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十九/花祭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驍臨走時,問她,“您愛他嗎?”
他從不稱他為“父親”,只用“那個男人”、“他”等字眼描述。
母親沒想到他這樣問,愣了一愣。
在以往無數次叛逆的抗爭中,謝驍只曉得憤怒與憎恨。
母親看著他。她的兒子,是否已開始懵懂探索這世間最深奧一字的意義了呢?
母親的表情很認真,語氣篤定,“愛。”
謝驍了然,沒有再說什么,只點了點頭,“……我走了。”
“記得每天給我打個電話!”看著他前行的背影,母親還是忍不住叮囑一句。
謝驍抬了抬手,示意聽見。
傅陽有時候去學校,有時不去。
他把客廳當書房,坐在手提電腦前手指飛速移動,而書籍雜志報紙在他周圍散落一地。
謝驍用備鑰開了門走進來他也尚未察覺。
、、、……有中文的,有外文的,不一而足。謝驍沒打擾他,看了看地上亂糟糟的一堆。他抬眼,從沙發背后看去,傅陽正在寫總結匯報之類的文章。
他輕輕撫上傅陽的頭發,后者驚覺,“你來了?”看看時間,“你不是應該在籃球訓練中嗎?”
“我翹了。”謝驍說著,將行李袋放在沙發上。
“……”傅陽轉過身,摟上謝驍。
對不起。謝謝你。
謝驍回摟他,把他從沙發上抱過來,“餓了沒有?給你做好吃的。”
謝驍做的是牛肉意醬面。意醬香味馥郁,辛中帶酸,刺激食欲。熱呼呼的肉醬淋在意面上,光是賣相已經拿滿分。
“好吃!”傅陽兩邊嘴角上沾了紅醬,像兩撇充滿異國風情的小胡須,令人捧腹。
謝驍用拇指替他拭去,放在自己嘴里嘗了嘗,“好吃。”
傅陽握住他的手,從他指縫間嵌入自己的手指,而后,相扣。
兩人昏天暗地做起愛來。
吃到一半的意面被放在廚房流理臺上變冷。
飯桌卻嘎吱嘎吱響得激烈,碩大陰莖在被堵得滿滿的穴中打轉研磨,突然豹進挾原始獸性撞往深處那桃花蕊,有力的爪發狠刨土,噴著氣的鼻子粗暴地拱著桃花根——咬碎它,吞進肚子里,讓新的桃花芽以血肉為養分以骨骼為攀扶成長至破肚開腔,冒出鮮嫩枝葉,在腐糜血泊中開出一樹明媚柔艷。
傅陽,我都不知道,對你的感情,可以如此毫無保留。
一道道白濁不斷從顫巍巍的陽具中噴出,傅陽嘴角流逸唾液,頭腦中炫然而軀體被操得如小木偶危危垂著頭堪堪折著關節等待提線無情的操縱,精液已淡薄但尿意洶涌,“別……想尿……”沖擊中破碎話語哀哀懇求,但謝驍不肯放開,兩方鼓鼓的胸膛在汗液中微微閃光,神情性感而陰鷙,生猛兇器在一片水淋淋中持續放肆作惡,仿佛生殺奪予全在操控之中,“傅陽,尿出來。”
“不、不……”身體再也抵受不住多得失控的快感,傅陽在狂亂迷醉中打著哆嗦尿了出來,尿液滾燙,空氣中霎時充滿刺鼻腥氣,過于濃郁而似鴉片沉香。謝驍抱緊他在懷里,呢喃,“傅陽,你要永遠記住這羞恥的時刻,永遠記住我!”語調陰郁決然,仿佛壯士一去不復返。傅陽慟哭,四肢纏上對方,好像這樣他們就一直不會分離。
第23章
23
酒保的兼職沒做幾天又要辭去,謝驍登門道歉。
老板娘并不介意,反而無厘頭問一句,“就是他吧?”
這回謝驍聽懂了,回答,“是的。”
老板娘看得真切,謝驍說出這二字時,一瞬的表情十分溫柔,溫柔得哀傷。
“初戀?”
謝驍點頭。
“初戀”對大部分人來說,無非是一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