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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下,岑凜沒拒絕,滾了滾喉結,抬起手來輕輕攬住蓮生,將他抱在懷里。
蓮生頓時頭頂冒出蓮蓬,小蓮蓬輕輕在頭頂顫了顫,搖搖擺擺的,甚是高興。
有用!
后面該怎樣來著……哦對,要去床上。
他連忙拉著岑凜往房間里走,可沒走兩步,卻忽覺后面人不動了,他回頭看去,只見岑凜忽然清醒過來,正沉著臉平靜地望著他。
“……依蘭花。”岑凜清醒后直接點出來,“哪里來的?”
“我帶你回家,不是讓你用下三濫的方法千方百計求著人想被人睡的!”岑凜語氣愈發冷,比上次他燒了岑醫生的房子的語氣還要冷,還要慍怒三分。
隨后岑凜摔門而出。
屋子里瞬間歸于平靜。
靜得可怕。
蓮生慢慢蹲下來,無聲啜泣。
怎么會這樣……又搞砸了……
【作者有話說】
求收藏求收藏[豎耳兔頭][豎耳兔頭][豎耳兔頭]真是忙糊涂了段評都忘開了,發現之后火速打開了
第7章
岑醫生,今晚我們可不可以……
而另一邊,岑凜摔門而出后,沒有直接回醫院,而是在樓下停車場坐了半小時,看著手機里蓮生的體檢報告默默出神。
他盯著紅字標注的“體內狀況異常”久久沒回神,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又放下。
他只是不懂人類規矩,不是故意的。
隨后,他才驅車一路離開家,抵達醫院,沒有停歇,到醫院門口后,值班的同事揉了揉眼睛強打精神,見他過來,倍感疑惑:“你這什么情況?今天不是你值班啊?”
岑凜沒多說什么,只道:“有事,我先回辦公室。”
推開辦公室的門,岑凜才慢慢散盡一路而來的寒氣,他緊緊皺著眉,搖了搖頭,隨后打開一份文件仔細看起來。
只是他手里捏著的筆卻根本沒開蓋。
岑凜閉了閉眼睛,把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驅趕出去,又去拿了一床被子,打算今晚住在辦公室,不回家了。
手機里冒出好幾條蓮生的語音提醒,岑凜沒看,手機被他直接黑屏放入口袋,隨后又看起一份病歷來。
辦公室里很靜,靜得連他活動手指時的細微摩。擦聲都能聽清楚,時鐘滴答滴答一分一秒地過去,岑凜不知不覺中已看了不少文件,還順便把新出的書都看了一半。
“叩叩——”
忽然,辦公室的門突兀響起,岑凜被驟然打斷。
“岑醫生你在嗎?有個緊急情況,您快去看看吧!”外面傳來他帶的小徒弟的聲音。
聞后,岑凜也沒多想,連忙起身推門而出,門開的那一刻,看到岑凜的白大褂和金絲眼鏡,小徒弟只覺得終于能松口氣了。
“什么情況?病人在哪?”岑凜邊走邊把一根鋼筆掛到胸。前的口袋邊緣,熟練地轉向走廊,往接診室走。
小徒弟溫玉山連忙道:“是一個剛剛轉來的有自殘行為的病人,家里人哭紅了眼睛,差一點,那孩子就沒命了,您也知道,咱們科室您的水平最高了,今晚值班的劉老師有事換班了,就剩我們幾個實習生,我們可害怕了……”
聞言,岑凜默默在心底做了個準備,隨后低聲道:“沒事,我在,你去準備一個沙盤,我給她做個測試。”
之后,岑凜見到了那個得病的小女孩,他推了推那副金絲眼鏡,唇畔漾起一抹溫文爾雅的笑:“你好,我是你的主治醫師。”
他沒有坐下來,而是和女孩保持著一米多的距離,女孩瑟縮著抱著她的兔子玩。偶,沒多少其他的反應,眼神空洞又無力,想說什么卻仿佛被桎梏住似的。
“你的玩。偶很可愛,他叫什么名字?是你的朋友對嗎?”岑凜道。
女孩終于有了反應,她點點頭算作承認,說話聲如蚊蚋:“小……小愛……”
“我也想成為你的朋友,那我跟你玩個沙盤游戲好不好?”岑凜輕聲道。
……
小徒弟溫玉山在外面緊張地等了許久,才等到岑凜拿著病歷本出來,“怎么樣了?老師!”
岑凜捏了捏眉心,把剛才換上的溫文爾雅卸下去,“沒事了,心理問題不大,按這個單子開藥,后面是和家長的叮囑事項。”
溫玉山剛想說話,抬眼卻見岑凜接了個電話走了。
“喂?岑醫生……”電話里傳來蓮生哽咽的聲音,“對不起,我不應該那么做的,我知道錯了……但是寶寶的靈氣剛剛徹底沒了,寶寶會死掉的,我害怕……”
聽后,岑凜又捏了捏眉心,“我叫人去接你。”
蓮生簡直要暈過去,無緣無故肚子扁下去,他還猝不及防吐。出一口深藍色的露水,他死死盯著那接近于黑色的露水顏色,胸膛里的那顆心沒來由地又咯噔一聲,隨后猛地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