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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貞笑了下,把陸長青卷在懷里蓋住他眼睛,朝主駕道:“把擋板升起來。”
開車的陳亨差點氣得腦袋冒煙,要不是怕嚇著陸長青,他非得讓邱秘書來開車自己也坐后面去。
他擁有陳元的記憶,知道他初見陸長青時,他心臟的悸動有多么熱烈。
愛意同被傳染,他在實驗艙里讀取到了溫柔的陸長青、驕傲的陸長青、美麗的陸長青。
陸長青平時聲音就很清透,猶如山間清泉,要是故意,那他的聲音就會變得軟綿,天然的帶著一股朦朧脆弱。汗水會順著他細細的脖頸慢慢滾落,沿著白皙雪膩的肌膚融入褥子,開成一朵花。
陳亨不同尋常的耳力將后座聲音收進耳里。
他劍眉緊鎖,幽深如墨的眼眸快噴出火。他緊緊抓著方向盤不敢想后座的兩人在顛鸞倒鳳什么,粗壯的手臂肌肉磅礴欲出,連帶著手背都鼓起了猙獰的筋。
夜間大路空曠,綠燈閃爍,陳亨稍重地踩了剎車,失力感讓后座的陸長青發出一聲驚呼。
緊接著陳貞那賤人裝模作樣的關心問起:“寶貝痛不痛?”
“唔……不痛。”
喝醉酒的陸長青跟水一樣,剛剛一進車里,陳亨就聞到了他身上清幽恬淡的味道,此刻更是嚴重。
綠燈開始,陳亨繼續開車向前,并加速速度,想快點把陳貞這個狗東西從陸長青身邊踹下去。
陸長青討厭他。
肯定的,因為他聽見陸長青罵陳貞。
鬼知道陳貞那個賤人一天天哪里來的那么多手段,惹陸長青哭得不行。
陳亨聽得真想馬上停車沖到后座暴打陳貞一頓,可又怕突然自己出現嚇到陸長青。
思來想去間,在等紅燈時他找到陳元的聯系方式,并給他發了條短信。
骯臟思想隨著后座聲音的變調讓陳亨心冷得麻木,他知道陳貞在做什么,因為他也做過。
干凈無瑕的陸長青會被染上濃重的男性氣息,雪白輕盈肌膚被欺負狠了會泛紅,會留印子。雖然每次陳元都會掩蓋,但他還是喜歡留,這樣老婆就是他一個人的。
不。
不全是,陳元說他才是主導者。
或許吧,因為在他和陳貞沒有醒來前,陸長青就已經從一個懵懂、單純的花骨朵變成陳元手里的火艷玫瑰,盛放著香氣。
他上次在抽屜里看到了各式各樣的東西,他都不敢想這些用在陸長青身上該是多么美麗。
后座哭聲突然拔高一個調子,緊接著小了下去,而另個粗重的呼吸則像頭欲|求不滿的狼。
車在地庫一停穩,陳亨就飛快下車,然后拉開后座車門,見一臉饜足的陳貞摟著睡在他腿上的陸長青。
狹小的空間充斥著極重的麝香味,陳貞腳邊有半包用過的濕紙巾。陸長青的鞋和襪子都被脫掉,蜷縮在座椅上的身體被陳貞大衣遮得嚴嚴實實。只有小半張臉露在大衣外,眉心微蹙,濕潤的眼尾在車燈下泛著紅,睫毛掛了水珠。
陳亨氣不打一處來,他彎腰鉆進車里,雙手扣著陸長青背把他從后座抱出來。盡管抱過那么多次,陳亨還是覺得陸長青格外清瘦,掂在懷里沒有多少重量。
人都這樣了,禽獸不如的陳貞還憋不住下半身!
“去哪兒?”陸長青看到陳元的臉,就依戀地黏上去,手臂掛在他脖頸上,像貓一樣蹭著他。
后面的陳貞也下了車,陳亨抱著陸長青,盡量低著頭走,輕聲道:“回家。”
陸長青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隨即在陳亨懷里沉沉睡去。
在地庫等電梯時,陳亨瞥了眼與他同樣貌同身高卻不同氣質的陳貞,極力壓抑著怒:“他回來你準備怎么說?”
陳貞看了眼陸長青近乎紅腫的嘴唇,笑道:“當然一起過啊,我們是一個人,忘了?”
陳亨剜了眼陳貞,托著陸長青回了家。
陳亨抱著陸長青坐電梯到二樓,然電梯門一開就見休息區的沙發上陳元正臉色陰沉地看著他們,仿佛等候多時。
“去哪兒了?”陳元聲音冷得沒有任何感情,眼神掠過裹在黑色大衣里的陸長青時,目光愈發陰鷙。
“如果你是問我們這個,不如想想怎么解決秦瀟的事。”陳貞說,“四號體簡直就是個定時炸彈。”
陳元沒有答話,起身邁著沉穩步子走到陳亨面前,雙臂一個接力穩穩地將陸長青攬入自己懷中離開。
陳亨想追上去,陳貞卻道:“你打死他,那秦瀟的事誰解決?”
陳亨死死盯著陳元離去的背影,冷冷道:“同一張臉,我不能解決?”
陳貞笑笑了笑。
然說是笑也不準確,他只是嘴角牽起一個弧度,而眼里卻是平靜如水,跟戾氣十足的危險分子陳亨站一起。皮笑肉不笑的陳貞看上去就像是隱藏在猛虎后的毒蛇,陰冷、可怖。
陳亨道:“你不是陳元,不明白嗎?”
他說完就隨著陳元腳步進了主臥,獨留在黯然神傷的陳亨。
第17章
主臥兩米大床上,陸長青安靜睡著,沒了大衣的遮擋,他的一切都暴露的無比明顯。
斑駁和夾雜著男人原始氣息的曖昧讓陳元吁了口氣緩解煩悶,他去浴室投了毛巾給陸長青擦身。
“秦瀟的心思你不明白嗎?”陳貞慢條斯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