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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笗昀悚然,“這不可能……我……我有家人……我有愛人!他們不會允許你這么做的!”
“切,那種半年都不會來看你的親人愛人,會關(guān)心你的死活?”男人說著話,又在傅笗昀體內(nèi)動起來,一邊還很享受的哼笑道:“聽說你以前就是個挨操的?為了給你治病,你弟弟可是沒少跟負責你的周大夫少說啊,我在旁邊兒聽著都不落忍。哎,我說,你怎么就呢么想不開?這世界上騷貨賤逼都不少,也沒見那些人自卑成你這德行。”
傅笗昀被諷刺的啞口無言,拷在床頭的雙手攥緊,放松,又攥緊,又放松的來回動著,仿佛他的心臟在負面情緒的灰霾下不停收縮……
男人動作逐漸加快,還是話嘮樣的啰嗦著,“……不過你要是想得開,我也逮不到你這么個好貨色,他媽的老子在這個療養(yǎng)院呆了兩三年了,也操了幾個,都沒你這么好的。唔……媽的,你這小屄怎么還這么緊!”
男人這次的時間格外的長,傅笗昀感覺自己的肛口都要磨得壞掉了,熱辣的感覺混合了性腺被反復頂戳的刺激,明明心理抵觸,性器卻還是固執(zhí)的第三次勃起。
惡心羞恥之余,傅笗昀不由的感嘆男人的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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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做的興起,喃喃的說了句“還不夠深”,遂起身跪坐在床上,就著還淺淺插在傅笗昀體內(nèi)的姿勢,非常迅速的將他的兩手從床頭解了下來,又立刻將兩只手腕拽到他身后鎖死,隨后將傅笗昀抱起來,對準他的股縫擠了進去。
傅笗昀抻著胳膊弓著腰,無奈的騎跨在這匹色馬身上,隨著他的動作搖擺晃蕩,唯一的著力點是吞沒了男人整根陽物的肉穴。
男人一手握著傅笗昀的腰后,防備他的逃脫,一手玩弄著他再沒東西可射的軟蘼性器,從包皮的邊緣,到嫩紅色的龜頭,再到龜頭上能令男人疼到極致也爽到極致的細孔,指掌親昵,玩的不亦樂乎。
傅笗昀醒時就有隱約的尿意,這時拖的久了,加上之前被操的狠了,尿意愈加明顯,忍不住不安的掙動起來,惹地還離高潮有段距離的男人相當不耐,一巴掌呼在他的屁股上,“瞎撲騰什么!”
傅笗昀咬著牙哀求,“放開我,我……我想上廁所……”
“那就上啊。”男人伸舌舔舐傅笗昀因為憋尿而汗津津的鼻尖,順勢舔了舔他的人中和嘴唇,惡狗似的用自己的口水給傅笗昀洗臉,“想拉屎就拉,想撒尿就鳥……老子又不是沒伺候你這個!你說你一醒過來怎么這么矯情,難怪你上個男人不要你了,操你是因為你是男人,這墨跡黏糊的,女人投胎的也就這樣了。”
一路啰哩吧嗦的嘮叨著,男人很惡意的一次次的用碩大的龜頭碾上傅笗昀的前列腺,眼睜睜就看著后者的陰莖憋的發(fā)脹,連小腹都繃了起來。
現(xiàn)在的傅笗昀根本掙不出男人的鉗制,只能一心一意的憋尿,試圖用最后的自尊挽回一點劣勢。男人卻毫不在乎,射精的一瞬,他猛的抱緊了傅笗昀,嘴巴貼在他的耳邊,輕佻的吹起了“噓噓”的口哨。
傅笗昀沒有防備,霎時尿了出來,淡黃的液體落在兩人的身上,染的皮膚一片濕。
傅笗昀也在這時突然間福至心靈,尖叫著喊出男人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