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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青指節抓著陳元的玄袍,用唇尋陳元嘴唇,含情脈脈道:“那親親我,好不好?陳郎。”
這真像夫妻間的呢喃,陳元眉心微動,低頭吻住陸長青唇,兩人接吻。
最終玄袍被褪下,跟皎潔如月的袍子交織在一起。
秦瀟進書房時,半個時辰前的情事已被收拾干凈。
陸長青躺在書房正廳后的床上,臉頰仍有未散去的紅暈,他抓住陳元的手,小聲道:“是秦瀟來了嗎?”
“嗯,”陳元細細擦拭著一根精美的細玉簪子,然后將陸長青長發挽起,用玉簪簪上,溫和道:“你先休息,我去見他?!?
陸長青溫婉地點頭,在陳元要起身時,未著寸縷的手臂勾住他脖頸,吻住他唇。陸長青親的火熱、情色,但陳元巋然不動,坐在床邊由陸長青親夠了,才把他塞回被子里,寵溺地刮了下他鼻梁:“等我回來?!?
陳元一走,陸長青就嫌棄地拔下那根玉簪子,恨不得將這個欺負了他一個時辰的臟東西折斷。
書房外有了說話聲,陸長青聽沒什么重要劇情,陳元真有什么劇情大事也會跟自己商議,于是穿好衣服從書房后門離開。
今日是個暖陽天,陸長青出了書房后就坐在后院一個鮮少人來的亭子里,對著池水精整理了一下發絲和儀容,然后靠著柱子看流水潺潺。
他本生得清瘦,一身月白袍襯得他素雅。一陣風來,吹動亭幃和少年的白袍衣擺,當真有西山日暮,美人垂淚的凄美。
陳貞守在亭外,過了一刻鐘見一男人信步朝這邊走來,不禁嗤鼻。
秦瀟看也沒看他,幾大步進了亭子,陳貞則走遠一些,警惕查看周圍有沒有人來。
不一會兒,亭里就響起不堪入耳的聲音,陳貞暗自埋怨陸長青的膽大和放|蕩,卻又不得不為他看門。
亭內,陸長青月白袍又被扯散,露出明顯的吻痕,秦瀟看得眼里迸射出心疼和不可遏制的憤怒。
陸長青要的就是秦瀟這個反應,他捂著胸前,在秦瀟懷里扭來扭去,要哭不哭地說:“你別看,求求你了?!?
男人最大的征服欲被徹底激發,雖然秦瀟很想跟陸長青親近,可看陸長青身上沒一塊好肉,自不忍心欺負孩子,把陸長青抱在懷里,怒道:“這個老畜生,他怎么能這樣對你!”
陸長青眼睛上掛著淚珠,抬起纖纖手指搭住秦瀟的唇,咬著唇輕聲說:“他對我這樣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外面都說我是三姓家奴,將軍心里也是這樣想的嗎?”
秦瀟心都要軟化了,恨不得把陸長青揉進懷里,“不,你在我心里最是美好?!?
陸長青盈盈一笑,隨即又蹙起了眉:“可陳賊不死,我就始終會被他玩弄。這樣受人欺辱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他說起話來,眼睫毛上的淚珠一顫一顫的,格外惹人憐愛。
秦瀟溫柔地吻去陸長青睫毛上眼淚,說:“老賊,我必殺他?!?
陸長青說:“殺了他之后呢?將軍要自己做皇帝嗎?何家已大勢所去?!?
秦瀟笑著用額頭拱陸長青鼻梁,說:“你說之后干嘛?我不想做皇帝,我只想陪著你。”
陸長青感動秦瀟的話,但還是要說:“你這么聽我的話,為什么不殺了陳亨?”
聞言,秦瀟臉色瞬變,盯著陸長青,眉眼銳利,“我比任何人都想殺他,可惜他跑得快!不過他跟我說,你跟他茍合多年,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那你說去年五月跟我睡時是初次豈不是是假的了!”
陸長青在心里大罵陳亨是個蠢貨,怎么跑了就跑了還給他惹個大麻煩回來!現在好了,秦瀟要因為這事發火了。
但陸長青嘴上功夫最是伶俐,一句反問:“難道我不是初次,你就不愛我了嗎?這樣看來,你跟那個老畜生沒什么兩樣。”
說罷,親哼一聲扭頭不看秦瀟。
這屬實是冤枉秦瀟,他能得到陸長青一樣青睞就是感天動地,現在生氣不過是生氣陸長青當初騙他,可陸長青仗著陳亨再也回不來,跟秦瀟信誓旦旦的保證那真的是他初次。
不過是他當天的初次,這句話陸長青憋在心里沒說。
秦瀟一個武人,被陸長青幾句話連哭帶哄勾得沒了氣,兩人在亭里摸摸輕輕,陸長青擔心陳元會過來,要是看到兩人亂搞,秦瀟肯定沒命。
秦瀟卻安慰他說陳元出門巡視軍營了,讓他別擔心,自己為了陸長青以后不受那畜生不如的東西欺辱,他決定效仿羅登,除掉陳元。
陸長青太感動了,感動這武人居然愿意為了他的皇位干掉陳元這只老狐貍,感動的同時把他叫回h自己房間,給他吃了點甜頭。
陸長青這長袍下不知鉆過多少文臣武將,他那點心思不好在陳元面前呈現,就發揮在秦瀟身上。他踩著秦瀟這個威武的大燕將軍,命令大將軍親他,要是做得不好,他就打死他!
秦瀟不愧是打仗的,身手和體力陳元和陳亨這兩賤人好多了。
陸長青抱著秦瀟嗯嗯啊啊地說我要當了皇帝,一定封你做大將軍的話。
秦瀟:“我要那些做什么?我只要你。”他看陸長青又哭又叫,眼淚和水橫流,不禁被激起惡劣欲,促狹地笑:“怎么多?那老匹夫肯定滿足不你吧?是不是還是我這個年輕的好?你有被他*到過嗎?”
陸長青嗚嗚嗚地因為高興哭,搖著頭假裝自己啥也聽不見,紅唇咬著破碎聲兒:“對!只有你,秦郎。我太愛你了?!?
這稱呼就跟五石散一樣,能讓人瞬間化身瘋狗。陸長青想秦瀟瘋就瘋吧,至少這條狗要幫他殺陳元,他陸長青怎么好意思拒絕呢。
二人從天亮滾到天黑,秦瀟一身力氣都用在陸長青身上,陸長青也是爽得徹底,畢竟陳元和陳貞這倆,他已經玩夠了。直到結束了,陸長青還趴在秦瀟胸膛說話,直到外面陳貞提醒時辰不早,秦瀟才不情不愿地穿上褲子衣服離開。
秦瀟一走,陳貞就進來收拾屋里狼藉,陸長青躺在床上,渾身赤裸,他身上痕跡又多了很多,是秦瀟蓋陳元那些印記造成的。
陳貞讓侍女備好熱水,就把陸長青放進浴桶。
陸長青雙手搭在浴桶邊緣,瞪著一雙圓潤明亮的眼睛看陳貞。陳貞默不作聲地給他洗澡,陸長青笑道:“你覺得他什么時候會動手?”
陳貞避開那些野男人的痕跡,說道:“不知道。”
陸長青“唔”了聲,說:“他動手也行,讓呆子出封討賊詔書,咱們就動手殺了他?!?
陳貞看著氤氳熱氣里的少年,捏著他下頜吻了上去,陸長青察覺男人靠近,自動張開嘴巴跟他接吻。
二人唇舌交纏,分開時,陳貞說:“聽你的?!?
陸長青又靠回桶內,恣意地玩著水,說:“別忘了,幫我照顧下羅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