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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我,壞哥哥!
畫個圈圈,詛咒你上工沒錢,事多沒功,十年不……不行不行不能這么說,哥哥那么努力工作,要升官加爵才對。
“閣下?”
塞繆爾哼一聲,扭過臉,裝聽不見。
呦,還挺記仇。
伊德里斯摸了摸鼻子,自知理虧,朝雄蟲旁移了移,善解人意的遞臺階:“或許您還有其他想吃的?”
“不……”
塞繆爾瞥了雌蟲一眼,一身反骨。
伊德里斯聞言斂去眼角的笑,皮笑肉不笑地推將紙筆推向雄蟲:“那您繼續(xù)?”
塞繆爾:……
哥哥絕對是故意的,這支怪筆能畫畫就怪了!
“這個,不要。”塞繆爾移開視線,對這支不中看也不中用的筆嫌棄得很,“換……換!”
“只有這種筆。”伊德里斯板著臉,并不打算遷就雄蟲,“如果閣下執(zhí)意要畫,那用星環(huán)也一樣,何必用筆。”
塞繆爾聞言歪頭驚奇地敲敲手腕上的方塊。這個小東西除了發(fā)消息還有其他功能?這么厲害?
猜到雄蟲在想什么,伊德里斯不禁扶額,幽幽長嘆,連這都能忘,總感覺照顧雄蟲之路任重而道遠。
一通操作將繪畫軟件下載,并配好繪畫工具后,伊德里斯將手環(huán)還給雄蟲。
塞繆爾好奇寶寶似的,抱著繪畫板在光屏上左涂右抹,口中連連驚嘆。
伊德里斯在一旁靜靜看著,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已不自覺微微上揚。這只雄蟲倒容易滿足,不過一架不值錢的繪畫板,開心成這樣。
“這幅怎么涂了?”
屏幕上,橙紅色圓錐形的圖被雄蟲用黑筆劃去,另尋了個地方畫。作為藝術(shù)門外漢,伊德里斯覺得那畫畫得不錯,因此對雄蟲的行為十分不解。
“壞了……”
“那不用重畫,按這。”骨節(jié)分明的指尖點向左上角的箭頭標識,伊德里斯輕聲道,“可以撤回。”
“好,厲害!”錯了還能恢復,像仙法一樣,比紙上作畫方便多了,塞繆爾驚嘆不已。
這個世界奇怪歸奇怪,但在這些奇技淫巧上倒是精通。出門能飛,通訊能千里傳像,還有能說話的鐵疙瘩,生活真是便利的很。
如果老家那邊也有這些,百姓們就活的輕松多了。
塞繆爾喜而轉(zhuǎn)憂,思緒飄遠,揮筆地速度漸漸變慢,一不留心,一條線勾出,又出錯了。
嘆了口氣,抬手撤回線條,雄蟲繼續(xù)手頭的工作,一會兒功夫,食材和制作步驟便繪得差不多了。
伊德里斯檢查完次臥下樓時,低頭就掃見雄蟲端坐著刷星網(wǎng)。
走近了,便聽見一道溫和的男聲哄蟲崽似的,一字一頓讀著常認字。
雄蟲盯著屏幕牙牙學語,表情認真嚴肅,儼然已經(jīng)入神。
只是,畫風有些怪異。
伊德里斯嘴角不禁抽搐兩下,心想這雄蟲還挺好學,以后想必能輕松點,真是可喜可賀。
“閣下畫好了?”伊德里斯停在離沙發(fā)兩步遠的位置停下。
聽到問話,塞繆爾按下暫停鍵,抬眼對著雌蟲規(guī)規(guī)矩矩地點點頭。瞧雌蟲沒有靠近的意思,嘴角瞬間耷拉了下去。
干嘛這么防著我,我又沒干什么。
哼,越不想讓靠近,我就越不如你的意,看你能怎么著我一個病人。
“圖,看。”塞繆爾將畫調(diào)出來,起身伸臂,放到伊德里斯眼前。
兩人貼著手臂,呼吸相觸,早已超過了社交距離。
伊德里斯順勢后移一步,塞繆爾便貼近一步,面上卻純?nèi)坏暮埽晃洞叽俅葡x看畫。
“閣下……”伊德里斯想提醒,卻被雄蟲打斷。
“嗯?看,完了?”塞繆爾故意問。
“沒有。”伊德里斯繃著身體,將注意力放到畫上。
橙紅色圓錐、白方塊、褐色小傘、大逗號、黑膠片?
這都什么跟什么?
這些做出來確定能吃?
雄蟲確定不是在捉弄他?
伊德里斯眉頭微皺,再三確定要用這些奇形怪狀的“食材”烹飪后,更加篤定,雄蟲就是故意在為難他。
先拐彎抹角住進他家,又故意說個聞所未聞的菜誘他出錯,心思真不少,倒是比其他雄蟲聰明。
伊德里斯心中嗤笑,先前心中生起的憐惜迅速煙消云散。
“閣下,來這。”伊德里斯打開食材網(wǎng)站,繞過雄蟲坐下,特意拍拍身旁的位置,“麻煩閣下把把關(guān),我怕食材買錯了。”
得到應允,塞繆爾眼眸一亮,心花怒放湊到雌蟲身側(cè),貼著雌蟲手臂,伸長脖子打量屏幕上的圖片。
塞繆爾:……
大意了,忘了地方換了,菜可能也長得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