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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棠撞回去，“我們會喜歡姐夫。”

蘇憶眼皮一跳，“那也不是……”

懷桑又搶話，“那我們討厭姐夫！”

蘇憶哭笑不得一膝蓋抵她，幾人原先壓著聲音，走遠一點立馬嘻嘻哈哈起來。

周明僖聞著蘇憶信息素的味道，迷糊睡了一時醒過來，他坐起來腦子還沒完全清醒，感覺心里發(fā)悶說不上來的難受，他輕緩呼吸，反而胃里翻涌，喉頭發(fā)酸。

周明僖快步到衛(wèi)生間吐了一通，他洗了把臉撐著洗漱臺看鏡子里的自己，剛吐過的面色實在算不上好，慘白的臉還在滴水，像水里爬出來的鬼。

周明僖閉眼捏了捏眉心，他擦干臉，抓了抓頭發(fā)才出去。

蘇憶幾人在露臺上，恰好看到周明僖高瘦的身影，他胳膊搭著衣服，漫無目的走動。

蘇憶在露臺邊招手喊他，“周明僖！周明僖！這里！”

呆呆啞啞的辣條音也湊熱鬧，懷桑和悅棠二重唱一樣跟著喊，“姐夫！”“姐夫！”

除夕燈火通宵，四樓的露臺，高低錯落的幾人背光站著，周明僖沒有眼鏡看不清，不戴眼鏡好像聽力也變差了。

他看不清楚也聽不明白，跑了幾步，衣角揚起來。

近點還是看不清，周明僖仰頭，蘇憶俯瞰下去，細長一條人，孤零零站著。

女a(chǎn)lpha一溜煙就跑了下去，蘇憶撲上去抱了個滿懷，“周明僖，晚上視力更差啊你。”

兩人平視，周明僖微低著頭抬眼看，發(fā)絲被暖色燈光照得發(fā)亮，下巴擱在紅色的圍巾里，顯得他原本冷白的皮膚幾乎有白到透明的趨勢。

蘇憶貼了貼他臉頰，“剛看見我招手沒？也不回我消息，壁爐上的醬肉包子吃沒？秦叔叔還放了杯姜糖茶。”

周明僖搖頭，“對不起，我睡太沉了沒注意。”他感覺有些冷，往蘇憶懷里靠了靠。

蘇憶摸他手，“沒吃就沒吃，說對不起干嘛？”蘇憶有些心疼，“臉冰涼手也冰涼，剛暖呼呼的跑出來吹冷風(fēng)。”

周明僖笑了下，“想出來透口氣。”

蘇憶曲腿站他身前，“來，我背你。”

蘇憶不給周明僖拒絕的機會，手已經(jīng)攬住他的腿，周明僖撐著蘇憶后背，“去哪？我自己走。”

“我就要背！我吃多了精力無處發(fā)泄。”蘇憶直接勾著周明僖的腿抬了起來，周明僖猝不及防趴在蘇憶后背，蘇憶高興了，“我現(xiàn)在要胡攪蠻纏，反正我喝醉了，我是酒鬼。”

周明僖圈住女a(chǎn)lpha脖子叫她，“蘇憶。”他湊她耳邊，“我喜歡你。”

蘇憶背著周明僖，有電梯她不走她要爬樓梯，周明僖忽然的表白她喜歡極了，但她說：“現(xiàn)在喜歡不行了，你得說你愛我。”

周明僖沒有第一時間說出口，蘇憶捏他腿根催促，“快點！我要聽！”

蘇憶背著他飛快跑上露臺，懷桑他們早離開把露臺留給了兩人。

恒溫露臺上花開得極甚，沒有一絲風(fēng)，花叢間的小桌上擺著幾樣精致吃食。

蘇憶把露臺的燈關(guān)了，她拉周明僖坐在桌前，兩人依偎在一起，蘇憶瞥了一眼手機，“差點讓我錯過了，剛好我們接個吻。”

蘇憶說著忽然又改了想法，她摟著周明僖，把自己衣服罩他身上，叉了一口蛋糕喂給他，“吃點東西。”

花香習(xí)習(xí)，遠光映照著，露臺上有些暗，蘇憶一口口喂，周明僖一口口吃，蘇憶忍不住又笑，她歪倒在周明僖身上，“你真好玩。”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對周明僖總是能生出無盡耐心，但凡讓她喂別人，哪怕喂呆呆，前幾年還行，現(xiàn)在呆呆大了，蘇憶覺得自己都不一定樂意。

可周明僖，好多事他要自己來，蘇憶都不想，她就是想搶到手上做，比如喂周明僖吃東西，他一口口吞咽，蘇憶都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看怎么高興。

蘇憶喂了小半，周明僖就偏頭了，蘇憶又叉了塊哈密瓜喂給周明僖，這人其實挑食，太甜了不要，也受不了一點酸，連酸甜口都不樂意。

周明僖叼著顆龍眼喂給蘇憶，蘇憶正想親他，手機震動一下。

蘇憶起身，她看周明僖，“三。”

“二。”

“一。”

暗夜里，火機的聲音一響，蘇憶傾倒杯子，一線火焰

倒流，瞬間變作璀璨煙花，藍紫亮銀閃爍，燦若銀河，從蘇憶手中傾瀉而下。

蘇憶說：“周明僖，新年快樂！”

周明僖彎著嘴角，眼睛亮亮看著，“煙花。”

蘇憶哼笑，她伸手捏捏周明僖鼻梁，“你……”

“新年快樂，蘇憶。”周明僖拉下蘇憶的手，撫摸她無名指閃了一下的鉆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