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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告訴羅杰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看他的眼神并不是冷漠,那只是因為太想銘記,將他的姿態刻在心間而已。
不過按照我的性格,一定到死都不會說,事實也正是這樣。
很久很久過去,我和羅杰完成了旅程,準備回到媒介所在的城市,我去火車站送他,然后自己做灰機回去。站在人擠人的候車廳,不知道為什么,氣氛異常的尷尬,25歲的羅杰看著我,奔三的我看著他。過了一會,我突然感覺很奇妙,因為想起來了十年前在成都的春天,怎么回事啊,我們什么時候認識11年了......
一路上一直在想,但是一直都沒有想明白,幾乎就是像發呆一樣的狀態,等意識再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回到雙城了,躺在安德里亞斯家,羅杰的房間里。其實我也更愿意待在自己家,但是安德里亞斯鳩占鵲巢,實在沒有辦法,我們也只好占他們家。
羅杰躺在我旁邊,惡狠狠地盯著我。我還是感覺很奇妙,上一次見面的之后,羅杰已經25歲了,可是現在回到雙城,他還是15歲,依然是我們最初相遇的模樣。再這樣變來變去的話我會瘋掉的。
就是我感覺自己要瘋掉了的那一刻,突然聽見誰的腳步聲,“噔噔蹬蹬”地上樓來了,然后幾乎是撞開一樣打開了門,果然是安德里亞斯,還是老樣子。他看到我們,一副樂極生悲的樣子,然后就尷尬地笑著對我說:“嘿!南宮楓曜,我一不小心把你家大廳裝修成教堂了......”
我說:“哦。”
“你不要怪我嘛~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橫道謙信和玥寒突然說要結婚,然后我就說‘南宮楓曜不在家,你們去他家結吧~’之后就變成這樣了哦?!?
我表示不能理解,但是并不是指裝修的事情,而是因為橫道謙信和玥寒的發展讓我搞不明白,果然死纏爛打疲勞轟炸都是十分有用的手段......
“然后呢,他們去見家長,正好本家也跟著她的男票在見家長,機會難得就一起見了吧,我也過去湊熱鬧了,還錄錄像了,你要看嗎?”
“不要。”因為我知道安德里亞斯每次都會把別人拍的奇丑無比......
“誒,好遺憾呢,我還拍到李澤橋了~”他這么說,但是很遺憾,當時聽成了“誒,好遺憾呢,我還群里捉小鳥了?!边^了好久才意識到不是“群里捉小鳥”,而是“拍到李澤橋”......
下樓之后看見凌軒,坐在沙發上正在發呆,安德里亞斯撲過去想要抱他,但是被他一腳踢開了,之后就一直陶醉地在地上滾來滾去......
“南宮楓曜,羅杰,回來了啊?!笨匆娝D過來,看著我們,聽見熟悉的聲音,總感覺很懷念,但又感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凌軒,你怎么說話了?”但是在我想清楚之前,自己的嘴就擅自說出來這么一句話,其實想想就是這個原因。
“嗯?很奇怪嗎?”
“對啊,你以前不是不說話嗎?”
“哦,那是安德里亞斯,他擅自改了我的設定。但是好像沒什么用,前段時前突然崩壞了,然后我就恢復了。”
“哦?!?
羅杰全程不參與我們的對話,而是一直看著墻角那只昏昏欲睡的老黑貓。它也真可以呢,倉鼠早就死掉了,它還活著。那群小貓大概被安德里亞斯送人了吧。
安德里亞斯把我們家各種亂整了一通。武器庫被挪到地下室去了,雖然我也覺得這應該是正確的位置;閣樓本來什么都不放,可是他卻弄成了藏書閣,我明明不看書啊;我原本的臥室和旁邊的浴室打通,加長外廊,利用落地窗做了一個和風的房間,為了不破壞氣氛還做了兩層門;還有放映廳??;完全用不到的雜物間??;根本就是擺設的廚房??;可以用來打麻將的餐廳啊;氣氛很賭場的房間,和隔壁一個氣氛和酒吧的房間打通;位置明顯不對的客廳啊......還有一個放酒的房間。
這不是最可怕的,即使他已經改了水管道,最可怕的是,他按照自己的趣味在地下室加裝了一個奇怪的房間,還在我的床上罩了鐵籠子......
然后他還可以毫不在意地說:“南宮楓曜,你的生活太缺少樂趣了。”
但是讓我開心的是,我的書房他沒有動過。
雖然書房里面根本沒有書......