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五的聚會上,慎一體貼地沒提那場被打斷的告白,和大家一起聽賀洛添油加醋講沈暮白做的好事。
“誒……還能這樣啊。小洛畢竟沒空嘛,沈先生這不也是幫了你的大忙?”由奈是朋友們中第一個倒戈的。
賀洛吹胡子瞪眼就想反駁,然而思來想去也只能點頭稱是。
回去躺在被窩里,他兩眼快要把天花板瞪穿,才逐漸想通自己究竟還在不滿什么。
原來比起那個滴水不漏的好男人,充滿欲//望的壞男人對他才更有吸引力。
星期六,賀洛家的家電廚具已經湊齊,但做飯是不可能做飯的,他習慣性地打開uber eats覓食。
從前常叫的幾家中餐館都還開著,但如今看來沒有哪家廚子比得上沈暮白的手藝,東西點來也就是勉強果腹而已。
門鈴響起,賀洛在通訊器畫面上看到是送餐員,趕忙按下門禁解除按鈕,人到玄關等候。
隔門聽到走廊上響起腳步聲,他就迫不及待地打開房門——
卻是熟悉的高大身影立在門前,身著剪裁得體的西裝和風衣,但難掩長途奔勞風塵仆仆的疲憊。
……怎么還真來啊。
賀洛不禁眼眶酸熱起來。
沈暮白一手提著裝得滿滿的超市購物袋,另一手提著賀洛點的快餐,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男人還沒說什么,賀洛已經回想起自己從前是怎樣被罵的。
“一天到晚點uber,自己做點飯吃會死啊?”
賀洛心虛地笑道:“……我太累了。”
然而沈暮白沒有譏諷他:“我知道。所以來看看你,給你做點吃的。”
賀洛眨了眨眼。
沈暮白的聲音一如既往低沉而溫柔,就像從前在濱京,賀洛每晚迎回把工作延后回家給他做飯的男人,他們之間會發生的對話。
可現在他在東都啊。
兩地之間飛行航程雖只有三小時,可算上安檢出入境和趕路,單程沒有六小時絕對下不來。
“……大老遠的你有病嗎?”他哽咽地說。
“只有你能治。”男人輕笑道。
“治不了了,回家吃點好的吧。”賀洛說著,用力吸了下鼻子。
沈暮白提了提手上的大袋新鮮食材:“這不是正要做?”
賀洛啞口無言,只顧拼命壓住胸腔里涌動的熱意。而沈暮白趁著他發愣的空擋,側身從他身旁閃進了門。
男人先是檢視了一番房間內的陳設,似乎對這些生日禮物相當滿意,而后立刻投身廚房,在這間單身公寓的狹小廚房里忙前忙后。
沈暮白將看似轉不開身的空間利用到極致,備菜炒菜條理分明。賀洛看得咋舌,不由得想象他們初識的那段日子,這個男人也是如此生活。
當初他們的關系甚至還沒有現在糟糕,早知道該來沈暮白家里蹭飯的。要是一開始就成了朋友,怎么也不至于淪落到今天吧。
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湯上桌,沈師傅仍然發揮穩定,賀洛嘗了一口之后,默默把外賣丟進了垃圾桶。
“來也不告訴我一聲,白點了。”他小聲埋怨道。
男人慢條斯理地給他夾菜:“怎么告訴你?發公司郵箱嗎?”
賀洛一愣,而后嘿嘿一笑搪塞了過去,反正就是絕口不提加回沈暮白的聯系方式。
男人似乎也自知沒那么容易,甚至沒有開口問。
“那你什么時候回去?”賀洛邊問,邊開始盤算,要不要勉為其難地和這男人一起下樓消食散步。
沈暮白抬腕看了一眼表:“30分鐘后。”
說得比三天后還要淡然,以至于賀洛第一時間都能沒反應過來,吃完飯刷干凈鍋碗瓢盆,沈暮白就要走了。
臨別時,男人的腳步莫名拖沓,仿佛在等待什么。
賀洛想來想去,只能是“那個”。于是他白眼一翻,張開雙臂,像稻草人一樣僵硬一動不動。
抱吧。
沈暮白輕輕擁他入懷。干燥溫暖的懷抱好像早春時節被陽光吻過的樹木。
“寶寶,我愛你。”
沈暮白咬著他的耳朵說。滾燙的氣流搔著他的耳廓,還有心防。
賀洛不回答。
沈暮白也不逼問他,只輕輕吻了吻他耳上的軟骨:“我下周再來。”
那股酥//麻的觸感許久都沒有散去。
——話雖如此,賀洛業務逐漸上手后,就開始跟著中島全球出差,周末都很少在家,和沈暮白打照面的機會也越來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