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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媽媽,志保,我好想你們……”
她無聲地哭訴,撕心裂肺的思念,化作眼眶里聚集一滴又一滴絕望的眼淚。
切爾思見女孩慢慢吞吞地挪動腳步,面色不耐,拎起她的衣領,發動異能,離開了原地。
……
【真是驚人的效率,不愧是gin。我的人正在追查另外一個人的下落,有消息了會通知你。——martini】
看著收到的回復,琴酒不由自主地冷笑一聲,殺氣四溢。
“避重就輕的回答呢……”世界意識暗中窺屏,“你說,他是叛徒這件事,貝爾摩德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黑澤陣思考了一下,給不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不過提到貝爾摩德,黑澤陣從回憶里想起了什么,連帶起了幾分情緒的漣漪。
“gin,這是我帶進組織的孩子哦,比你稍微小兩歲,不過能力還不錯。”
貝爾摩德晃動著手里的酒杯,對著半躺在病床上的黑澤陣微笑,像是聊著聊著天,忽然想起了這件事。
她將手里的手機翻轉,面對著黑澤陣的屏幕上呈現著一張貝爾摩德和金發少年的雙人合照。
少年沒有注視著鏡頭,抿著嘴,帶著幾絲不情愿的靦腆,臉頰上的雀斑更顯他的淳樸,規規矩矩地站著;貝爾摩德則攬著少年,大大方方地看著鏡頭,露出不明顯卻是真心的笑容。
兩人金色的發絲糾纏在一起,明亮而耀眼。
黑澤陣只是瞥了一眼,像是不感興趣地低頭擺弄起手上的國際象棋。
“看起來還不錯吧?這孩子很喜歡我呢。”貝爾摩德習慣了聽者偶爾的沉默,只是開口分享著。
“我打算讓他近期獲得代號,你有什么推薦的代號嗎?”
“這是boss才能決定的事情。”黑澤陣聽到這句話,語氣輕飄地回了一句。
“要是一切都被那位先生決定好了,那還有什么意思。”貝爾摩德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話語間帶上幾分不可說的醉意。
眼波流轉,她看著病床上微微皺眉明顯狀態不佳的少年,腦海里靈光一現。
“你覺得……‘martini’,怎么樣?”
martini,馬丁尼,由gin和vermouth混合而成的雞尾酒。
黑澤陣神情一愣,有些郁悶地開口,“不怎么樣。”
看著他臉上的別扭,貝爾摩德被逗笑了。
“我會讓那孩子感謝你的貢獻的,”貝爾摩德晃了晃手里的空酒杯,嘴角帶上促狹的微笑,“看在代號的面子上,記得照顧他幾分哦。”
從回憶中抽離,黑澤陣的臉色更加不佳。
“要是貝爾摩德知道實驗室的事情是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罵一頓。”從這個角度出發,黑澤陣靜靜思索著。
“然后第二件事,就是來找同樣負責這件事的我,讓我保下馬丁尼。”
畢竟在當年給這小孩取代號時,貝爾摩德就有這樣的明示了。
“不管馬丁尼出于什么理由做出這樣的事情,他的的確確給我增添了工作量。”黑澤陣真真切切地獰笑,充滿對加班的怨念。
“貝爾摩德對小孩還是太寬容了,我必須讓他長長記性。”
“……可怕。”世界意識看著狂冒黑氣的黑澤陣,同情了一秒在駕駛位上極力控制不要手抖的伏特加,和之后即將遭殃的馬丁尼。
開車的一路上,不知道大哥究竟收到了什么信息,心情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差,冷意四散,幾乎凝成實質。
“……大哥,酒店到了。”在酒店的停車場停穩車,伏特加如釋重負地開口。
黑澤陣有些莫名地看了一眼在他旁邊隨時保持戰戰兢兢的伏特加,點了點頭,讓他自由活動,警戒酒店四周,自己獨自朝酒店走去。
順便在網上利用搜索引擎,看一下組織目標的資料。
雖然阿曼達·休斯并不是總統競選的有力候選人之一,但組織的能量大到居然敢參與到這件事上,也是他一開始沒想到的。
對于阿曼達·休斯,不管是威逼利誘加入還是干脆利落地解決,對組織來說似乎都有利。
他邁步走進酒店大堂。
幾道目光頓時聚焦在他身上,帶著暗地里的審視。
“請問是gin先生嗎?rum大人讓我下來接您。”站在角落的一名黑衣保鏢上前,維持著安全距離輕聲開口。
但再怎么樣,在大堂空曠的環境里,總有人能聽到這道話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