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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及時住嘴,將不適宜說給小孩子聽的那個詞憋了回去,扶著額頭又嘬了兩口奶茶,文明道:“……獨自撫育兩名孩子的單親母親。”
悟還在這里事不關己地和小朋友開成語講堂……
夏油杰好心好意地勸說:“不會的吧,我是男孩子呀。大家過段時間應該就能明白了。”
該怎么和六歲的孩子解釋,無聊的成年人腦子里總是會有些突如其來的詭異想法的呢?
況且事實——兩個孩子——已經出現了,夏油教祖又沒法向他們證明自己確實不能生。
天啊,他為什么有一天會需要想辦法證明這種清白?剛給自己順完毛,以為自己能接受了的夏油教祖再次緩緩地崩潰了。
他難以面對這雙童真的眼眸,胡亂地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正準備以“往后出門需要向家長報備”結束今天的訓話,卻見小朋友露出了有點猶豫的表情,抿著嘴唇眼神閃爍,好像有話不知道該不該講似的。
夏油教祖對自己很殘忍。他想,如果對面是個勉強算半個大人的初中生高中生,他也能隨口講出些氣死人的垃圾話,理所當然地按照心意選擇性地決定是否要當一個可靠的大人。
可偏偏,坐在那里的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揚起個笑來溫和地問:“杰君,怎么了?”
夏油杰小朋友尚處于臉上藏不住事的年紀。既然被問到,他抬起眼來,又觀察了一會兒滿臉鼓勵他直說的大人,下定決心開口了。
“我的任務回退了。今天中午左右有一次,在高專門口的時候差點又有一次……”
不過最近的那一次,系統正判定他回退時,卻突然改了口。似乎是因為五條悟的作為,將他岌岌可危的進度條強行拉了回來,沒有再扣掉他一次新手保護。
雖然不知道大人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但一天之內就險些回退兩次,恐怕是非常可怕的矛盾。如果為了他們的任務強行做出一副彌合成功的樣子,實在是太勉強了吧?
小朋友猶猶豫豫地講出了最致命的話,“因為、系統本來選定的那對摯友好像是你們……如果、如果實在很為難的話,我還是想其他的辦法好了……”
夏油教祖聽了一半就覺得不對,可隨隨便便打斷小孩子講話是不好的。他如坐針氈地聽完,已經不敢看旁邊五條老師的表情了。
“啊,居然是這樣。沒關系哦杰君,我一點都不覺得勉強。”五條老師那邊卻相當反常地傳來了帶笑的聲音,“修復關系本來就是很艱難的事情。”
夏油教祖沒敢扭頭,五條老師卻很自如地向后靠了一點,幾乎半靠在了一下坐得非常板正的教祖大人身上。
這個距離太近了,白日的光亮也十足,夏油教祖只需輕輕垂眼,甚至能看清昔日同窗臉上微小的絨毛,看起來細密又柔軟,簡直就像他們如今表面的姿態一樣。
“我早知道會變成這樣了。”
冰冷又輕飄的話獨獨落進夏油教祖耳中。
作者有話說:
評論、收藏,啵啵[撒花]
一些可能沒人在意的q&a
q:為什么論壇體中這群咒術師講話好我國本土化?居然還有拼音縮寫是不是太過分了?明明是在寫日漫同人!
a:因為作者基本是0日語擁有者,所以請用本土化的方式大概理解他們在說什么吧![求求你了]
第14章
“……呃、等等。”當著孩子的面,夏油教祖只得先將面前大人的情感危機暫且擱置。
他腦筋轉了又轉,最終只能無奈地問:“杰君,是不信任我們嗎?”
姑且來說是同一個人,哪怕差著這么久遠的時光,教祖大人也能對小朋友的心路歷程略知一二。
夏油杰的邏輯應當很簡單。
能夠和好的朋友、只要見了面說清楚,就一定能夠和好;不能和好的朋友,一定是已經嘗試過了許多手段,最終才走到了這一步,早就無可奈何,逼也沒用。
不過這個年紀的孩子很好騙,夏油教祖不消片刻就想好了該怎么糊弄過去。他微笑著說:“……大人們的友情是不太一樣的。畢竟我和悟分開了好長一段時間呢,也得給我們一點時間吧,杰君。”
然而,小朋友大概是回來的路上早在打腹稿,現在回話的速度比他想象中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