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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過?！?

渠影忽然說。

“那你……”

“草坡柳林，腿動不了，讓人家背回去?！?

和現(xiàn)在似乎一模一樣。

向?yàn)跻詾榍昂退_玩笑，拍了渠影肩膀一巴掌，臉漲得通紅，卻說不出話來。

渠影抿唇不語。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和向?yàn)踔v這個。

講他看到的那天，長坡草盛，望下去便是壟壟良田，漫漫人家。水旁小孩騎著牛，手中閑晃柳枝，不知是否在聽樹中鳥鳴。

他腿受傷了，烏背他回家，一鼓作氣從坡頂沖到坡底。

歡呼、雀躍，尖叫著讓他再抓緊些。

那天春風(fēng)和煦，日暖草青，算是人間的好時節(jié)。

第30章 蛇神的祭品

罔西村分內(nèi)外村，內(nèi)村據(jù)說是供奉蛇神的地方，離外村有四五公里山路，輕易不讓外人進(jìn)。

柳林寬闊，山路漫長，向?yàn)鯖]忍住趴在渠影背上睡了一覺。

暮雨時分，天氣正冷，可向?yàn)蹩傆X得心口像有火在燒，灼燙得十分難受。

等回到住處，他大約是昏過去了，渾身滾燙。

渠影將向?yàn)醴旁诖采?，摸著他額頭朝外面說：“打盆熱水來。”

彼時李成雙三人剛剛進(jìn)門，莫久離得最近，翻白眼道：“我又不是你府上的丫鬟小廝，自己打去。”

李成雙從他背后沖出來：“我是我是！我去打?！?

“封建王朝的余孽?！蹦脹_他嗤聲。

李成雙理也不理他，探著腦袋問：“哥還要啥？”

“煮些姜湯?！鼻磅久嫉馈?

莫久看不下去，拍開他的手道：“你不覺得你怪得很？”

渠影懶得抬眼看他。

“一個臥底用得著這么照顧？真談上了？”

“放任他病死也只是讓千機(jī)換個更聰明的來?！鼻袄涞?。

莫久嗤笑，“你直說你懷疑他是就得了?！?

渠影不語。

懷疑他是什么？

懷疑他是誰？

他沒這么想過。

莫久干脆將向?yàn)醺觳渤哆^來，指尖翻出一根銀針，毫不猶豫地在他手腕內(nèi)側(cè)猛地扎下去。

向?yàn)踉诨杳灾谐酝?，眉頭皺起。

未等渠影反應(yīng)，莫久便將他手腕提在一枚生銹的銅幣上，讓針孔處的血液滴在銅幣正中央。

銅幣毫無反應(yīng)。

“看到了？”

莫久抬指將血跡擦去。

“什么血液發(fā)燙，都是用來騙你們的小把戲。這就是普通的人血，你以為他的血能像玄烏那樣熔斷金屬？”

渠影卻莫名停頓。

人血？

向?yàn)醯难豢赡苁侨搜?

但他面上不顯，平靜道：“你要是多長一張嘴閑得要命，可以送給有需要的人。”

莫久被他嗆得語塞，“喂，你別不識好歹。你自己說說你對他和對以往幾百號人比哪里一樣了？”

李成雙端著熱水從門后鉆出來，窩囊地小聲說：“我也這么覺得，哥。”

“就是……”李成雙咬咬牙，“一般嘴對嘴渡陰氣不用伸舌頭吧？”

“……”渠影瞥他一眼，“你的也可以捐了。”

“啥？”李成雙呆呆問。

渠影并不理會他，撈起熱毛巾擰干，給向?yàn)醪潦帧?

“剛?cè)肼氁恢芏紱]有他就敢睡你的床，第二回 出來直播就要你背著走，你再這樣下去……”

莫久在一旁面色鐵青地責(zé)難，忽然看到渠影抬起頭來，還以為自己的發(fā)言總算起點(diǎn)作用。

誰知渠影捏著向?yàn)醯氖滞筚|(zhì)問他：“你那根針消毒了嗎？”

“……”莫久恨恨瞪他一眼。

戀愛腦沒救了。

熱姜湯灌進(jìn)胃里，向?yàn)鯁芸绒D(zhuǎn)醒。

“咳咳……”他躲開碗沿，嘴巴里火辣辣地痛，撐在床邊啞聲問，“這是什么東西？”

“毒藥?！蹦帽П坂偷?。

向?yàn)躞@愕瞪大雙眼轉(zhuǎn)頭看端著湯碗的渠影。

不是？這就決定殺他了？

他哪做錯了，是他親嘴的時候不該睜著眼睛，還是他讓人背的時候不該摟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