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塔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不定,當年你和爹爹那晚的肌膚之親,也是你的謀算……”
“你給我滾!”太后青筋暴起,雙目赤紅地指著門,朝韋焱呵斥道,“滾出去!”
韋焱想,又讓自己猜中了。自己這生父,與爹爹糾纏多年,并非是想同陳倚卿雙宿雙飛,而是在利用這件事讓爹爹對他心懷愧疚。
他以為拿前程和自由能換來最高的權勢地位,卻發現爹爹無法滿足他的欲丨望,只能被迫蟄伏修養。
至于配合陳倚卿下毒,自然也是為了他自己。爹爹早早駕崩,自己登基又尚年幼,他做了太后,與重臣陳倚卿勾結,天下大權自然全在其手。
韋焱實在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他離開了慈德宮,對守在外面的陳公公以及侍衛說道:“先帝駕崩,太后哀慟過甚,決定潛心禮佛,終身不踏出慈德宮半步。至于宮里伺候的宮人太監,都放出宮去,再安排兩個新人侍奉也就夠了。”
陸紀名也早在慈德宮外的長街上等著,見韋焱出來,迎了上去朝他問道:“識夏,如何?”
即便是對陸紀名,韋焱也說不出口這些腌臜事,只是將人抱在懷里,問道:“緒平,我想,這些流言與其一個個解釋,不如找出來一個最容易辯解的,證明它是子虛烏有,其余也就迎刃而解。”
“你的意思是?”陸紀名將那些針對自己的傳言仔細思索了一遍,似乎只有一件是最容易證偽的。
“緒平可還舍得下陸家人?”韋焱問。
陸紀名點頭。或許之前仍抱有一絲幻想,想著橋歸橋路歸路,以后互不打擾也就算了。沒想到……陸家人竟與太后勾結,進京來指認自己。
陸紀名也是徹徹底底寒了心。
第40章 叛離
“老臣聽聞太后在慈德宮禮佛, 關了宮門,連宮人都遣散了?”早朝之上,王大人開口詢問。
韋焱早查出來王大人是太后黨羽……或者說陳倚卿一黨,但并未處置他, 打算借今日早朝將二人在朝中羽翼摸索個脈絡出來, 再讓儀鸞司深入調查,徹底掃除。
前世這些事韋焱雖做過, 但時隔過于久遠, 只能記得住為首的一兩個職務高些的, 卻很難判斷其他的小嘍啰哪些是哪些不是, 為了防止冤枉了無辜之人, 還是重新調查一遍為妙。
“太后本就身子不好,先帝在時就不怎么出宮門, 如今哀慟過甚,更是病了一場, 因此才暫閉宮門修養, 日后身子好了, 自然還是要出來的。”韋焱說,“難道愛卿以為, 我將太后禁足幽閉了?”
“老臣不敢。”王大人立刻彎身, “只是前些日子太后亦提及宮外流言,陛下難道要裝作看不見,執意立陸紀名為后?”
韋焱笑了聲:“那王大人覺得如何才好?”
“上次早朝,太后提及陸家人已進京。老臣私自尋到他們,將陸家之事徹頭徹尾問詢了一遍……老臣以為,流言所言非虛。如今陸家人已在宮門外候著,只要陛下傳召, 立刻就能面圣。”
王大人說完后,立刻又有朝臣出列:“微臣以為,王大人所言甚是,與其任由流言紛擾,不如今日御前奏對,辯個明白,介時忠奸自有定論,何必咱們這些外人爭論不休?”
也有朝臣反對:“這朝廷又不是州府衙門,金鑾殿難道成了斷案之地?”
韋焱朝薛鈞遞了個眼色問道:“薛正使覺得呢?”
“陸家人亦有官身,也并非鄉野草民,便縱是鄉野草民,按本朝規矩,如有冤屈,亦可金鑾殿上辯,不如就讓他們上來。”薛鈞說,“只一點,今日此事鬧到了御前,是非對錯便今日定奪,今日過后再不可生出議論才是。”
又況且陸家雖如今中落,但好歹是開國功勛之后,祖上封過爵位,還有過丹書鐵券,如若當真執意上殿鳴冤,韋焱也少不得賣幾分面子。故而不如先點了頭,至少不讓自己落入被動。
“準奏。”韋焱說,“但自古斷官司,總得兩方對質,不好聽信一家之言。陳公公,把皇后也請上來。”
陸紀名尚未正式封后,韋焱便直稱“皇后”。
朝中不少見風使舵之輩原本還在猶豫韋焱到底是否會袒護陸紀名——畢竟這兩人說到底仍是媒妁之言,成親也不久,感情不見得會有多好,若流言越演越烈丟了皇家顏面,韋焱說不得會舍棄陸紀名。
但如今韋焱一個稱呼丟了出來,朝中那些搖擺的墻頭草多少也有了分寸。
今日之事韋焱與陸紀名早都私下商議過,陸紀名已經準備好,見陳公公出來便立刻跟著進了殿,神情看起來非常平靜。
進了大殿后,陸紀名就站在了群臣隊列前,緊靠韋焱,注視著滿殿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