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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僖也不知道怎么就跨坐在了她身上。霧氣氤氳里，周明僖胡亂扭動。

徒勞掙扎, 很快就像一尾被插穿了的魚。

蘇憶擦干周明僖往臥室抱，“還是網上買吧。”

她早知道不可能就一次，幾年經驗早就告訴她，一旦開始就不太停得下來。

周明僖懶懶的，予取予求，蘇憶擁著他，在手機上有商有量挑春聯、年宵花、年節裝飾。

網上買好了，蘇憶還是想出去逛一下，她不是必須要跑的性子，和周明僖一起屋里也能呆得住，但熱鬧她也喜歡。

兩人收拾好出來，周明僖慢慢吞吞，可能易感期剛過，他越來越敏感，幾乎有點碰不得了，偏偏又纏人起來。

周明僖到客廳就去陽臺看周小芯，一個多月的幼兔軟乎乎的，毛茸茸一團，連著幾天抱在懷里做霧化，一點都不怕人。

周明僖一進去，周小芯就蹭他褲腿，也是紅眼白毛，但眼睛圓溜溜的又小小一團。

蘇憶也進來，周小芯更高興了，干脆跳起兔子舞，忽然空中跳好高，落地又站起來。

周明僖翹著嘴角目不轉睛看，蘇憶哎呦，“哎呦，這么可愛呢，他還會跳好高。”她背在后面的手伸出來，用一顆香菜干逗周小芯。

周小芯簡直惡狗撲食一樣迫不及待，立馬就來了還站起來夠，蘇憶蹲下喂它，小兔圓溜溜的眼睛映著天光瞪得好大，三瓣嘴嚼啊嚼感覺好用力，特呆萌可愛。

蘇憶抬頭看周明僖，“我老覺得他臉和耳朵灰撲撲的，臟了一樣，尤其這個耳朵邊邊，但他太小了，也不敢給他洗澡。”

周明僖挨著蘇憶旁邊蹲下，他視線跟著周小芯移動，“別洗了吧，剛好呢，可能就長這樣。”

蘇憶瞪著眼睛看周明僖，然后拿頭碰了一下他腦袋，“真長這樣，那長大成什么樣了？別開這種玩笑，可能養一養就干凈了。”

周明僖嗯一聲，“也有可能，反正健健康康的就行了。”

“那倒也是。”蘇憶把香菜干松開，周小芯也不走，還團在地上用力咀嚼。

蘇憶手機震動，她摸出來一看，是葉老夫人。

她拉周明僖起來到客廳接通，看著屏幕里自己走動的奶奶，蘇憶高興起來，“哎呦，這老太太能走路了呢，太好了！”

鄭姨聲音傳出來，她聲音低了些，“其實前段時間就能扶著墻走了，但不太利落，老太太不好意思讓人看呢，這下走得好了……”

“小鄭！”老太太還是聽到了，笑嗔她一眼，小鄭把手機給到葉老夫人，“憶崽啊，在干嘛呢？吃飯了沒有？”

“玩嘛，早吃過了，一會兒又吃。”

“多吃點好，我憶崽看著都瘦了，我孫女婿呢怎么沒看見？你帶他早點回來啊，明天都除夕了。”

蘇憶晃了一下周明僖，“在旁邊呢，我們明早貼了春聯就回來啦。”

“還要明天啊？今晚就回來嘛，回來熱鬧。”

“明天一早我就回來啦，我要和周明僖貼春聯，你睡一覺還沒起來，我就在你面前了。”

老太太笑起來，“好好好，奶奶等著你，等著你們。”

蘇憶掛斷電話去拿周明僖手機，“你還沒回我話呢，你去年過年怎么過的？”

周明僖看著她沒說話。

蘇憶切到周明僖私人號，他私交寥寥，蘇憶很快翻到他去年拒絕肖余瑯回家過年的消息。

“這個肖沁寧倒是也不煩你了。”蘇憶略翻了翻把手機還給周明僖，她把人摟住，“你果然一個人是吧。”

周明僖：“嗯。”他親蘇憶，“你也不給我發消息。”

周明僖在撒嬌在委屈，蘇憶意識到這一點微微瞪大眼睛，感覺渾身舒坦，像是沐浴在陽光下面。

她摟著周明僖連親直親，“我都不知道，原來你這么期待我發消息呢。”

周明僖點頭應了一聲，“是啊。”

蘇憶眼神閃閃，訕笑解釋，“我和妹妹們玩去了嘛，年后我不是就去找你了，今年我們一起玩嘛，呆呆可好笑了，她和我們躲貓貓，把自己眼睛遮住然后說躲好了。”

周明僖失笑。

肖余瑯周明僖父子兩人的聯系，真是一年一次了。

蘇憶看過肖余瑯今年的消息，她看周明僖眨巴眼睛，“我媽媽幫我準備了一些禮品，你不想回嗎？”

蘇憶說著又想到周明僖和父親這么冷淡稀疏的對話，更別提幫他準備東西了。

各種意義上的一個人。

蘇憶一時心里難受起來，她抱著周明僖蹭，“不想回就不回。”她也不想周明僖觸景生情，又想到傷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