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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一切的終點,就是他們一起躺上主臥的那張床。
他無從辯解, 因為他確實想。只是,走向床的過程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見沈暮白無言以對,賀洛緩緩地笑了出來, 眉眼彎起志得意滿的弧度, 揚起下巴望向男人,就像如愿以償的獵手在打量他的獵物。
“我們睡吧,就當補給你生日禮物,怎么樣?”
他說得意味深長,目光還故意向下瞟了瞟。剛才那一吻, 沈暮白已經起了反應。
在沈暮白身邊久了,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他還有點懷念針鋒相對、甚至拿捏這男人的快意。
誰知沈暮白抿了抿嘴唇,斂眸嘆息:“小賀,我們想的好像不是同一件事。”
賀洛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本能地感到哪里不對勁,顫聲問:“怎么不是一件事……你不想要我嗎?”
他明明沒有看錯。即便是他們說幾句話的工夫,那片凸起的輪廓也越來越明顯,把圍裙都撐了起來。
昨夜這男人可是想著他弄得活色生香,這會兒還在矜持什么?!
沈暮白別開了目光:“小賀,你愿意給我你的身體……我很感激。但我不能接受那種關系。”
“哪種關系?你不是彎了嗎?”賀洛急得起身,追著沈暮白理論,“你都告訴你朋友我們親過嘴了!連沈阿姨都說不干涉我們的事!”
話音未落,只見沈暮白渾身一僵。賀洛頓時悔得腸子都青了。
沈暮白幾度深呼吸,眉頭緊鎖,像呼吸牽動了傷口,也像是在痛心。
他對著賀洛的眼睛認真地說:“小賀,我不覺得我還能繼續和你住在一起了。這樣吧,我暫時搬出去,你找到新家之前還是可以放心住在這里。”
賀洛徹底懵了:“……你帶著傷,要去哪?”
“這你不用擔心。”沈暮白竟還笑著安慰他。
愣了許久,賀洛才恍然意識到,這是沈暮白式的逐客令。
他不會挑明了趕你出去,而是展示他那仿佛無窮無盡的包容心,讓你愧疚,直到受不了,自己主動搬走。
沈暮白還真的是個好人,最卑鄙的那種。
他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打轉在眼眶里的淚水硬生生逼回去。
“用不著你大度,一天到晚累不累啊你?!我走就是了。”
……
沈暮白又一次發現,賀洛的行李很少。少到從他們談崩到賀洛離開,好像只是一瞬間的事。
家門落了鎖,沈暮白解了圍裙,緩緩坐在賀洛坐過的餐椅里,一片茫然。
為什么會這樣?
得知賀洛近來諸多反常都是因為誤會,他還以為他們的關系會有轉機,卻不成想以這樣狼狽的方式確認了賀洛的取向和想法……那個孩子竟然想要□□關系。
桌上還放著賀洛喝了一半的拿鐵,五顏六色的卡通馬克杯分外刺眼。
他端起杯子,把涼透的咖啡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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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洛夾著鯊魚,拖著兩個大行李箱進了麥門,一眼就看見靠窗位置那顆金色的后腦勺。
一落座,戴維就問:“這是怎么了?終于受不了你那破loft了?”
“我剛被沈暮白從他家攆出來了。”賀洛眼一閉心一橫,說了出來。
他實在受不了了。如果不抓個人一起痛罵沈暮白,他這輩子都過不去這個坎兒。
戴維瞠目結舌,緩緩把桌上一大盤薯條推到賀洛面前:“細講。”
……
賀洛:“你就說他是不是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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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點頭如搗蒜:“我聽明白了,洛洛,你別怪哥們說話難聽。”
“你說。”賀洛啃了一大口咔滋脆雞堡。
炸雞和花生醬的香氣濃郁,碳水和油脂一口//爆表,這是在沈暮白家里吃不到的好東西……可如今久違吃到,卻莫名覺得有點膩。
“沈總是純愛戰神啊。”戴維煞有介事地說。
賀洛聽得心里咯噔一下。
這不是挺好聽的么?雖然沈暮白那個卑鄙男人配不上這么美好的詞。
但他立刻意識到不對:“你幾個意思?他純愛,我就不純了?”
戴維說:“你好像只想騎沈總的雞//巴。”
此時餐廳外一輛卡車鳴著汽笛駛過,夾著戴維的話,從耳朵直沖腦海,賀洛頓時渾身一哆嗦。
“我……啊?你說什么?”
戴維以為他沒聽清:“我說,你好像只想騎沈總的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