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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之助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眼神卻顯得有些局促:“我看到過你寫在本上的片段, 這個靈感誕生的時候, 不知道怎么的、讓我想要回應你曾經寫下的那段話。”
啊。
是我在前往beast世界前寫下的第一段話, 也是我在這個世界中的開端。
那是一段關于‘野犬’的討論。
我思考了一下:“你在寫……我們的故事嗎?我,你,安吾和太宰。”
除了剛才的寄語很眼熟, 后面斷斷續續的情節與片段都很眼熟。雖然織田作之助嚴謹的進行了改頭換面,把細節也徹底模糊了,但我看得出來內核還是那個內核:
織田作之助在寫‘我為了首領宰要完成一個宏大的計劃,不惜跨越時空;’‘首領宰為了保住織田作之助的命,費勁了心血;’又寫‘無賴派為了幫助其他時空的我度過危機,絞盡腦汁;’最后寫‘首領宰為了保住我,以性命為圈套,保住了這個世界又前往了我所在的其他時空……’
“你已經知道計劃了啊。”我抬起頭。
我明白織田作之助為什么突然靈感洶涌,寫出了這么多飽含情感與恢弘大氣的文字了。
是最后這個計劃,量變引起了質變,促使織田作之助產生了不吐不快的創作欲。
“這樣寫可以嗎?”織田作之助還在認真向我確認,他在介意這些情節會不會冒犯到我。
“以后就拜托你了,織田作先生!”我反過來認真的攥緊了紅發男人的手拜托著,心里簡直是喜出望外,
“我說過,我所走過的道路,我做的事情就是我寫出的小說,是書中人對造物主的最大反抗……所以在一切計劃沒有完成之前,我的這本小說都無法完成。那么等我完成了一切計劃后,我的這本概念上的『小說』也就等于寫完了。”
我并不擅長把這一切都記錄下來,所以一直沒有過完成成品的念頭,只隨心寫過一些零碎片段,然后被首領宰催更催得很頭痛。
“……也就是說,我們剛好缺乏一本真正被寫出來的小說。”
我緊緊攥著織田作之助的手,像是看到了救星,鄭重說著:“織田作,你可以把大反派朝霧kfk這部分劇情也加進去,我曾經記下來的那些細節你也都可以隨意翻閱——全部都要拜托你了!”
【織田作之助親筆寫出來的小說】,【織田作之助寫了屬于無賴派四人自己故事的一本小說】。
連我都渴望著馬上想看到成稿效果了。
——簡直不敢想象首領宰知道以后會有多狂喜。
但我不會立刻告訴首領宰這件事情。
“我知道了。”織田作之助的藍色眼瞳注視著我,他認真的應了下來,“等到太宰將要離開的時候,再告訴他。”
我的呆毛沒忍住動了動。
“在友人沒有寫完稿子之前,懷著期盼的心情長久等待下去,也是一種磨練吧。”我同樣認真的總結著。
到那時候,新的錨點就增加了。
我們兩個交換了一下了然的眼神。
……
第二天開始,我就過上了緊張刺激的戰斗生活。
織田作之助的靈感洶涌襲來,忙著寫稿子,每天只能見縫插針的抽出一個小時時間和我對打。
但我覺得一個小時完全夠了。
自由軒餐館坐落在橫濱的市中心以外的偏遠地區,餐館后面就是荒蕪的小山包。
“砰砰!”兩聲槍響響起。
在山包上,我險而又險的發動[天衣無縫]躲開了攻擊,只在肩膀上留下了一道灼燒的擦痕,呼吸都變得凌亂急促了,“呼……呼……”
“戰斗中的呼吸節奏一定要保持。”織田作之助干脆利落的更換了手腕上的彈匣,對我介紹心得。
“他們這樣打架不要緊嗎?”坂口安吾在二樓窗戶前看得心驚肉跳。
他沒見過兩個織田作之助這么不要命的打架,雙方都可以運用預知能力,槍彈也是毫不留情的使用著。異世界來的那個織田作先生明顯的落在下風,苦苦抵抗著……他的進步雖然很明顯,但這些也太驚險了。
首領宰注視著這一幕,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色很不好看。
“就算檢測到了特異點,異能特務科也不會做什么的,安吾。”面無表情的黑衣男子口中回答著完全不相關的話題。
坂口安吾很想吐槽的欲言又止,最后沉痛地嘆了口氣:“……唉。”
這不是很擔心嗎?太宰先生。
一周后。
不管織田作之助怎么抓緊時間把戰斗經驗塞進我的戰斗里,時間都終于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