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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么玄止不要直接讓那些妖殺了祝家人？鎖一破壞，他就能出來了不是嗎？」齊霏霏問。

「那是因為他做不到。」紅汐淡聲續(xù)道。

思慮縝密的棠緲為了防止這種事發(fā)生，她在祝家人身上留下的祝福，除了能作為封印的鎖，同時也使祝家血脈得以不被玄止所傷。

不僅如此，她還在死前將自己一半的力量分給了胞弟，囑咐他看守好玄止的封印，并且守護(hù)她留下的「祝福」。

齊霏霏呼吸陡然一滯，「你說的胞弟，該不會就是……」

紅汐頷首，「就是沐冰。」

「就像我和裙漪都是緋鯉，他和棠緲都是一種名為『照殊』的稀有妖族，這也是為什么只有他才能不受限制地穿梭在千重妖鏡之間。」她輕聲解釋。

……難怪會說這是只有鏡師掌門才能知道的秘密。

鏡師引以為傲的妖鏡世界是由妖怪所造，且這之中還封印著另一個妖王，這種聳人聽聞的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齊霏霏努力地壓下心中震驚，抬眼問：「但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這跟我身上的詛咒到底有什么關(guān)係？」

「在回答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

「如果你有能力封印玄止，但代價是要永遠(yuǎn)失去你愛的人，你會怎么做？」

齊霏霏皺了皺眉，「如果我是棠緲，這確實是一個很難的選擇……」

「我指的不是棠緲。」

「……？」

如果不是在說棠緲，那還有誰能封印玄止？

莫非，她指的是祝家人？

如果是的話，那就是祝雪為了固守玄止的封印，而做出了某個決定……

「難道……前任鏡師掌門會被困在妖鏡里，和這有關(guān)？」齊霏霏終于還是忍不住將心里的疑惑說出口。

紅汐也立刻答道：「確實有關(guān)。」

「你知道為什么？」

「大概吧。」紅汐微頓，「但這里有人比我知道得更清楚。」

「誰？」

「你。」

「……？」

雨在不知何時停了，但齊霏霏的睫毛和發(fā)絲仍滴著水珠。

她吞了口口水，目光緊盯著紅汐，直到對方緩緩道出下一句：

「為什么要把自己困在妖鏡里，這就得問你了，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