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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瑤琴蒙塵

是夜，禪室之聲，如雨打芭蕉，未曾停歇。時至寅時，方丈覺大勢將成，輕按凝香頭部，令其歇息。然凝香已神魂沉醉，未曾察覺，口乳并用，修持如故。方丈心頭春潮涌動，暗嘆：「此女真乃人間靈藥也！」其以掌承其雙峰，指輕扣其尖，勁力一扯，清泉噴涌，一股熱流自乳尖直衝泥丸宮。凝香雙目緊閉，喉中發出斷續之聲，那萎靡之龍險些滑出檀口。心神歸位，凝眸望去，赫然見口中之物，竟已如鐵鑄就，昂然挺立，狀若盤龍，威懾八方。

方丈見萎龍已雄起，內心大悅，面色如古井無波，正音道：「善哉，女施主。汝之陰華，果真能令吾枯木逢春。然此僅為皮相，欲根除汝之病痛，并使吾等天人合一，尚需入最終之境。」凝香聽后，羞赧地將那物吐出，覺其灼熱滾燙，氣勢逼人。心魂雖有驚駭，卻因方丈之言，信以為真。臉頰如染晚霞，喘息問道：「禪師，是何境界？香兒愿入！」

方丈摩挲其靈山，柔聲道：「此法名為『陰陽歸元』，乃將吾陽氣之華，經由龍身之剛，直達汝之身心深處，使天地精華，于汝體內交匯，方可解脫。然此法需汝心無塵念，否則陽剛之氣入體，恐有走火入魔之險。」凝香大駭，雖不解其道，然「直達身心」四字，令其心生畏懼。憶及方才之行，身心已倦，心頭抗拒如潮。雙手緊握，顫聲道：「禪師，妾身……只覺心亂如麻，此法可否容后再議？」

方丈見其神情，知其心有隔閡，面色忽沉，故作悲憫，嘆曰：「女施主，汝之病，乃前世之因，非紅塵俗法可治。今有一線天機，若因汝一念之惑，便錯失機緣，實乃造化弄人。吾觀汝氣，如解凍之冰，初見流動，然寒冰之源，仍深埋于心。若不徹底消融，恐寒氣再起，屆時神仙難醫。」

凝香聞之，心魂俱顫，懼沉痾再起，更懼恩情難報。其心如烈火烹油，一面是信仰之堅，一面是本能之懼。抬眸望去，見方丈神情莊嚴，眼中慈悲如月，其心愈亂。欲信其道，然身之所覺，卻如寒風拂體。輕咬朱唇，語帶泣音：「禪師，妾身心性懵懂，只覺此法難以從命。可否有別徑可行？」

方丈聞言，眼中精光一閃，神色益發莊嚴，沉聲道：「女施主，汝之病，正因此『不解』而生。世間陰陽，本為一體，汝因純陰過盛，故沉痾纏身。今欲治之，唯有以陽氣相濟。此乃天地之理，無關凡俗男女之事。若汝尚有雜念，則陽氣入體，亦會受阻，反生禍端。汝當心如止水，視此為神圣之法，方可得道。」

凝香聞之，心緒如麻。其不解何為「陰陽」，亦不識何為「道」。只覺方丈之言，與自幼所受男女之防，截然相悖，然見其神色莊嚴，不敢輕言反駁。內心五味雜陳，既有對痊癒之渴盼，亦有對未知之恐懼，更有對自身無知之羞愧。覺己如立于懸崖之巔，前乃新生之望，亦是萬丈深淵，而方丈正告其：此路乃生途。

凝香垂首不語，臉色蒼白如雪，雙手緊絞衣角，玉體不住輕顫。欲拒，然「病痛復發」四字，如魔咒纏心，難以啟齒。欲信，然身體本能，卻令其感前所未有之羞辱與恐懼。彷彿見那昂然之龍，將撕裂己身最后之清白，將己由純真之境，拖入污穢深淵。

最終，在方丈的威逼利誘之下，凝香輕輕頷首，淚若泉涌。她閉上雙眸，任由淚水滑落，胸中默唸：「禪師之恩，如再造之父，唯信之。縱有屈辱，亦當承受。」殊不知，此一步，將使其沉淪為慾望的泥沼。

第十四章 柔風縛心

方丈見凝香默許，眼中精光大盛，心下狂喜。其緩緩將凝香抱上玉榻，其香體微抖，肌膚溫熱如玉。方丈俯身，以雄起之龍輕觸其幽谷。然凝香自幼冰潔，未經人事，龍體之巨，非其玉門能容。方丈心急，將龍首輕抵花蕊，僅入一寸，凝香已劇痛難當，痛呼出聲，雙手掙扎，雙腿亂踢，欲將方丈推開。

方丈見凝香痛苦萬分，心生憐憫，亦知急切不得，若強行恐傷其身。輕嘆一聲，終將龍體拔出，口誦佛號，輕弄凝香青絲，呢喃道：「女施主莫怕，是貧僧心急。」

凝香痛徹心扉，淚下如雨，弱體蜷縮，不住顫抖。抬頭望向方丈，眼中充滿驚恐與不解，顫聲問：「禪師，此法何以如此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