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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憶知道周明僖喜歡自己的臉,以前忙里偷閑都要時不時看一陣子,現(xiàn)在這……
蘇憶瞇著眼睛,“你該不會現(xiàn)在真的很討厭我吧?”
蘇憶不知道自己的好看是客觀的,她把臉湊到周明僖眼前,“我今天不好看嗎?”
周明僖說好看,然后往后退了點。
蘇憶信息素的味道直沖鼻腔,讓他腺體都跟著滾燙。
蘇憶說得沒錯,強效抑制劑對alpha信息素也確實沒有什么用處,該聞得到還是聞得到,不過至少半年不會易感期。
蘇憶卻又逼近,周明僖往后胡亂撐了一把。
蘇憶幾乎貼在他身上,“周明僖,我這樣自說自話真的很沒勁啊,你現(xiàn)在怎么這樣?”
“雖然你以前話就不多,起碼我說一段你接一句呢,怎么現(xiàn)在像個啞巴,你怎么回事呢?”
蘇憶又近了一點,呼吸可聞。
周明僖后仰,望見天花板上懸下來的水晶吊燈,是幾十只展翅欲飛的鶴。
這個姿勢太曖昧,燈光也恰到好處,周明僖仰著脖頸,蘇憶又看到他脖子上的項鏈閃了一下。
極細,粼粼波光,沒入鎖骨。
蘇憶以前可沒見過周明僖戴這種東西,她食指劃過周明僖鎖骨,“自己買的?”
周明僖沉默,蘇憶盯著周明僖眼睛,“這哪來的?誰送的?”
周明僖看著有點倦,蘇憶不想刁難他,但又實在介意這條項鏈。
周明僖不答。
其實蘇憶不需問,這種極細的項鏈,她知道是趙錦宜的審美。
下午不曾留意,倒是從趙錦宜房間出來就看見。
蘇憶食指一挑,勾著項鏈一把拽了下來。
約莫是弄疼了周明僖,他吸了口氣輕哼一聲,難得有點生氣的樣子了,“你不要太過分了,這不是你的東西。”
周明僖冷著臉,胸膛起伏不定,看著倒像是顫抖。
撐著身體的手沒撐穩(wěn),另一只試圖推拒蘇憶的手又下意識去摸后頸腺體,就有點狼狽的被蘇憶壓倒在了沙發(fā)上。
蘇憶把項鏈往桌子上一丟。
她臉色陰沉,話噼里啪啦往出蹦,“你不要告訴我這是趙錦宜給你戴上的,看在談過這么久的份上,我奉勸你離她遠點,別以為她是什么好東西。”
蘇憶還是沒能說出其他。
周明僖臉色也冷起來,“是不是又怎么樣?損毀他人財物是犯罪。”
那條項鏈就那么重要?蘇憶又氣又有些被周明僖的話笑到,總不能周明僖還要去告她?
蘇憶壓著周明僖又去看他腺體,原本紅腫的腺體上果然有一道深紅的細口,有一點沁出血跡,明顯是蘇憶拽斷項鏈造成的。
蘇憶歉疚起來,倒是沒想到那么細的項鏈也會這樣,她嘴巴湊過去輕輕吹了一下。
腺體是極為敏感的部位,周明僖不自覺抖了一下。
蘇憶壓著他抱住,溫熱的嘴巴親了上去,像要把他溺死在鋪天蓋地的桃子味里。
分明是很清新香甜的信息素味道,應該是個甜美的omega啊。
卻是s級女a(chǎn),稍微溢出來一點,便壓迫感十足。
周明僖認命地沒有反抗,那幾十只被吊住的鶴在他眼里晃動起來。
溫熱的舌尖掃過滾燙的腺體,周明僖覺得腦子嗡嗡作響,好似□□和靈魂都在戰(zhàn)栗,一時竟然分不清冷暖了。
咬人腺體實在是alpha的本能,蘇憶沒忍住叼起那塊皮肉。
周明僖害怕起來,他呼吸急促,試圖躲開,卻被叼著腺體,克制著本能,一動不敢動,“蘇憶,別這樣蘇憶,我剛打了強效我受不了……”
如果注入信息素,周明僖身體不自覺顫抖起來,他一個alpha,還是男的,作為承受方本來就艱難,蘇憶又是頂級女a(chǎn)。
周明僖其實有些怕蘇憶易感期時候,每到那種時候,蘇憶幾乎都喪失理智了,像一只只有本能的野獸。
反復的標記,反復的入侵、成結(jié)。
可這通通不應該是對一個alpha。
蘇憶看周明僖害怕,她松了口,溫柔地撫摸周明僖后背,“別怕,我知道,我不咬你。”
聽到這話蘇憶明顯感覺周明僖松了口氣,蘇憶嘆口氣,以前都能哄著叫老公了,現(xiàn)在怎么就變成這樣。
蘇憶抱住周明僖,“剛剛是我沖動了,我不管誰送你的了,我買新的給你,這條我送去修,你別生氣。”
蘇憶頓了一下,“也別害怕,我不強迫你。”
周明僖沒有言語,蘇憶一邊答應了,一邊在男alpha干癟的孕腔成結(jié),也不是一回兩回。
這種事情,蘇憶一直是個騙子。
周明僖感覺小腹脹痛起來。
蘇憶對他可憐的腺體吹口氣,他又是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