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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僖說:“好。”
蘇憶啞然失笑,“你再說一遍,好。”
周明僖照做,蘇憶按住轉文本的手松開,信息發了出去。
蘇憶知道自己注入了多少信息素進去,周明僖腦子早一團漿糊,也不指望他能說別的什么了。
反正他能說出來的也是胡言亂語,鸚鵡學舌,明天又什么都不記得。
蘇憶親他,又去幫他,“周明僖,我們結婚好不好?”
蘇憶伸手摸她喜歡的地方,但她哪哪都喜歡,她手上好像有電流,碰到哪里,哪里一陣戰栗,周明僖氣喘說好。
蘇憶笑了,“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周明僖又嗯,alpha作為承受方到底還是太折磨人了,他沒一時就眼前發白,眼神也不聚焦了。
蘇憶看了眼時間,“等我一下,我上樓拿東西。”
周明僖混沌的腦子聽不清,他急切起來去拉她,蘇憶唉一聲,勾住皮帶套頭,讓他胳膊圈在自己脖子上。
蘇憶把他抱了起來,周明僖像考拉一樣掛在她身上,蘇憶給他整理衣服,又拿羽絨服把他裹住,“周明僖,你可真難纏,一面舍不得我一下都不想分開,一面又想盡辦法給我推開。”
停車庫太亮了,周明僖轉了轉胳膊,一只手捂住自己大半張臉,另一只手還捏著巧克力球。
蘇憶沒有要在室外看他窘迫的意思,羽絨服帽子巨大,蘇憶也給他蓋上,讓他完完全全躲在里面。
到家里,燈亮起來,蘇憶一眼看到島臺上的平安符和鉆戒。
奶奶還說讓要回來,哪里知道他先不先就不要了。
他總這樣,像是怕給人一點他被先拋棄的機會。
周明僖捂著臉睡著了一樣,腦袋窩在她肩膀上,蘇憶把他放床上,他向來安靜,這時候濕淋淋的眼睛望著天花板,更是任由擺弄。
蘇憶咬著嘴笑了一會兒,解開他手腕束縛,幫他草草清理,然后給他穿上襯衣,系上領帶,再穿上西裝外套,甚至還給他別了個鉆石雪花胸針。
他頭發有點潮,像剛洗過沒完全吹干的樣子,蘇憶手上抹了點發膠,給他抓了個背頭。
他發際線也生得好看,五官全露出來的時候,總是顯得格外精致貴氣,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清冷憂郁,還帶著點秀氣。
此刻眼神迷離,有些倦,更像是被怎么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蘇憶愛極他這幅樣子,憐惜地親他額頭。
蘇憶忍住沒有弄他露在衣服外面的地方,除了嘴巴被他自己咬得有點過分艷紅,薄薄眼皮也泛著點紅暈,倒是難得顯現出幾分好氣色的樣子。
蘇憶飛快給自己換了一身差不多的,然后揣著兩人的證件,給周明僖換了個羽絨服裹住,又抱他下樓開車就走。
雪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很大,鵝毛大雪紛紛落下,像是要把昨日都埋葬。
到地方了,蘇憶抱起周明僖就進去,幾片大雪落在他們身上,像白了鬢發。
根本沒有人排隊。
蘇憶把兩人身份證遞過去,兩人拍照過后,蘇憶忽然打開手機錄音,然后她問:“周明僖,你清醒嗎?”
蘇憶知道周明僖會說什么,果然周明僖說:“清醒。”
蘇憶又問:“那你愿意嗎?”
周明僖又說:“愿意。”
蘇憶食指指在紙上,“在這兒簽字,然后按手印。”
周明僖昏沉沉照做。
等待的時間不過三五分鐘,好像又短又長,蘇憶有點和做夢一樣,她接過證書揣了起來,又抱起周明僖走出去。
蘇憶
樂了起來,她笑自己忙活那么大一圈,早這樣不就行了。
蘇憶越想越好笑,越想越高興,她摟住周明僖又親了起來。
兜里揣著證,臺階外是漫天的雪,就這么幾分鐘,太快了,蘇憶有點恍惚,更多的還是歡喜和雀躍。
至于周明僖,蘇憶把手上印泥的紅印在他鼻尖點了一點,又給周明僖整理了一下羽絨服,拉著他走進漫天風雪。
反正周明僖不清醒的時候就變得離不開她,一直黏她,讓做什么就做什么,乖得要命。
蘇憶高興,忍不住就腳步輕快蹦跳著,周明僖被拉得踉蹌,蘇憶停下等他,又退幾步和他并肩。
蘇憶在薄薄積雪上跳了一跳,又忍不住高興叫他,“周明僖!”
冷空氣使人清醒吧,周明僖忽然伸手,把手心巧克力球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