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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李天強,他說他從高中時就開始喜歡小美,而小美卻和你好了。”
“靠,行吧,這算是一個理由,那你呢,你又怎么得罪他了。”
“我…”沈言放下手中的杯子,閉目仰頭靠在沙發的靠枕上,臉色越發的蒼白,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我……是因為陳文川吧。”
“陳文川不是和他是好友嗎?”
“好友?”沈言在嘴里把這兩字重復一遍,臉上流露出淡淡的譏諷來,“也許吧。”
沈言的表情讓杜子晨有些不解,“阿言,你和陳文川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能有什么,那時候早戀都是不被充許的,又何況是我們這種呢?不過就是那些老掉牙的俗爛故事罷了。”
“可這都好幾年了,李天強又是抽的什么瘋跑來刺激你?”
“我猜導火線一是因為陳文川確實給他打了電話,二是因為小美和你分手,而我們又是好友,他可能巴不得我們鬧得不可開交才好。”
雖然還有些關鍵的地方沒想明白,不得不說,沈言對李天強的推測大半都是對的。
“我們鬧崩了,和他有什么關系,靠,典型的損人不利已,這人太惡毒了,以后應該見一次揍一次。”杜子晨的白眼翻都快飛起來了。
“你還想著揍人?這次之后,我們和他再沒什么交集了吧。”對著杜子晨這種直腸子,沈言也是無奈的很,“再說,我想他很希望看到我眾叛親離吧。”
說完這話,兩人又一次沉默了下來,沈言的性向終究是他們之間逃不開的問題。
杜子晨其實很想知道,到底沈言和陳文川之間發生了什么事,他雖然脾氣直,卻不傻,他看得出來沈言一直在拈輕避重,逃避有關陳文川的話題,但他卻不敢再問。
而因為環境和性格使然,即使對著杜子晨這個從小到大的朋友,沈言更多的也是習慣用自嘲式的口吻來掩蓋自己的真正情緒,卻不知道該如何對人傾訴。
過了半天,這種無聲的有些壓抑的沉默才被杜子晨小心翼翼的打破,“那沒什么事,我走了。”
沈言重重的點了點頭,卻依然沒有再多說什么。
杜子晨走后,沈言在沙發里坐了良久,才起身從窗前的小柜子里,摸出了一瓶白酒來。因為身體原因,他酒量不好,平常也并不喝酒,但是今天,他卻希望借用酒精來好好的麻醉一下自己。
仰頭一口喝掉一杯酒,沈言右手又摸上了左手腕的那道既長而深的疤,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之中。
陳文川啊,自己有多久不曾想起過這個名字了,或者說強迫自己不想起這個名字了。
想當初在病床前杜子晨曾經問過他,為什么在失明一年后,他又想起來去割腕。
他是怎么回答的?當時他對杜子晨說,是因為忍受不了從今之后一直活在黑暗中,但其實他說謊了。
他是因為陳文川,因為陳文川毫不留情的丟棄。
沈言還記得,自己是在新生籃球賽上認識陳文川的,陳文川曾是S市一中的風云人物,各方面都很優秀。
一個籃球賽季打下來,他們之間變得很熟悉,沈言開始對他有了不一樣的感覺,這種感覺與跟杜子晨的不同,而且他看得出,陳文川似乎對他也不太一樣。
雖然身為當時的學生會主席,陳文川并不是那種夸夸其談的人,而是把所有的關心都付諸于行動之中:口渴時遞過來的溫水,正巧需要用到的輔導書,解題時不經意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