán)厲剛正的長老,這會兒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腳步甚至有點(diǎn)踉蹌。他走到白攸寧面前,深深彎下腰,聲音沙啞:“白姑娘,當(dāng)年的事,是石某被人利用,差點(diǎn)鑄成大錯。石某……對不住你。”
魏謹(jǐn)也大步上前,抱拳躬身:“當(dāng)年交流會上,我們沒弄清真相就貿(mào)然出手,是大錯。今天承蒙你不計(jì)前嫌,舍命相救,更是大恩。魏某……羞愧難當(dāng)。我代表天罡宗上下,向你鄭重道歉。這份恩情,天罡宗永世不忘。”
扶常臉色復(fù)雜地走上前幾步:“扶某也是當(dāng)年圍攻的人之一,現(xiàn)在想起來,慚愧得很。清虛宮欠你一個公道、一句道歉。從今往后,只要不違道義,白姑娘但凡有事,清虛宮一定盡力相助。”
華昇臉上的愧色更深:“華某當(dāng)年也對你出過手……今天才知道錯得有多離譜。華昇在這兒,代表青山派全體,向你賠罪。”
顧錚深深吸了口氣,慢慢走向白攸寧,喉嚨哽了哽:“小師妹,師兄……師兄枉為掌門。當(dāng)年沒能護(hù)住你,沒查明真相,反而讓你受盡委屈。師兄對不起你,更對不起師尊的囑托。”
白攸寧搖了搖頭:“這一切的背后推手是厲千峰,我已經(jīng)不怪你們了,當(dāng)日之事,不必再提。”
紀(jì)無雙走上前:“小師妹 ,回來吧。云劍峰你的院子,一直給你留著,每日都有人打掃,跟你離開時一模一樣。”
傅文錦輕聲道:“是啊,回來吧。師姐一直很掛念你。”
齊默、周也、蘇文等人也紛紛上前,聲音懇切 。
“師妹,回來吧。”
“玄一門始終是你的家。”
“當(dāng)年……是我們不對。”
白攸寧看著熟悉的師兄師姐,正想著該怎么婉拒這份遲來的邀請。
這時,慕容懷月說話了:“真相既然已經(jīng)清楚。我也該回青山派一趟,把這些年的去向和大家交代一下。”她轉(zhuǎn)頭看向的白攸寧,語氣緩和了些:“白攸寧,你也該回玄一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