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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國朝政再次落入了陸長青手里,他以一個貪污案拔了不少陳元在朝中的爪牙,并快速安插上自己人。要是陳元的問責信一來,他就在信里顛倒黑白,將臟水全潑在對方身上。
陳元遠在前線,不知道陸長青心思,以為陸長青真的在革除弊政,肅清官場,開心得不行,有次來信還說我打個天下送你。
陸長青嗤之以鼻陳元這種隨口拈來的話,什么叫打個天下送我?你陳元本來就應該打個天下給我,不然我這幾年不白給你操了。
想是這樣想,回信還是要鼓舞這個老畜生心的。
陸長青讓一位才子替自己潤筆思父之情,憂父之心,才子聽出陸長青對丞相的擔憂,立即洋洋灑灑上千字,最后一封信寫出來看得陳貞都惡心得想吐。
陸長青要的就是這種纏綿惡心的樣子,因為陳元那個老東西就喜歡這種。
果然信一送到前線,陳元的軍隊就跟磕了五石散一樣,勇猛無敵,直逼健康。
高興得陸長青跟秦瀟滾了一天一夜的床,老子在前方打仗,陸長青在洛陽也不閑著,時不時進宮跟皇帝睡個覺,跟秦瀟出城打打獵,晚上叫來陳貞跟他聊一下將來登基后的事,日子倒也快活。
然快活日子沒過三月,才過端午,突厥又來襲擊邊境,陸長青要被這群胡人氣死,打又打不死,殺也殺不干凈。于是一鼓作氣,為了給自己刷點軍功,自己掛主將,秦瀟副將,陳貞前鋒,親率三萬大軍與突厥在大同一帶展開交戰。
陸長青早些年跟陳元上過戰場,行軍打仗也不是懦怯之人,他親坐鎮中軍,一見突厥被陳貞所率的前鋒沖散,立馬大喊突厥大將死了揮著刀沖在最前方,士兵們見世子都這樣不要命的沖,他們也就跟著沖。
這一仗,陸長青向全天下人證明了他不是個只知道躲在陳元背后的少年,他是個會行軍打仗,文治朝堂的虎。
陸長青瀟瀟灑灑班師回朝,回洛陽路上還順便教訓了下柔然,他這兩次打仗,俘獲牲畜十余萬頭。陸長青覺得自己太厲害了,轉頭看陳元還在淮河跟梁國僵持著,直接寫信嘲諷他老爹你打仗不行。
或許是被陸長青的信氣到,陳元以極快速度渡過淮河,途中遇到的城池能下就下,不能下就繞。
如此繞過淮南諸城,數十萬大軍飲馬長江。
可長江天險難過,哪怕在洛陽伐樹造船沿水流而下,也會被粱軍在水上多次摧毀。陳元有大船也難渡千里江面,因戰線拉的太長,輜重跟不上,粱軍從海面入淮河到燕軍后方騷擾,同時猛攻長安等地。
后還因燕軍不熟水土,暑熱難當時,軍中爆發瘧疾。
最終在十二月,粱帝遣使向燕廷議和,以燕軍掠淮南一帶糧食、錢財、人丁離去,梁帝獲得土地結束。本來陳元還想讓梁帝把陳亨送回燕國,但梁帝表示這也可以,把幾年前被你抓走的一個大將還給我。
陳元仔細一算這買賣不劃算,隨即作罷,想著反正陳亨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要留著就留著吧。
看完軍報,陸長青對著地形圖沉思,說道:“這長江還真難打。”
秦瀟道:“所以真要滅粱,得做好十足準備。不過這場仗不算虧,重創梁國。”
陸長青趴在桌子上,用雙眼平視淮河以南的水域山川,想著他以后要是南征,得從哪里開始打呢,還沒想完。陸長青就感覺腰上圈來一一雙手臂。
“粱國有陳亨這個禍害,就別擔心這個了,”秦瀟吻著陸長青脖頸說,“說不定我們還沒南征,他們就自己打起來了。”
話是這樣說的,但陸長青作為一個有抱負有理想的男人,肯定是想一統天下的,可在一統天下前,得先干掉陳元。依陸長青的分析,此戰梁國怎么也要休養三年以上,只要自己在這三年里弄死陳元,完成權利交接,以后當皇帝絕對沒問題。
“別摸我,大白天的,你就沒個正經樣子?”陸長青被秦瀟抱抵在了墻上,嗔著用手臂推他胸膛。
“怕什么?”秦瀟摸進陸長青袍子里,粗糙手指在地方邊摁壓試探,嘴也在陸長青脖頸上亂親,“那老賊要三日后才回來,他回來后我就見不到你了,給我親兩口。”
陸長青一想也是,陳元回來,他就不能跟這幾個男人肆無忌憚的睡覺了,于是跟秦瀟親著嘴,邊親邊脫衣服地滾到床上去。
二人在幃帳里翻云覆雨好不快活,陸長青喜悅而興奮的呻|吟掩蓋住了房門被推開以及腳步聲。
當床帳被掀開那刻,躺在秦瀟身下的陸長青只見一抹光亮從外面射進,繼而是陳元陰沉如墨的神情。
陸長青臉頓時白了,他眨了眨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就不住顫抖起來。
二人對視須臾,秦瀟還不知情,察覺陸長青抖起來不斷往他懷里縮還緊緊抱著他,還以為是自己厲害,把人弄得口口,親著他額頭說:“這里面真是溫柔鄉,又滑又熱。”
陸長青:“……”
他都快被嚇死了,還溫柔鄉!
陸長青僵硬的身體和背后火熱視線使秦瀟不解地扭頭看去,陳元依舊保持著單手掀開床帳的姿勢,神情極其平靜:“繼續啊,讓我看看秦大將軍怎么沉迷于我兒子的溫柔鄉。”
陸長青還沒被第三人看到過,害羞地用被子捂住自己。
事情敗露,秦瀟也不裝,從陸長青身上起來,那活兒直愣愣翹著,頂端帶著點沫兒,他結實肌肉和東西都象征著他比陳元擁有更年輕的生命。
秦瀟慢條斯理地撿起衣服穿上,陳元放下幃帳,為了陸長青面子揮退眾人,說:“怎么不繼續?”
秦瀟擊上腰帶,直面燕國大丞相:“你總是這樣欺辱長青,你就不是個東西。”
陳元嘴角抽了抽,隨即一拳砸在秦瀟臉上,秦瀟被陳元砸得頭暈眼花,摔在床邊啐了一大口血,但很快站起來,說:“你老了,打不過我的。”
陳元瞇了瞇眼,折起眼角幾條皺紋。
兩人在房里打起來,陸長青聽床外這動靜,心驚肉跳的,想穿衣服才想起衣服在他跟秦瀟親嘴的時候脫在外面了。
陸長青掀開床幃,看兩男人在里間打,桌椅茶盞碎了一地。他裹著被子跟蠶蛹似的小步挪到外間撿衣服,并在心里罵這兩個男人沒有一點節儉之風,這些珍寶將來可都是他的啊!
陳元為了證明自己沒老,沒叫幫手,掄著殘了椅子腿生生將秦瀟揍得血肉模糊,躺在地上不動,才抓來還在穿衣服的陸長青,目眥欲裂道:“你又給我戴帽子,什么時候通奸的,給老子說!”
聞言,秦瀟一怔,什么叫又?難道陸長青經常給陳元戴嗎?可他不是跟自己說他只有兩個男人嗎?回想平時皇帝對陸長青的殷勤,羅登書房里的畫像以及有次他碰見羅登和陸長青從一個房間前后腳出來,他扒開陸長青衣服一看,見他身上還有吻痕,秦瀟登時有種被欺騙的感覺。
陸長青發現陳元真生氣了,立馬撲在他面前,凄然淚下,楚楚可憐,“丞相,我錯了。你不要生氣,我只是一時糊涂,你就原諒我吧。”
陳元掐住陸長青脖子,被秦瀟揍腫的臉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樣:“我都原諒你多少次了!你怎么這樣放蕩!”
陸長青眼淚花兒立馬滾了出來,這副樣子讓陳元想起自己第一次強迫他的夜晚,這孩子也是這樣,懵懂又害怕的哭著。
在地上歇夠氣的秦瀟一骨碌爬起來,從陳元手里奪回陸長青,怒道:“你兇他做什么?老畜生,要殺就殺我,是我勾引他的!”
陳元不怒反笑:“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你以為老子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