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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事就先走,有時間再來看我,我沒大事,過幾天估計就出院了。”
“你別瞎操心了,我多坐一會兒,等你吃完晚飯我再走。”
“好,隨你。”和杜子晨一起,沈言整個人還是輕松了不少,聽了這話,他也不客氣,閉上眼睛,不一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杜子晨看沈言睡著了,想把他露在外面的手放進被子里,一拉起他的手來,杜子晨的眼淚差點沒憋住,那雙曾經在籃球場上揮動,在鋼琴上翻飛的手,如今瘦得只剩下一層薄皮,青紫色的血管顯得十分突出,冰涼涼的像個死人,他輕輕的嘆了口氣,把手塞進了被子,然后起身,打算去問問醫生,沈言這回到底是怎么了。
剛出病房門口,一個高大的男人就攔住了他,“你好,請問你是沈言的朋友嗎?”
“是的,誰問您是哪位?”
杜子晨看著眼前這個似乎比自己還高上幾分的男人,雖然眼底稍稍帶了絲疑惑,但還是十分禮貌的詢問。
“我是沈言的鄰居蕭放,這次是我送沈言到醫院的。”
“啊,就是您救了阿言啊,真是太謝謝您了,我是他朋友杜子晨。”杜子晨聽到這話,感激的伸出了手,和蕭放握了握。
蕭放看著眼前的這個男生,他的眼神十分的清澈干凈,看起來是個挺直白可靠的人,沈言的這個朋友交得不錯,也讓蕭放下定決心,和杜子晨好好聊一聊。
“我有點事兒想和你說,關于沈言的,不知道你是否方便?”
蕭放十分友善的邀請。
“關于阿言的?”杜子晨有些不解,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飄向病床上的沈言。
蕭放見狀,壓低了聲音,“嗯,不好意思,我剛才聽到了你們的談話,但我想說的是,他和你說的,與我了解的不太一樣,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也想問你點兒問題,可以嗎?”
“好,”杜子晨略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后他又不太放心的回頭看了一眼沈言。
“不用擔心,他身體虛,剛剛睡著,這會兒應該睡得很實,我們不會耽擱太長時間的。”對沈言的身體,蕭放心中有數。
兩人沉默著一前一后下樓,到醫院對面的咖啡廳坐定,這才開始聊起正事。
“沈言的事你知道多少?”蕭放張口并沒有先說沈言的病情,反而問起杜子晨。
“蕭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面對蕭放的問題,杜子晨皺緊了眉頭,有些不解又有些警惕。
蕭放也沒廢話,他把自己知道的,沈言陪他父親去藍海應酬,然后身中□□物后打電話求救的事大概說了一下,最后說道:“中間過程我不是特別清楚,但估計你也猜得出來,送過來時他的情況一度很危險,進了ICU,前天才出來,但剛才我聽到他并不是這樣和你說的,所以我很不理解,也很擔心。”
杜子晨此時是真得驚呆了,他想過沈言對這次的病情有所隱瞞,但卻從沒想過沈言的那一通解釋里,竟然把事情的真相全隱藏了起來,他半張著嘴,面帶不解和痛心,呆呆的盯著蕭放,心里不停的問“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
蕭放也不催他,良久,杜子晨才從剛才的情緒中脫離出來,整個人一下子顯得消沉了不少。
“對不起,剛才我有些失禮了,但我真得沒想到,阿言會瞞我這么多。”杜子晨說著,又想起之前關于陳文川的事,才平復下的心情又是一酸,“虧了我還自詡是他最好的朋友,我實在是太不了解他了。”
聽了這話,蕭放挑了挑眉,“這段時間幾次沈言生病,我都正好在他身邊,他一個人孤伶伶的,我想著既然你是他朋友,所以才想著從你這兒多了解些情況。”
“你想了解哪方面的?關于阿言的私事,如果他不允許,我不會說太多。”杜子晨仔細看了看對面這個濃眉大眼的男人,心下有了一些模糊的猜測,如果是以前,在不知道陳文川的事時,他估計并不會想太多,但這次出事,沈言如此隱瞞他,卻反而給蕭放打電話求助,由不得他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