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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元把兩顆西地那非倒回瓶子里,熾熱眼神直直看著陸長青,毫不猶豫地吃了剩下兩顆。
那一瞬陸長青感覺房間里的氛圍都變得曖昧起來,他眼波流轉(zhuǎn)地看著丈夫,身體后仰,意味深長地說:“感覺怎么樣?”
或許是西地那非開始發(fā)揮藥效,陳元帥氣俊朗的臉龐蒙上一層情,他肆無忌憚地將坦然相對自己的陸長青打量了個夠,隨即挑了挑左眉,沉聲道:“等會兒可別哭。”
陸長青才不會哭,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看到陳元吃藥就要跑的人。他嘴角浮起一抹笑,白皙腳尖點中陳元腹肌,饒有興致道:“陳總好威風,看得人家又喜歡了幾分。”
“這次能踢一場足球賽嗎?”
陳元笑笑不語,俯身從包里拿出一個大號粉色。
陸長青不知道陳元是怎么做到把這些東西走哪兒帶哪兒的,思緒回神的一瞬扭身想跑。陳元卻抓住他的小腿往后一拉,微微一笑:“寶寶是不是得承認離不開老公?”
陸長青:“……”
他才不要承認,承認了陳元得更加自信,到時候不肯吃藥怎么辦?
許是吃了藥,陳元哄人時的聲音磁性低沉。
他吻走陸長青的眼淚說:“寶寶不哭。”
陸長青眼尾通紅的錯開陳元唇,摟著他充滿爆發(fā)力的肩背氣喘吁吁道:“我不要這個了,老公你好了嗎?藥效來了嗎?”
陳元應了聲,這漫漫七夕夜才開始。
翌日是個周六,陸長青不用上班,睜眼見陳元睡在旁邊。回想昨夜的溫情繾綣,當即來了興致,慢慢地退出陳元懷抱鉆進被子里。
待日頭升上正空,陳元才把洗香香了的陸長青從浴室里抱出來放在床上。
陸長青火雖然消了大半,但沒有真刀真槍的上陣,還是有點毛躁,悶悶地鉆進被窩,瞪著一雙濕漉漉的眼道:“作為男人,大清早你的生理反應都沒有。我不愛你了。”
陳元臉色有些難堪,但在緩和一會兒后還是上床從陸長青身后抱住他,語氣帶著一絲討好:“老公剛剛做得不好?”
“沒有,”他想陳元沒有做錯什么,只是在這種事情上有點為難而已,于是轉(zhuǎn)身抱住丈夫說:“你做得很好。”
陳元摟緊陸長青,像是要把他揉進骨血里一般,低聲喃喃:“跟著我,委屈你了。”
陸長青心里五味雜陳,不知該對丈夫說什么。只給留了個后頸,思索時疲憊襲來又沉沉睡去。
退房時,陸長青看別的情侶親密親熱,不由心煩為什么陳元不正常一點呢?非得靠吃藥才能保持基本狀態(tài)。
早上陳元還沒任何反應,這事讓他莫名煩躁。
退完房,陳元走過來牽住陸長青手,溫和道:“老婆走吧。”
陸長青淡淡地“嗯”了聲,由陳元帶著出了酒店。
吃完飯,陳元送陸長青回家后又出門應酬。陸長青坐在客廳愣神,環(huán)視這家中一切布置,他只覺無趣極了。
這套大平層公寓是結(jié)婚前陳元送給陸長青的,他親自操刀的裝修也算有情調(diào)和風格。然此刻落在陸長青眼里卻是一種無情還愛裝逼的暴發(fā)戶氣息,這也沒法,誰讓陸長青在結(jié)婚前就對陳元沒什么好印象呢。
兩人認識純屬意外,當時他為了給熱愛藝術(shù)的老媽買禮物,就去酒吧做調(diào)酒兼職。
但這陸長青從小就長相優(yōu)越,秀麗柔和的五官再配上他那雙看誰都深情的如畫眉眼,裁剪再不得體的衣服往他修長挺拔的身上一套都宛如上帝精心雕琢過的黃金藝術(shù)品。所以沒幾天酒吧里就出現(xiàn)了gay擠gay的大排長龍現(xiàn)象,他們爭先恐后來看制服版的陸長青,而后便發(fā)生了影視劇里非常常見的英雄救美情節(jié)。
這英雄救美的最終結(jié)局肯定是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但陳元不是英雄,是早年就以強硬手段跟老爹搶風頭,擠走合作人出名的商界鐵血大佬,而他陸長青就偏偏是那個美人。
他一見陸長青就被迷得六神無主、七葷八素,差點連名姓都忘了,整天暗戳戳地獻殷勤。但陸長青家境清白,不想跟這種兇神扯上關(guān)系,避之不及。
但他一躲,陳元就追。
追來追去,當時脾氣不怎么好的陳元沒了耐心,直接把人往房子里一鎖,強迫陸長青跟他在一起。
陸長青為了期末考試和陳元極度完美的身材咬咬牙就答應了,兩人順理成章在一起。
可在一起沒半年陸長青就有點后悔了,怎么沒有人告訴他,這種發(fā)生在霸道總裁文里面的總裁為什么還會陽|痿呢?
“其實也正常,他比我大五歲,身體機能早就下降了,”陸長青郁悶地跟發(fā)小吐苦水,“可我沒想到,他一個陽|痿的還整天就想那些事。”
發(fā)小羅登抿了口咖啡,善解人意道:“人菜癮大嘛。”
涼爽舒適的下午,陸長青聞著空氣中咖啡豆和香水混合的氣味,揉了揉他高挺美麗的鼻子,感慨道:“果然男人過了二十五就不行。”
羅登是個嘴嚴的人,雖然他默契地幫陸長青保持保守秘密,但還是忍不住調(diào)侃:“那你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呢?”
陸長青恨道:“當時那種情況,不在一起的話我的期末考試怎么辦?老師說掛我就掛我的!”
羅登聳了聳肩表示理解,說:“等會兒吃完飯要不去后海喝一杯?”
陸長青雖然是個工科男,但卻是個非常有情調(diào)和審美的工科男,平時還會玩玩音樂、看看畫展什么的。要不是在水利局的老父親出壓力迫使他學城市排水,他才不會學這天坑專業(yè)!
陸長青搖了搖頭,想要是被陳元知道他去酒吧,又得被弄一身口水,于是道:“算了,我還得回家畫圖,你去吧。”
羅登頓了下,稀奇道:“周末你還加班?”
陸長青煞有介事道:“不然沒事做,反正周一組長要看的。家里那個電腦比設計院的好。”
大學畢業(yè)后,陸長青沒興趣進體制內(nèi)也沒興趣考研,就去了設計院。想做不靠老爹、老公,只靠自己在行業(yè)里打拼的勵志有為青年。
每天畫圖、看書,幻想等過幾年考下來一級注冊給排水工程師就讓陳元拿點錢自己開個公司或工作室接生意,雖然這些離他這個才畢業(yè)大半年的人有些遙遠,但夢還是要有的。
跟羅登吃完飯陸長青回到家已是九點多,他面對空蕩蕩的房子,有種寂寞孤苦的守寡空虛感,于是吃完就給陳元打視頻興師問罪。
視頻很快接了,陳元站在走廊上,輕聲道:“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