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暮白還真的把鍋刷了,水池也擦得干干凈凈,冰箱清空,垃圾分類裝好。高大的身材在公寓小廚房里忙前忙后,有股子說不出的詭異。
男人似乎感受到視線,猛地回過頭。賀洛一激靈,假裝在忙碌中隨口一問:“你還會做家務呢?”
沈暮白反問:“怎么,不行啊?”
賀洛舔了舔上唇,默默縮回去收拾行李,把早上搬來才掛進衣柜的衣服,一件一件再塞回箱子里。動作越來越潦草,像在泄憤。
沈暮白這樣一點都不“沈總”,甚至也不像從前的隔壁惡鄰,反而越來越像一個觸手可及的人,來自瑣碎的、賀洛從來應付不好的生活。
沈暮白下樓丟完垃圾,又折回來幫賀洛拿行李。總共兩個行李箱一個背包,全到了他手上。
“就這么點東西?我還以為你行李少說得有幾卡車,還得帶貓帶狗呢。”沈暮白調侃道。
賀洛也是在搬家時才意識到,回國一年多他的行李仍然很少。
他其實是個愛買東西的人,可漂泊在外的日子讓他養成扔東西比買東西更快的習慣。和慎一的舊事也再次提醒了他,到離開的那一刻,所愛之物皆為負擔。
“貓是我媽的貓,狗是我爸的狗,我只有這個。”賀洛抱著鯊魚,抓起一只魚鰭朝沈暮白揮了揮,然后關上出租屋那扇并不防盜的防盜門,“走吧。”
二人下樓,走向斜停在公寓樓前的沃爾沃。
沈暮白摘下擋風玻璃上夾著的違停罰單,繞到副駕駛側為賀洛開車門。賀洛鉆進去,一眼看到掛在后視鏡下的紅繩吊墜。
莫名眼熟,好像什么時候見過。
定睛一看,竟是他拋給沈暮白的那五元硬幣!
沈暮白放好行李后坐進駕駛位,賀洛迫不及待地問起來:“你這是干嘛,《信條》啊?”
不料沈暮白僵硬地轉頭來看他,一臉難以置信。
“咿,你沒看過嗎?有個角色把紅繩和銅錢掛背包上……”賀洛口若懸河講起來,卻發現沈暮白興致缺缺,“算了。”
沈暮白卻較勁起來:“不,我的意思是,你看到這個硬幣第一反應是電影嗎?”
“哦,那我該想諧音梗嗎?”賀洛又臉熱起來。
五元就是賀洛和沈暮白的孽緣。
硬幣拋出去之后,他當場就惱羞成怒過了,再想起來竟然還會心跳過速。
然而偷眼看看沈暮白,卻見其若有所思,唇邊勾起一絲似有若無的微笑。
這男人最近怎么總是這樣?情緒陰晴不定,莫名陰仄,卻又莫名地笑。
“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賀洛關切地問道。
沈暮白竟又不理他了。果然是毛病不小。
車子開動,窗外街景飛速后移,賀洛才終于有了一點實感:他竟然就這么……要去沈暮白家里住了。
哪怕從前在東都住隔壁,他都沒有進過這男人的家門。
-----------------------
作者有話說:沒有cue《信條》的意思,只是表示小賀那天喝斷片了,不記得看到紅繩硬幣之后的暴言和強吻啦。
喝酒誤事[合十]
另外老沈就這么水靈靈地把小賀bb拐回家。。[吃瓜]
第29章 你很漂亮
沃爾沃駛入核心城區一片鬧中取靜的街區, 停進地庫。沈暮白取下賀洛的行李,帶他乘上電梯。
轎廂平穩地上升,可賀洛的心臟都快沖到喉嚨口。身旁的男人卻淡定自若, 反讓賀洛不禁自問:借宿而已,你緊張什么?
電梯抵達, 沈暮白輕按指紋鎖,拉開房門。
沒有開燈的房間昏暗一片, 賀洛一眼望到客廳盡頭落地窗外,城市燈火恢宏的夜色。
沈暮白先一步進到玄關, 對著空氣低語一聲,屋子里所有燈光應聲亮起。
有如白晝。
賀洛不由得吹了聲口哨。
是jf智能家居中樞, 沈暮白竟然在家里用。
可他又驀地好奇,用著自己一手籌劃推進, 最終投產問世的產品,會是怎樣的感覺?今后他也將深度參與這個項目,說不定就會與沈暮白感同身受。
沈暮白煞有介事地躬身, 風度翩翩做了個邀請動作:“請吧, 小賀。”
賀洛換上客用拖鞋踏上地板,跟在沈暮白身后參觀。
沈暮白的家整體偏空曠,深色調的現代風裝修和內飾,間有綠植點綴,像家居雜志上的時髦樣板房大片。
唯有皮質沙發上隨意放著的ipad和雜志、茶幾上的水杯, 給這個家添了幾分生活氣息。
但也就那么一點點,大體還是整潔得令賀洛咋舌。
客餐廳相連,有放著咖啡機和烈酒的邊柜,寬敞的開放式西廚島臺,再向里是封閉式中廚。
主臥沒有關門, 賀洛不慎看到一張尺寸可觀的雙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