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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介看他出來,吹了聲口哨:“看來是到手了。”
直人點點頭,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沒想到這次這么順利,看來今年能回去過年了。”
直人沒理他,只說:“讓人注意著飯團宮,看會不會有禪院一郎的人來找宮治。”
“行。”
作者有話說:
第32章 【二十六】
兩人一直回到公寓,直人才拿出那張名片,上面寫著關(guān)西潔保株式會社。
風介查了訊息,說:“注冊地在西成區(qū),代理董事一男一女,都姓石田,應(yīng)該有家屬關(guān)系。”
直人翻著之前的報表,沒抬眼:“拜托信也去查,不要過太多人。”
信也是信一的哥哥,并不隸屬于炳,受直毘人直接差使。
但直毘人不怎么管下屬的事,而且信一站隊直哉直人,所以信也愿意賣直人一個面子。
風介點點頭,又說:“我之前聽說,會有□□成立空殼公司,打著收維護費清潔費的旗號,收商家保護費。”
“保護費?”
直人慢悠悠地重復了一遍:“禪院的市場,給□□交保護費。”
簡直是可以編入笑話集錦的程度。
要是讓直哉知道,非得讓□□反過來給他交保護費不可。
風介聳肩,語調(diào)疲憊:“禪院家六成人是術(shù)師,剩下四成有三成都是干苦力的,分不出多的人來盯緊這些外派管資產(chǎn)的。”
直毘人有心查,也分不出人力。只要每月上繳的錢夠數(shù),他向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只是時間久了,禪院一郎恐怕就以為直毘人是真的好糊弄了。
風介點了根煙叼在嘴里,聲音含糊:“什么時候去拜訪一郎?”
他語氣親昵,像在提什么老朋友。
“不急。等把這個公司背后的負責人查出來。去跟一郎的人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
“這才一天,目前沒有。”
“周末你放心去,這邊我會看著的。”
“知道了。”
晚上,信也那邊的消息傳了過來。
“這家清潔公司最大的股東,是東京一家上市公司的社長。清潔公司的賬戶由平田正男那邊的人負責,入賬直接流向東京。”風介看著手機上的文件,念道。
“而且這家上市公司十年前就在西成區(qū)有一家分公司。”
直人在筆記本電腦上翻閱信息。這家上市公司規(guī)模不大,但在東京也算有一席之地。分公司規(guī)模更小,人員不到十人。
直人注意到其中一名財務(wù)叫石田春,和清潔公司的代理董事是同一人。
風介在一個頁面停頓了很久,抬頭看向直人:
“這個社長……他信教。”
直人停下手,看向風介。
風介把手機遞過去。屏幕上是社長的公開資料。
“平田正男,五十六歲。”風介念道,“公司做醫(yī)療器械,和咒術(shù)界沒有明面往來。”
直人盯著那張標準照。普通的中年男人。
“信教?”
“嗯。記者采訪里他自己提過,說人生低谷時受‘盤星教’指引,才重新振作。”風介劃了下屏幕,“就提了這么一句。”
盤星教。
昨晚夏油杰提起禪院一郎的時候,語氣很熟稔。
直人瞇起眼睛,看著那三個字,沒說話。
房間里只有筆記本電腦散熱扇的輕微嗡鳴。
風介表情凝重,他幾次張口,看了眼直人臉色,又吞了回去。
信也又發(fā)來文件,是平田正男的資金流水。
“平田正男的公司,上個月有一筆大額資金流出,不是內(nèi)部業(yè)務(wù),去向是海外的一個慈善基金會。”風介把屏幕轉(zhuǎn)向直人,“基金會在開曼群島注冊,查不到實際控制人。”
直人看著資金流向,緩緩開口:“他知道我在查禪院一郎。他昨晚問我,要不要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