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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實在沒有男人可以依靠,她再想別的辦法好了。
大不了她就厚著臉皮賴在宋家,等到明年高考恢復她自己努把力爭取考出去得了,頂多就是在地里多干個一年半載的農活而已。
只是現實遠沒有她想的這么輕松,一想到未來還要干那么久的農活,她的腿都在隱隱發抖。
現在還是春天,就這么難熬,等到了夏天和冬天,她不得掉層皮?
陳鴻遠素來冷靜自持,此刻卻徹底沉下臉,聲音比寒冰還冷:“你還想找誰?那個姓秦的?”
望著他狠厲陰鷙的眼神,林稚欣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下口水,梗著脖子硬氣道:“既然你沒信心給我想要的,還不準我惦記別人了?”
說完這句話,她干脆攤牌不裝了,拿手指用力戳了戳他的肩膀,似笑非笑道:“在我心里,秦知青就是比你強,至少他敢說他想娶我,你呢?”
反正她想好了退路,也不怕得罪他,每個字專門往他心窩里戳,絲毫沒注意到男人驟然變化的眼神。
沒多久,喋喋不休的嘴唇便被人死死堵上。
男人有力的大掌狠狠禁錮住她的后脖頸,親吻的力道帶著濃濃的攻擊性,粗野至極,像是發了瘋的野獸,要把她當場拆吞入腹。
林稚欣敵不過,只能呼吸不穩地仰著頭,被迫迎接他滾燙不已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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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某人:嘰里咕嚕說什么呢,只想親
【為慶祝某人終于吃上,這章給大家發五十個紅包哈哈哈】
第37章 抵在墻上 嘴皮子都快被咬破了(二合一……
突如其來的熱吻, 令林稚欣驚愕地瞪大眼睛,下意識推搡了下身前的人, 可男人身軀強壯又結實,寬闊的肩膀跟堵墻似的,壓根就推不動。
許是被她剛才的話狠狠刺激到,陳鴻遠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兇戾,但好在就算氣急了,也沒有完全失去理智,把她抵到墻角的時候還不忘護著她的頭。
只不過吻技著實爛得驚人,連啃帶咬, 又吮又吸的,她又不是塊肉,吃下嘴就不肯松口,急切洶涌的吞咽聲,一陣又一陣, 曖昧地在空蕩的走廊里擴散開來。
嘴皮子好像都快被咬破了, 林稚欣疼得紅了眼, 攥緊他胸前衣裳的手握成拳, 毫不客氣地狠狠捶了他幾拳, 隨后用盡渾身力氣將他推開。
她腿都被親軟了, 只能無力地將半邊身子倚靠著墻面, 不管不顧地大口喘著粗氣。
如此反復好幾遍, 她才感覺呼吸終于舒暢了不少,勉強脫離了窒息的風險。
可惡,這個書里單身了一輩子的老處男,一開葷這么可怕的嗎?
只顧自己爽,完全不顧她的死活。
還沒等她徹底緩過勁兒來, 禽獸聞著味兒又湊了上來。
潮濕,纏綿的氣息再次覆蓋而來,林稚欣渾渾噩噩地仰起頭,被迫配合著新一輪的掠奪,他不知道哪里來的蠻勁,大掌勒得她腰疼。
舌尖忽地一痛。
“唔,別咬……”一道極低的輕吟不受控制地從她唇齒間的空隙溢出。
陳鴻遠愣了一瞬,耳根發燙,動作節制地放緩放輕,沒再不管不顧地啃來啃去。
這是他頭一次和女同志親吻,自然也很不好意思,體內仿佛有一團浮動的火,急促猛烈地不斷燃燒,五臟六腑都翻騰起一股怎么壓都壓不住的躁意。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不自覺起了熱意和羞惱,但身體有時候就是比腦子誠實,嘗過她甜美的滋味兒,無論如何也不想這么快就撒手。
只想抱她抱得再緊一點,親她親得再用力一點。
腦中努力回想著部隊里結了婚的前輩每次插科打諢時,有意無意傳達出的經驗,像個初學者一般摸索著找尋令她舒服的點位,慢慢地摸出了一些門道。
林稚欣腦子暈乎乎的,有點缺氧,恍惚想起來這也是她的初吻,在原來的世界,追求者雖然沒斷過,但是她還沒交過男朋友。
真是便宜他了。
這么想著,她再次揪住他的衣領,踮起腳尖,報復性地回咬他的唇瓣,只是沒等來男人的痛呼,反而惹得他睜開眼睛,眼底滿是攝人心魄的欲念。
被他的眼神燙了一下,林稚欣雪腮染上緋紅,眸子里春水蕩漾,往后退開些距離,嬌嗔著低聲控訴:“你這是耍流氓……”
女人的聲音婉轉柔美,語氣似埋怨又像是撒嬌,隱約透出幾分還沒來得及褪干凈的媚。
陳鴻遠面色略微不自然,耳根子連帶著脖頸深處都是艷紅的,就算這樣也沒躲閃她的視線,竭力平復內心洶涌起伏的駭浪。
想起她剛才若有若無的回應,還有現在揪著他衣服不放的小手,心里明白她也是愿意的,俯身將額頭與她相抵,啞然失笑:“嗯,我承認,那你呢?認不認?”
明明沒有唇瓣相貼,可就是這樣相擁著說話,卻比剛才更令林稚欣心動不已。
砰砰砰,心跳越來越強烈,仿佛要越過喉嚨和口腔蹦出來,她不禁死死咬住下唇,長睫輕顫,慌張地斂去眼底情緒,怕被身前人發現什么端倪。
就當她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時,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將她的掌心和他的胸膛緊緊相貼,起初她不明所以,直到感受到那一聲一聲比她更夸張的心跳頻率,方才意識到什么,錯愕地掀起眸子望向他。
二人之間隔得極近,近到她能清晰看到他時不時撲朔的濃密長睫,亦能看清那雙黑眸里藏著的種種情緒。
林稚欣呼吸一滯,心跳似乎在這一刻慢了半拍,她知道他有話想說,不由動了動嘴皮子,最終卻乖乖閉上了嘴,安靜地等待他的下文。
而他也沒讓她失望,薄唇一張,格外霸道強勢。
“欣欣,以后別惦記別的男人了,就只看著我吧。”
他的聲線一向偏冷,這會兒卻帶了些動情的繾綣,在寂靜狹窄的空間里拂過她的耳畔,激起酥酥麻麻的癢意。
林稚欣只覺得臉越發地熱,所有思緒都被他輕易占據,沉默幾息,佯裝生氣地偏過頭,故意嗲著聲音哼唧道:“不把話說清楚,誰知道你什么意思?”
瞧著她鬧脾氣的側顏,陳鴻遠下頜線繃得緊緊的,也不再掩藏自己的真實想法,伸手把她的臉擺正,直到她眼里只裝得下他一個人,方才放輕聲音,一字一頓道:“等我下次回去,我們先把結婚證明開了,然后就辦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